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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只扫了一眼,就只觉乱花渐欲迷人眼。
他突然想到了关诗经——
这家伙可是点了个头牌,这小子别食髓知味、不知道节制,精尽人亡了吧?
“那个……我大侄子呢?”他连忙问道。
算了算时间,这都过去了三个小时。
这小子就是个初哥儿,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打死陆然都不信。
“小帅哥,叫人家浅浅姐。”
姑娘中长得最漂亮最风情的一个,就坐在陆然身边。
身上是刚好能裹住挺翘臀部的短裙,下面是丝袜,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抱着大腿正在涂脚指甲。
陆然憋了一眼,恰好看见雪白大腿和胸前的深深沟壑、层峦叠翠。
顿时觉得鼻子好干。
再不敢看。
惊鸿一瞥中,到时看清楚了这姑娘的胸牌,叫苏浅浅。
也不知道是不是“艺名”。
苏浅浅见陆然窘迫羞赧模样,扑哧一笑,眉眼弯弯,眼波流转,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大侄子还在。”
“这……他这么厉害?”路然咋舌。
苏浅浅点了点头,说白鹭姐也真是哟,以为碰到个雏儿还主动请缨,估计今儿都别想下床走路了。
说到这里,几个女孩儿对视一眼,都噗嗤笑了出来。
苏浅浅大胆的很,抱着陆然手臂,吃吃一笑:“小帅哥,你大侄子这么厉害,你就这么干等着?不如照顾一下姐姐我吧?”
“小帅哥,浅浅姐可不是那种接客的姑娘哦,那可是我们会所的清倌儿,我看呀,她就是看你长得好看,发情了。想看看你是不是也那么厉害。”又一个姑娘说道。
“要你管。”苏浅浅没好气说道。
陆然尴尬了,擦了擦冷汗。
在这方面,他其实也就是个嘴炮流选手,哪里是这些职业选手的对手,脸颊一红,哪里敢答话。
那些姑娘们见他窘迫模样,又噗嗤大笑。
没法子,长得好看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总是格外的讨人喜欢。
陆然擦了擦冷汗。
好吧,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他平时老调戏姑娘,这下果然被职业选手调戏了。
他苦着脸说道:“姐姐们,就饶了我吧。”
“那你也不能干坐着呀。”苏浅浅说道。
“要不,我们来玩牌吧。”陆然灵机一动。
“好呀好呀。”
一群莺莺燕燕笑着说道。
反正最早都要七八点才会来生意,闲着也是闲着。
……
一个小时后。
姑娘们都皱着眉头,突然觉得这个可爱的男孩子,一点都不可爱了。
因为是消遣,玩儿的并不大。
然后短短一个小时,陆然一把都没有输过,每把虽然赢得不多,但是每把都赢,累加起来,起码赢了小一万吧——
女孩子们轮番上阵,却无一例外,全数败下阵来。
这家伙,玩儿个升级,算牌精准的过分,都快能把人算哭了。
好在这些姑娘们都有钱,累加起来输得多,分摊下来,倒是不怎么多,还算可以接受。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有姑娘被点钟出去。
苏浅浅没有上阵。
却一直还是兴致盎然地靠在陆然身后,大呼小叫地发出指令,时不时偷偷捏一把陆然不起眼却格外结实的胸肌,或者是用自己软嫩的胸脯去蹭陆然的肩膀。
房间门打开了,前台探进一个头,看见休息室里的景象,不由伸了伸舌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
“那个,先生,有个麻烦事儿——”
“怎么了?”陆然问。
“先生,您出来我跟您说吧。”前台正色道。
路然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牌,交给苏浅浅,说给你咯,你帮我玩儿。
苏浅浅点点头,问道:“那等下输了怎么办?”
陆然瞅了瞅桌子上厚厚的一叠钞票,笑道:“你要是能输完才是本事。”
说着出了休息室。
唯一可供消遣的漂亮男孩走了,休息室里顿时少了那难得的欢愉气氛。
变得慵懒死寂。
有个女孩子取笑苏浅浅:“浅浅,平时脾气太硬,还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得罪了多少客人。今天好不容易瞧上一个,别人却瞧不上你。你这又是何必?”
