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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北风席卷大地把百草吹折,胡地天气八月就纷扬落雪。
忽然间宛如一夜春风吹来,好象是千树万树梨花盛开。
雪花散入珠帘打湿了罗幕,狐裘穿不暖锦被也赚太薄。
将军双手冻得拉不开角弓,都护的铁甲冰冷仍然穿著。
沙漠结冰百丈纵横有裂纹,万里长空凝聚着惨淡愁云。
主帅帐中摆酒为归客饯行,胡琴琵琶羌笛合奏来助兴。
傍晚辕门前大雪落个不停,红旗冻硬了风也无法牵引。
轮台东门外欢送你回京去,你去时大雪盖满了天山路。
山路迂回曲折已看不见你,雪上只留下一串马蹄印迹。
赏析
这是咏边地雪景,寄寓送别之情的诗作,全诗句句咏雪,勾出天山奇寒。
开篇先写野外雪景,把边地冬景比作是南国春景,可谓妙手回春。再从帐外写到帐内,通过人的感受,写天之奇寒。然后再移境帐外,勾画壮丽的塞外雪景,安排了送别的特定环境。最后写送出军门,正是黄昏大雪纷飞之时,大雪封山,山回路转,不见踪影,隐含离情别意。全诗连用四个“雪”字,写出别前,饯别,临别,别后四个不同画面的雪景,景致多样,色彩绚丽,十分动人。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意境清新诱人,读之无不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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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甫
绝句·两个黄鹂鸣翠柳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注释
西岭:西岭雪山。
千秋雪:指西岭雪山上千年不化的积雪。
泊:停泊。
东吴:古时候吴国的领地。
万里船:不远万里开来的船只。
译文
两只黄鹂在空中鸣叫,
一行白鹭在天空中飞翔。
窗口可以看见西岭千年不化的积雪,
门口停泊着从东吴万里开来的船只。
创作背景
公元762年,唐朝鼎盛时期,成都尹严武入朝,当时由于“安史之乱”,杜甫一度避往梓州。第二年,叛乱得以平定,严武还镇成都。杜甫也回到成都草堂。当时,他的心情很好,面对这一派生机勃勃,情不自禁,写下这一首即景小诗。
“绝句”是诗的名称,并不直接表示诗的内容。这种形式便于用来写一景一物,抒发作者一瞬间的感受。诗人偶有所见,触发了内心的激情,信手把诗人自己的感受写下来,一时不去拟题,便用诗的格律“绝句”作为题目。杜甫用这一形式写了一组诗,共四首,用“绝句”为总题。《绝句·两个黄鹂鸣翠柳》是其中的一首。
赏析
这首诗描绘出四个独立的景色,营造出一幅生机勃勃的图画,诗人陶醉其中,望着来自东吴的船只,不觉勾起了乡愁,细致的内心活动自然地流露出来。
诗歌以一副富有生机的自然美景切入,给人营造出一种清新轻松的情调氛围。此两句,诗人以不同的角度对这副美景进行了细微的刻画。翠是新绿,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萌发生机时的颜色。以“鸣”发,黄鹂的啼叫,给人一种轻脆,悦耳之感。早春时节嫩芽初发的柳枝上,成双成对的黄鹂在欢唱,构成了一幅具有
第196章 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汤媛把玩着镶了西瓜碧玺的金护甲,这玩意真漂亮,戴着它出来“迎敌”,感觉气场都得到了加持,正室范儿十足,关键时刻还能用来打架……嗯,扯的有点儿远,赶紧拉回正题,此时,气氛僵硬的梅香居,彭氏温婉的坐在下首的玫瑰椅上,讪笑。
章蓉蓉对贺纶的性格了若指掌,他素来对整洁又会打扮的乖乖女格外青睐,便对自己的婢女玛瑙道,“扶我下去梳洗更衣。”
玛瑙应诺,上前小心翼翼搀扶她,主仆二人对汤媛欠了欠身,缓缓退下。
章蓉蓉跟傻馨宁不同,不管何种环境,脑子都能拎得清,礼数方面更叫人无可挑剔。她觉得是什么身份就该去做什么事儿,既然已经不再是风光无限的阁老嫡孙女,那么屈身施礼于郡王妃便无可厚非。至于汤媛配不配的上,且由后人来评说。
反正现在不能落下话柄。
不然可就便宜了汤媛。
章蓉蓉离开以后,彭氏笑着打圆场,“让娘娘见笑了,姑娘家爱漂亮,怕被别人瞧见了不美这才急着梳洗。”
什么别人!直说贺纶不就得了。汤媛笑道,“蓉蓉对郡王的感情甚深。”
彭氏面红耳赤,“这孩子许是把郡王当成了家里哥哥,又打小被几个哥哥们宠坏了,如今正逢人生低谷,内心脆弱不堪,难免会思念亲人……”
既然脆弱的章蓉蓉思念亲(情)哥哥……那为啥不去甘肃啊?章简明不比贺纶亲?
