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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夫知效一官(50)、行比一乡(51)、德合一君、而徵一国者(52),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53)。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54),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55),定乎内外之分(56),辩乎荣辱之境(57),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59),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63)。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66)?故曰:至人无己(67),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译文】
北方的大海里有一条鱼,它的名字叫做鲲。鲲的体积,真不知道大到几千里;变化成为鸟,它的名字就叫鹏。鹏的脊背,真不知道长到几千里;当它奋起而飞的时候,那展开的双翅就像天边的云。这只鹏鸟呀,随着海上汹涌的波涛迁徙到南方的大海。南方的大海是个天然的大池。《齐谐》是一部专门记载怪异事情的书,这本书上记载说:“鹏鸟迁徙到南方的大海,翅膀拍击水面激起三千里的波涛,海面上急骤的狂风盘旋而上直冲九万里高空,离开北方的大海用了六个月的时间方才停歇下来”。春日林泽原野上蒸腾浮动犹如奔马的雾气,低空里沸沸扬扬的尘埃,都是大自然里各种生物的气息吹拂所致。天空是那么湛蓝湛蓝的,难道这就是它真正的颜色吗?抑或是高旷辽远没法看到它的尽头呢?鹏鸟在高空往下看,不过也就像这个样子罢了。
再说水汇积不深,它浮载大船就没有力量。倒杯水在庭堂的低洼处,那么小小的芥草也可以给它当作船;而搁置杯子就粘住不动了,因为水太浅而船太大了。风聚积的力量不雄厚,它托负巨大的翅膀便力量不够。所以,鹏鸟高飞九万里,狂风就在它的身下,然后方才凭借风力飞行,背负青天而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遏它了,然后才像现在这样:“我从地面急速起飞,碰着榆树和檀树的树枝,常常飞不到而落在地上,为什么要到九万里的高空而向南飞呢?”到迷茫的郊野去,带上三餐就可以往返,肚子还是饱饱的;到百里之外去,要用一整夜时间准备干粮;到千里之外去,三个月以前就要准备粮食。寒蝉和灰雀这两个小东西懂得什么!小聪明赶不上大智慧,寿命短比不上寿命长。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清晨的菌类不会懂得什么是晦朔,寒蝉也不会懂得什么是春秋,这就是短寿。楚国南边有叫冥灵的大龟,它把五百年当作春,把五百年当作秋;上古有叫大椿的古树,它把八千年当作春,把八千年当作秋,这就是长寿。可是彭祖到如今还是以年寿长久而闻名于世,人们与他攀比,岂不可悲可叹吗?
商汤询问棘的话是这样的:“在那草木不生的北方,有一个很深,那就是‘天池’。那里有一种鱼,它的脊晋江文学城付费小说
《潜邸》by周乙
第179章 粉鞋()
预产期在来年七月上旬,然而还不到五十天的汤媛已经有了两个稳婆。
年纪大一点的姓白,另一个姓晁,皆是当地人,生过五六个孩子,每一个都健健康康的。这样的妇人在当地非常吃香,饱受大户人家的女眷追捧。其中的白妈妈最得汤媛的眼缘,也不知贺纶用了什么法子,次日她就欢欢喜喜的住在府里,开始给汤媛讲究妊娠期的注意要素,当然听讲的人不止汤媛,还包括她的一等丫鬟娇卉和娇彤,此外二等丫鬟珍珠和蕊珠也旁听在列。
汤媛穿越前只是个高中生,对生孩子这种事不大擅长,不过常识方面倒还略有一些,譬如,她知道小孩子在自己身体的哪部分,发育好之后会从哪部分出来,以及生产非常痛……呃,应该特别特别的痛吧,想想大可爱的尺寸再想想婴儿……思及此处,初为人母的女子微微瑟缩。