苏浅浅哼了一声,说道:“要你管,我就犯贱,就是喜欢怎么了。”
女孩子们都不在说话。
她们是花样的年纪,却不可能如别的女孩子那般自由的绽放。
别说爱情。
就是喜欢,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东西。
……
陆然出了休息室,发现大厅里站了一群年轻人,身材挺拔,目光深冷,穿着军靴,看这架势,似乎是部队上下来的。
不过跟一般军人不多,这几个人,气质彪悍是彪悍,却没真正军人那种沉稳,倒是有点像那种大少去军队镀金的,俗称的军二代。
“靠,这年头兵哥哥也流行组团嫖…娼?大清药丸呀。”陆然咋舌。
…………
…………
232。第232章 :很高兴认识你()
当然,这个就是纯属陆然个人吐槽了。
华夏的军人,普遍还是对得起人民子弟兵这几个大字。
只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这几个,显然就是兵痞那种了。
“先生,这几个大少都是我们会所的VIP,为首的那个,叫齐凌峰,家里在金陵军区很有些背景,年纪轻轻就是个少校了,据说还是某个秘密编制的成员……”前台小姐小声跟陆然说道。
“姐姐,几个意思?”陆然疑惑。
“也就是说,他们很能打,而且不怕事儿,甚至喜欢挑事儿。”前台说道。
“这个——我又没得罪他们,他们应该不会欺负我吧?”陆然笑了笑。
“先生,齐凌峰点名要白鹭陪他,而白鹭姐,还在您……您大侄子的房间里。”前台小心说道。
正在此时,齐凌峰却扫了陆然一眼,走了过来,沉声说道:“白鹭在你朋友房间里?”
陆然点点头。
扫了此人一眼,瓷青风衣,极为得体,看不到牌子,估计是手工制品。样貌也极为出众,整个人锋芒毕露,像是一把扎人的刀。
是一只极为骄傲的雄孔雀。
陆然做了判断,肯定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要不然酝酿不出这么扎人的锋芒。
“叫你朋友滚出来,账我已经帮他结了。”齐凌峰说道。
陈述句。
就好像他已经知道陆然不会拒绝他,或者说,不敢拒绝他一样。
然而——
陆然摇了摇头,正色道:“我有钱,我朋友也不会滚出来。”
“哦?”齐凌峰笑了。
“小子,你是拒绝我了?”他微笑着说道。
笑容含蓄温润,却暗含冷冽。
冷到了骨头里。
陆然可以感觉到,这是个皮笑肉不笑的主儿,性情凉薄,心狠手辣。
“是的,我拒绝你了。”陆然点点头。
“很好,我很开心。”齐凌峰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哥几个,来乐子了。”
几个兵哥哥嬉笑着围了过来,将陆然围在了中间。嬉笑背后,是冷漠、无视和不屑。
因为在他们看来,身材瘦弱,穿着普通的陆然,就是个普通人。
而他们不同,他们是贵族,他们天生就高人一等,他们还很能打,那为什么要把陆然放在眼里?
权力和武力,可不就是用来碾压这种垃圾货色的么?
至于人权?
屁民从来就没有人权。
从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皇帝一直都在,只是换了身衣服。
贵族也一直都在,甚至用不着换衣服。
“你们觉得——我是乐子?”陆然极为认真地问道。
“对,你就是个乐子,就是个逗…逼,小子,希望等会儿你不要太快告饶,更不要太快尿裤子,那样我会觉得了然无趣。”齐凌峰淡笑着说道。
“我猜他能撑两分钟。”
“屁,凌峰哥可是暗劲巅峰武者,在组织里就比关老大弱一点,凌峰哥不放水,这小白脸能撑十秒我吃翔。”
“也对,哎,又有一个骚年要怀疑人生了。”
几个兵哥哥嬉皮笑脸的议论。
在他们眼里,陆然就是个玩具,根本不是跟他们同一个物种——这就是贵族的逻辑。
“先生,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