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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以后咱俩都要告诉自己的徒弟,如果遇到了既会形意又会查拳的人,就朝死里狠揍,不准留情面。”鹿贯站起冰冷的说道,“如果有本事就把我打死,不然死的就是你徒弟!”
“什么?”蒲泽儒愣了,他看出了鹿贯的异样,诧异问道,“刚才说的不是徒弟之间的比试吗?”
鹿贯这根本就不是在比高下,而是在寻思,他想死在自己人手里,不想被敌人杀死,但他却没法直说,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话我说的很明白,照不照办你看着弄!不过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鹿贯看向蒲泽儒,说道,“走了,后会无期!”
“你等一下,出什么事了吗?”蒲泽儒终于察觉到了鹿贯的变化,想要叫住他。
“没什么!”鹿贯背对蒲泽儒说道,“去看看师长吧,他很想你!”
话音一落,鹿贯施展身份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蒲泽儒满脑的疑惑。
蒲泽儒察觉到了鹿贯的不对劲,他很想问个清楚,可是鹿贯已经没影了,而且他现在也是有任务在身,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没办法,他只能等到等这次的刺杀任务结束在找到谷梵问个清楚。
但也正是这次刺杀的任务,差点把蒲泽儒的命给送了进去,他那纠缠了数十年的旧伤也是那时落下的。
自己人里面有了叛徒,蒲泽儒其实早就进到了敌人的圈套内,面对众多高手的围攻,蒲泽儒身负重伤,不过老天有眼,让他在最危急的时候逃了出来。
这一身伤足足养了大半年,等他找到谷梵时那些外来侵略者都已经无条件投降了。
当他从谷梵空中得知了鹿贯的事后,气的他直跳脚大骂混蛋,他没有埋怨鹿贯的糊涂和鲁莽,他埋怨鹿贯的不辞而别,虽然留了信,但这根本没什么用。
谷梵这会儿身边没什么好的警卫了,而蒲泽儒也不再适合继续刺杀,虽然蒲泽儒有门规所限不得加入军队,但却不妨碍他保护谷梵,于是他干脆就以朋友的身份常驻在谷梵身边,充当起护卫的职责。
转眼间,华夏全面进入到内战的形式,国军果然很不要那张老脸,好好的和平共处不干,非得挑起战争,一时间战争的硝烟又一次蔓延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
原来谷梵和蒲泽儒还以为小鬼子被打跑了,就可以去找鹿贯了,哪想到又起了内战,不得已这个计划又被推后。
只在战争的初期,发生了件很轰动的事情,在南面有家烟花之地洛叶楼里,有名国军的高级将领居然遇刺身亡,而那位高级将领恰好就是当初想要招降谷梵不成的国军长官。
这件是在当时非常轰动,被世人称之为“洛叶楼事件”,一时间国军派出大批特务要抓捕这位刺客,却根本连影子都没摸到,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国军的人不知道是谁干的,可谷梵和蒲泽儒却是心里和明镜似的。
鹿贯终于报仇成功,谷梵和蒲泽儒在欣慰的同时也很担心,甚至更加思念。
几年后内战结束,谷梵和蒲泽儒跑遍全国,可怎么都找不到鹿贯,一直到了今天。
“小鹿,那时主要的责任在我,如果我能坚持,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谷梵看向鹿贯落泪道,“是我对不起警卫排的兄弟们,更对不起你!”
“师长,别再说了!”鹿贯更是老泪纵横,“我太糊涂,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是我该死,我本应该自杀谢罪,但我还是没这个勇气面对死亡,我……”
两位老人其实都没有放下当年的事情,深深的自责着。
“那次我就是瞎了眼,怎么就没把你给打残废了直接拖回去!”蒲泽儒恨恨的骂道,“我怎么就没发觉出来你特么的是个无耻的逃兵!”
蒲泽儒气的是对方不辞而别,骂起来也格外难听。
“你特么的敢说老子是逃兵!”鹿贯大怒,直接跳了起来,又想动手。
“师父,别生气,蒲老爷子开玩笑呢!”卫星火赶忙劝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你先消消火……”
“滚一边去!”鹿贯一脚踹开徒弟,指着蒲泽儒怒骂道,“你特娘的有本事出来,今天要不……”
这话刚到一半,却猛的听到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警卫鹿贯!”说话之人是谷梵,只见他面色严肃,大声喝道。
“是!”鹿贯本能的立正,站的倍儿直,同时右手举起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回应道,“警卫鹿贯,请师长指示!”