然而旁人能生,她也一定可以。
白妈妈见郡王妃还没有自己的女儿大,又是头一胎,不由心生怜意,温声告诉她,“娘娘的盆骨生的很好,将来一定会顺产的。”
也就是她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汤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怀孕的女人体内激素也会跟着变化,这两日她就觉得从前的贴身小衣变得有点儿紧,脱了衣服站在镜子跟前十分惊悚,在这样的比例下腰肢就显得愈发纤细可怜。
可见女人跟男人的审美差距有多么离谱,这样的她于贺纶而言分明就是个火。辣尤。物啊,无奈他已经被撵回正院,无福消受这等美景。
腊月初五那日下了场雪,福宁馆的梅花开了,汤媛的肚子也已经有两个月,沐浴的时候仔细看,那小肚子硬硬的微微凸出了一点儿,她时常低着头轻轻抚摸,兀自傻笑。
她没享受过几天母爱,只恨不能把自己缺的全都补偿给肚子里的那块肉。将来哪家的坏小子要是敢欺负小肉肉,她一准让他完蛋儿!只要想着小肉肉将来有多幸福,那些被她遗忘在深处的遗憾仿佛都在一瞬间平息了。
潜意识里汤媛已经认定肚子里的小肉肉是个小妞儿。
娇彤却非要说是儿子,因为她怕热不怕冷,娇彤娘亲生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是个女孩子,不信咱们打个赌。”汤媛信心满满。
“阿媛喜欢什么就来什么。”贺纶含笑迈进屋,给她带来一束香喷喷的腊梅,花瓣上还堆着晶莹的白雪,可见是将将折下的。
娇彤和娇卉连忙放下针线,一个去接花儿,一个下去烹茶。
贺纶轻轻坐在汤媛身畔,问她,“这是你做的,很细致,粉色的小鞋子,看来这胎果真是个女儿。”
汤媛仰脸看向他,抿着嘴笑。
初为人母的小女子粉颊泛着诱人的光泽,眸子里仿佛蓄了一池柔软的波澜,有如兰的温热气息在她的唇齿间荡漾,随着一笑,漫然扑向他鼻端。
贺纶想吻她,低着头试探了一下又作罢,现在的阿媛护崽护的厉害,不是嫌他手重了便是嫌他抱的她喘不上气。她不太喜欢亲近,简直就是一只带崽的野猫,平时懒洋洋的,走路也不紧不慢,可你要是敢去戳它一下,它能竖起尾巴跟你拼命。
当然,阿媛不会跟他拼命,不过身体确实有所抗拒亲密的事儿,哪怕他只是想要亲亲或者摸一下都会引起她的警觉,唯恐他激动起来硬上。
这种超乎寻常的在乎已经明显到令贺纶惊讶的地步。
第180章 坦白()
作者有话要说: 贺纶见汤媛手边的茶案上摆着一盅金黄色的茶汤。
她素来喜欢红茶,喝腻了瑯栖的桂圆红枣味,如今又迷上了散发天然花果甜蜜的金骏眉,大概女儿家都喜欢香香的润滑的东西。
“大夫说孕妇不宜饮红茶,还是喝点绿茶吧,泡的清淡些更好。”他端起那喝了一半的茶汤轻抿一口,甘腴芬芳。
“可我已经喝了大半个月……会不会有问题?”她近来没什么精神,就越发的爱喝茶,被贺纶如此一提醒,难免有些懊悔。
“没关系的,现在不要再喝了。”说到此处,他将汤媛手里的针线放进小竹筐里,抱了抱她。
怀孕的女人心理和生理都在静悄悄的改变着,不如从前那般喜爱他的亲近,但感情还在,此刻被他圈在怀里,望着窗外的飞雪,竟也难得的温顺下来。
她喜欢这种退休老干部的生活,远离纷争与攻讦,同时也知道这样的日子总有一天会结束,贺纶的野心在京师,似他这样的人,生来就是为了玩权弄术,执掌他人命运的。
“阿媛,给我摸一下吧?”贺纶咬着她的耳朵说。
汤媛想了想,才轻嗯一声,慢慢引他伸进自己的小袄里,隔着肚兜贴近微微凸起的小腹,那是她宝贝到不行的地方。
贺纶闭着眼感受了下,“会动吗?”
“现在不行,她还没有小指头大。白妈妈说最早也得再等三十天我才能感觉肚子冒泡泡,那是小妞儿在泅水。不过你感受不到,你得等她五六个月时,在我肚子里踢腾,那时单从肚皮就能看见小鼓包,特别好玩。”她打开了话匣子,眸中含着一丝炫耀。
其实这种场景贺纶见过。当年章皇后怀龙凤胎,夏衣单薄,半躺在绣榻上,硕大的肚皮不时东鼓鼓西跳跳,把手盖在上面,就动的更厉害,是一种温热而又稚嫩的震动,却吓坏了他,直问母后疼不疼。
现在摸着自己妻子的腹部,贺纶充满了感动,这么纤细的腰肢,嫩薄的肚皮,真的能装下一个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