汤媛但笑不语。
彭氏也觉得越解释越难自圆其说,况且事实如何,大家早已心知肚明,这郡王妃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儿,便满含歉意道,“蓉蓉受了刺激偶尔胡言乱语,若有得罪之处,我在这里先给娘娘告个罪。”
娇彤与娘娘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扶起施礼的彭氏。
“这里没有外人,大嫂何须多礼。”汤媛道。
半个时辰后,章蓉蓉才在婢女的搀扶下重新落座,气息微喘,彭氏见状亲自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膝上,目中的关怀不似作伪,可见她在章家有多受宠,汤媛看着说不羡慕是假的,不过旁人再好结果还不是表妹,而自己才是贺纶的正妻,又想到贺纶的眼光一向挑剔,选出来的老婆岂会不如人?
汤媛神色如故,闲适的品着茶,反倒令一心膈应她的章蓉蓉有点儿诧异。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倘若连个表妹都容不下,五哥哥又凭什么要她?章蓉蓉暗笑。彭氏则不停赔笑,挑些温和的家常与汤媛攀谈。
就这样“闲聊”一个多时辰,汤媛的茶都喝了三杯,期间还去了趟官房,贺纶的大驾总算光临。
章蓉蓉病成这副鬼样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然而心里已经有了更为怜惜的妻女,这份心疼不免要被理智划分到合理的区域。不过乍一看清蓉蓉的模样,贺纶眸中多多少少还是掠过一道异色,转而看向汤媛。
她姿态端正娴雅,正放下杯盏,起身款款向他施了一礼,表情并无异样,似乎有点儿微讶,但也没有因此变得委屈,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朝他淡淡点了点头,从容道,“你来啦。”
那厢章蓉蓉黯淡的目光一寸一寸点亮。
然而她竭力不让自己失态,亦没有目不转睛看向贺纶,眼睫颤了颤,泪光悄然滚落。
彭氏的眼眶也红了。
汤媛觉得格外刺目,干脆眼不见为净,想了想,对彭氏道,“我带你去看看郎中开的几味药材,有一半是辽东特产,不知蓉蓉吃不吃得习惯。”
说完就要退下,手腕却被人猛地攥住,那么用力,已经传来了刺痛,汤媛诧异的抬起眼睫,贺纶看着她慢慢道,“这事让下人去做便好,你,留下来,陪我跟蓉蓉坐一会子。”
想来贺纶是怕她心生误会,又自持身正不怕影子歪,非要她留下,汤媛从善如流。这可苦了章蓉蓉,连目光都瞬间变得无比犀利,似要在汤媛身上戳两个洞。
但嫉恨只会让自己面目丑陋,反衬的情敌大度。思及此处,章蓉蓉飞快的别开脸,趁机擦去脸上的泪珠,佯作坚强道,“不必了,我疲乏的很,五哥哥还记得来看我一眼,已是心满意足,快些带嫂嫂回去休息咳咳……”
止都止不住的咳嗽声让她显得无比狼狈。
又因为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那一刻的她看上去如此可怜与无助。
各位看客们别忘了,她已经是个“死”了的人,从此天大地大再也没法正常的活着,章家将她送来辽东,原就是指望天高水远不被人发觉,自是不会派人来接她,再一个这样的她又如何正常寻觅夫君,唯有交给感情最要好的贺纶,这也是章皇后的意思。
贺纶心知肚明,却不得不硬了硬心肠,努力挥去那点不忍,淡声道,“也好,你好好休息,快些将身体养好,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只管与嫂嫂说。”然后深深看了章蓉蓉一眼,拉着汤媛的手,头也不回离去。
话说章蓉蓉的婢女玛瑙端着汤药还不等进屋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郡王夫妇,跟设想的不大一样,竟不是汤媛拽着贺纶狂奔,而是贺纶拽着汤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