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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陆的,你几个意思?”
“其实从一见到你们这群……汪汪,我就觉得你们长的很奇怪,特别是你——”陆然指了指齐凌峰。
“我觉得,你长得好像是一条女士内裤。”他无比认真地说道。
“噗嗤……”
大笑。
哄堂大笑。
姑娘们笑了,看客们笑了,连苏浅浅也笑了。
所谓女式内裤——不就是专门用来装…逼的么?
所有人都笑了。
只有齐凌峰这一群纨绔兵没有笑。
任何人被别人说长得像女式内裤,都笑不出来。
不仅笑不出来,他们还很愤怒,空前愤怒。
能忍?
显然不能。
齐凌峰动手了。
闷喝一声,弓步,跨前,一拳轰向陆然胸口。
拳势摧枯拉朽,势若风雷。
是形意拳的路子。
“赤虎咆!”
齐凌峰这一拳,好似一头咆哮的猛虎,他身材高大,肌肉轮廓明显,相比较而言,陆然就显得无比孱弱。
他是大山,陆然是小草。
他是大河,陆然是孤舟。
苏吓得吓得闭上眼睛。
一众姑娘惊呼。
她们实在不忍,这个陪着她们玩牌,长得好看,笑起来更好看的男孩子,在这一拳之下,化作一滩烂泥。
然而想象之中的惨剧并未发生。
陆然缓缓伸出手,无比精准的抓住了齐凌峰的拳头。
噗——
地板闷响,隐现裂痕。
太极,云手。
他强任他强,清风过大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陆然没有硬抗这一拳强横冲量,而是后退了足足三步。
啪啪啪——
每一脚踩在地板上,都留下浅浅脚印。
三步,已经将齐凌峰赤虎咆的强横力量,卸的一干二净。
而许凌峰,却觉得陆然的手,带着一股强烈的黏劲。
他竟是被陆然拖着,前进了三步,身不由己,下盘不稳。
这个样子,就像是陆然拉着绳子,牵着他在走——俗称遛狗。
陆然腰身一挺,身体化过一道半圆弧,脚在地板上也画了一个半圆弧。
一拖一带一送。
画圆。
两个字,概括出了太极的千秋神髓。
齐凌峰重心愈发不稳,只觉黏劲,变成了螺旋劲,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旋转了半圈。
然后,他的屁股就出现了陆然面前。
时常练武的人,屁股都是很翘的,尤其是这个姿势,屁股就更翘了。
从陆然的角度,这个姿势,方这个方位,简直完美。
假如——假如一个贱人撅起了屁股,对着你说,我很贱,我很贱,来踹我吧,来踹我吧……你会怎么办?
一百个人,九十九个都会满足这个贱人这么奇怪的愿望吧。
陆然也这么想的。
所以……还所以个屁,当然是踹他丫的!
陆然在这一刻心动了,心痒了,四肢身体无一处不痒。
他付诸行动,狠狠地……踹了上去!
齐凌峰飞了。
他飞翔在空中,像一只小鸟,像一架风筝,像一尾流星——
姿势华丽、优雅地飞翔着,然后跌在地上,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姿势很美,画面很美。
…………
…………
第232章 :很高兴认识你()
大清药丸什么的,纯属陆然个人吐槽。
华夏的军人,普遍还是对得起人民子弟兵这几个大字。
只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这几个,显然就是兵痞那种了。
“先生,这几个大少都是我们会所的VIP,为首的那个,叫徐凌峰,家里在金陵军区很有些背景,年纪轻轻就是个少校了,据说还是某个秘密编制的成员……”前台小姐小声跟陆然说道。
“姐姐,几个意思?”陆然疑惑。
“也就是说,他们很能打,而且不怕事儿,甚至喜欢挑事儿。”前台说道。
“这个——我又没得罪他们,他们应该不会欺负我吧?”陆然笑了笑。
“先生,徐凌峰点名要白鹭陪他,而白鹭姐,还在您……您大侄子的房间里。”前台小心说道。
正在此时,徐凌峰却扫了陆然一眼,走了过来,沉声说道:“白鹭在你朋友房间里?”