第三百九十章 肯定出事了()
“鹿贯,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回到自己的战斗岗位上,不得延误!”谷梵特别严肃的发布着命令。
“师长,我……”鹿贯终究还是回到了现实,面现愧色的放下手。
“你想违抗军命吗!”谷梵脸色板起,大声喝问。
“是,鹿贯遵命!”鹿贯单脚跺地碰下脚跟,又行了个标准军礼,大声叫道,“警卫鹿贯立刻回到战斗岗位!”
这两个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者,早就不是军中之人的老者,却依旧表现出来了当年的气势。
孙汐他们三个小辈看的心中震撼无比,好像现在并不是现代社会,而是跟着老爷子们穿越回了五十多年前的战争年代,来到了谷梵的部队里。
卫星火傻了,他就没见过谁能这么命令自己师父,更别说自己师父还这么听话,而且还特严肃的回答甚至于之前的道歉,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按照他以前的印象来看,鹿贯脾气除了暴躁就是孩子气,你跟他谈严肃、谈正经干脆就是没指望的事,可现在绝对是开了眼界,彻彻底底的给震撼到心底去了,而且是里外巨震。
卫星火对谷梵的名字太熟悉不过,小学课本到现在还挂着他的故事,全国人民都认识他。
谷梵可是仅存的几位开国大将中的一个,比起那些大腕明星可是有名气多了,而且是全国上下不分男女老幼全都尊敬的一个大人物,可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此时居然坐在自己身前,想想都觉得梦幻。
“哈哈哈哈哈!”蒲泽儒大笑,“鹿混蛋你终于也有认怂的一天,我看你还敢不敢不辞而别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藏起来了!你这就是自找的,纯属活该!”
“你个老混蛋,等着师长走了,我非收拾你不可!”鹿贯气的朝蒲泽儒低声骂道。
当初的事情虽然是因为鲁莽和糊涂所致,但终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对谷梵和蒲泽儒的两位老友的思念早已超越悔恨,而且当年他杀了那个国军长官,也算是报了仇,现如今再见到他俩,鹿贯其实打心底的不想和他俩分开。
以前鹿贯随时随地都能去找谷梵,但他心里一直有个枷锁,让他不敢去找,其实今天找来蒲泽儒也算是变相的想打听下谷梵的近况。
但谷梵自己寻来了,这层枷锁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这人终究是老了,世界上许多的东西看的都很淡,但却不包括亲情和友情在内,这两样东西任再过几百年也依旧浓厚,只增不减。
“小鹿……”谷梵温和下来,笑道,“你不要觉得我刚才说的只是在玩笑,也不要觉得现在年纪大了无法再当兵,当年你什么没讲就悄然离开,我也一直没取消你的军籍,一直到现在我都让他们给保留着,既然现在找到你了,就必须立即归队。”
“但…但…师长,现在我还能干点什么?”鹿贯尴尬的说道,“要不这样,我保证不再玩消失了,就在这里呆着,什么时候找什么时候在!”
“不行!”谷梵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眼光流动的笑道,“我说你是军人就必须当个军人,这样把,我先安排你到我家站上几个月的岗,依旧还是警卫职责!”
谷梵笑呵呵的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过上片刻,老泪止不住的往下直流,哽咽再度开口:“五十年!我竟然还能再见到你,小鹿!”
“师长……”鹿贯动容,往昔的美好瞬间浮现在脑海中,只见他重新又行了次军礼,只是这次的动作相对很是缓慢,也很是激动,“警卫鹿贯,执行命令!”
这里没有任何一家的新闻媒体参与,而且这里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舍,虽然只有寥寥几人,却见证一次半个时候的再度冲锋。
虽然重逢的人物中除了谷梵外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却能感天彻底!
孙汐他们三个小辈也被这一场景打动,眼睛跟着湿润,虽然男儿有泪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