陆然点点头。
扫了此人一眼,瓷青风衣,极为得体,看不到牌子,估计是手工制品。样貌也极为出众,整个人锋芒毕露,像是一把扎人的刀。
是一只极为骄傲的雄孔雀。
陆然做了判断,肯定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要不然酝酿不出这么扎人的锋芒。
“叫你朋友滚出来,账我已经帮他结了。”徐凌峰说道。
陈述句。
就好像他已经知道陆然不会拒绝他,或者说,不敢拒绝他一样。
然而——
陆然摇了摇头,正色道:“我有钱,我朋友也不会滚出来。”
“哦?”徐凌峰笑了。
“小子,你是拒绝我了?”他微笑着说道。
笑容含蓄温润,却暗含冷冽。
冷到了骨头里。
陆然可以感觉到,这是个皮笑肉不笑的主儿,性情凉薄,心狠手辣。
“是的,我拒绝你了。”陆然点点头。
“很好,我很开心。”徐凌峰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哥几个,来乐子了。”
几个兵哥哥嬉笑着围了过来,将陆然围在了中间。嬉笑背后,是冷漠、无视和不屑。
因为在他们看来,身材瘦弱,穿着普通的陆然,就是个普通人。
而他们不同,他们是贵族,他们天生就高人一等,他们还很能打,那为什么要把陆然放在眼里?
权力和武力,可不就是用来碾压这种垃圾货色的么?
至于人权?
屁民从来就没有人权。
从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皇帝一直都在,只是换了身衣服。
贵族也一直都在,甚至用不着换衣服。
“你们觉得——我是乐子?”陆然极为认真地问道。
“对,你就是个乐子,就是个逗…逼,小子,希望等会儿你不要太快告饶,更不要太快尿裤子,那样我会觉得了然无趣。”徐凌峰淡笑着说道。
“我猜他能撑两分钟。”
“屁,凌峰哥可是暗劲巅峰武者,在组织里就比关老大弱一点,凌峰哥不放水,这小白脸能撑十秒我吃翔。”
“也对,哎,又有一个骚年要怀疑人生了。”
几个兵哥哥嬉皮笑脸的议论。
在他们眼里,陆然就是个玩具,根本不是跟他们同一个物种——这就是贵族的逻辑。
“先生,您还是叫您朋友出来吧,这几个大少,真的敢动手打人的。”前台拉了拉陆然的胳膊,脸颊微白。
“是呀,年轻人,何必争这一口气。”
“这几位爷,真不是你惹得起。”
“对,退一步海阔天空,要不被打伤打残了,也是白受罪。”
这个时候,水云小榭里面也陆续来了些客人。
能出入这里的客人,大抵非富即贵,显然都是认识徐凌峰这帮主儿的,也看得出来,徐凌峰这几个人的飞扬跋扈在整个金陵都是出了名的,没什么人敢惹。
“问题是,我又没错,为什么要退?”陆然笑了笑,眼瞳微缩。
实话实说,徐凌峰这帮人,很能打。
但是不吹不黑,陆然也很能打,而且比他们加起来都能打,那他为什么要退?
问题是——没人知道他能打。
所以现在,所有围观群众,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
这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丰神俊朗,没成想,居然是个二愣子。
这是在场大多数人的想法。
前台小姐也不说话了。
“小子,找死还不简单?”徐凌峰冷冷一笑。
拳头劈啪作响,就要动手。
“徐凌峰,你不许打他!”
就在此时,一个女声响起。
陆然循声望去,眉头微皱,是一直自己照顾她生意,甚至愿意不收他钱的苏浅浅。
休息室里面,一帮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出来,估计是知道前台这里出事儿了。
“浅浅,你认识这小白脸?”徐凌峰眯起了眼睛。
看得出来,他却是是水云小榭的老主顾,不仅认识头牌白鹭,还认识苏浅浅。
苏浅浅点点头。
“有意思,浅浅,你跟别的姑娘不同,你是会所里的清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