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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瞪大了眼睛,本以为这事最次也得罚几个月奖金,弄不好直接就得卷铺盖卷滚蛋,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放过了自己,虽然心里疑惑但他不敢多留,唯恐唐希玥再改变注意,行了个礼便快跑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孙汐一根烟早就抽完,还想再点却被孔怡制止,看看唐希玥那张冰冷的俏脸,还是识趣的没有说话,只能做出副我很无辜的样子看着孔怡。
后者的眼神很复杂,可表情却很平淡,可在见到孙汐那副滑稽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捂嘴轻笑。
孙汐见状连忙想要乘胜追击再逗逗孔怡,却没想唐希玥忽然转头,很是严肃的问道:“刚才救我们的是谁!”
“我啊,不都跟你说了吗?”孙汐是真的很无奈,明明已经据实相告,怎么还翻来覆去的问。
“真的是你?”可唐希玥却在潜意识里选择不肯相信,只见她眉头皱紧,紧紧的抿着嘴唇,“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孙汐真快被打败了,“不信算了!”
“凭你怎么可能战胜他们!”唐希玥目光复杂,不甘心道,“这绝对不可能!”
“好吧好吧,其实是有高人相助,打败歹人后就跳窗逃逸了,这样满意了吧?”孙汐已经被她打败了,有气无力的说道,“再说了,你管是谁救的呢,没事不就行了?”
可唐希玥对这种回答似乎并不满意,却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转身便向外走去:“孔怡,我们走!”
孔怡急忙跟上,却在临行前深深的看了眼孙汐,红唇轻启似要说什么,可还是没出声。
“脑子吓傻了吧?”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孙汐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也懒得去管唐希玥是什么意思,迈步也向外走去。
坐回到车里,孙汐看看时间,知道这个时候去医院就有些晚了,干脆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许蜂,你在哪呢?”孙汐肯定不会呆在公司里,反正下午也没事,倒不如去找许蜂几人。
“这么快就想我了?”许蜂有些没心没肺,在电话调笑道。
几个小时前刚被人卖了砍的浑身是伤,现在倒和没事人一样,神经也够大条的。
“滚蛋,我不搞基。”孙汐笑骂道,“弄了些特效的伤药,给你送过去。”
“还是老同学够意思。”许蜂道,“我在迎春大街的成功台球厅,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孙汐直接开车奔向迎春大街,那里不在市中心,却也很繁华,因为旁边就是登海大学,让这个本是临近郊区的地方丝毫不亚于市里。
来到目的地,孙汐很容易找到成功台球厅,这条街属于商业步行街,各种店铺林立,可招牌却都很醒目,要找到很简单。
进到台球厅里,地方很小,只有六个台球案,基本都满了,里面的人看装扮都是些小混混,不过年纪却都不太大,见孙汐进来全都面色不善的盯着。
“是孙哥吧?”这时吧台里跑出一人,笑脸相迎道,“蜂哥他们在上面呢,请跟我来。”
孙汐没有多问,跟着那人上了二楼,打开木门却发现二楼的空间要大上很多,足有近二百平米。
“你小子来的挺快。”二楼上放了好几张沙发床,许蜂坐在正中一张上,笑着招呼道。
“你的地方?”孙汐拿出包好的续断膏,“不错嘛。”
“朋友的地方。”许蜂想要换个姿势,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一呲牙,“特娘的,疼死老子了,你那个药能好用吗?”
带着孙汐上来的那人没有多逗留,转身便关门下了楼。
“看你那德行!”孙汐笑道,“我这个药膏可有特效,不信咱俩打个赌?”
第二十一章 最怕的就是打针()
“老子没心情跟你打赌。”许蜂疼的什么都不想干,“赶紧的,快给我擦上,上午擦的药一点止疼的作用都没有。”
孙汐不以为忤,笑着上前把许蜂身上的绷带解开。
“我去,你轻点,疼死我了!”许蜂疼的怪叫,不断的扭着身子,和个小孩一样。
“是不是个男人了你?”孙汐笑骂,“这点疼都受不了?”
旁边床上的另外四人被逗的哈哈大笑,却没有半点意外,显然是见惯了这个场景。
“孙哥,你知道老蜂最怕什么吗?”在诊所时几人就有过介绍,此时那个外号叫包子的笑道,“是打针,我有幸见过一次,老蜂为了逃跑差点没把医院墙给撞个窟窿出来!”
剩下三人也都哈哈大笑,另一个叫马兴军的接口继续揭底道:“还有次抽血,他差点没把人家护士给勒死。”
“去去,你们试试,那是人受的罪吗?哎呦呦,疼疼!”许蜂还想狡辩,却因为纱布被撕下疼的直叫唤,表情更是夸张。
孙汐听的也直乐,问道:“差点把护士勒死?这是怎么干的?”
“用手干的呗。”又有一个叫胡毅的接着说,“抽血不是有一截小管子吗?他为了不挨针竟然用那个去勒人家脖子,然后和个白痴似的直嚎,你说这事奇葩不?”
听到这,孙汐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手里的纱布更是跟着一上一下的动着。
“卧槽,疼死我了!你丫能不能行了!”纱布还粘在伤口上,随着上下的活动更连带着刺激伤口,差点没把许蜂给弄晕过去,大呼,“孙汐你丫的到底是来治伤的还是来害命的!”
“不好意思,忘了。”孙汐想忍着笑,但这又哪忍得住,只能暂时先松开,等笑够了在弄。
“你们几个,趁老子有伤就来损我,等着我伤好了的。”许蜂不爽的哼道,却没半点生气的样子。
而包子几人更是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显然几人是闹惯了的,已经习以为常,但也更能体现出他们兄弟间浓厚的感情。
好容易止住笑,孙汐将许蜂身上的纱布全部去除,随后拿来旁边桌上放着的棉花棒沾上一点药膏,很均匀的抹在伤口上。
“抠死你算了!”许蜂看着棉花棒上那点药膏,窝囊道,“不就点破药吗,就不能多擦上点?”
“药死你算了!”孙汐鄙视道,“不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吗?”
十分钟后,许蜂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被擦上了药膏。
“别说,还挺舒服。”许蜂感到身上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而且冰冷的很舒服,“比在诊所擦的药强多了。”
“废话,我能给你弄破烂东西吗?”孙汐来到包子面前,拿起新的棉花棒,“该你了!”
其余四人见许蜂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再喊疼,甚至连表情都舒缓了下来,不由得吃惊,连忙自己把身上的纱布去除。
他们可没许蜂那么怕疼,咬着牙自己就把这活干了,老老实实的等着孙汐来擦药。
很快,所有人的伤势都处理完毕,而续断膏才用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被孙汐重新包起来放回兜里。
“收起来干嘛,给我算了。”许蜂很眼馋但也很无耻的讨要,“以后要是再受伤我直接就自己处理了。”
“滚蛋,我还有用呢。”孙汐笑骂,“想要等小爷我以后给你再弄点。”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耍赖。”许蜂说着居然自然的站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已经恢复到这种程度。
孙汐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点上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对了,许蜂你认识钱均铭吗?”孙汐忽然问道。
“开红色X1的那个?”没等许蜂回答,躺在最边上的仇波却反问道。
“对,住在黄云小区,大胖子。”孙汐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认识他的。
“太特么认识了。”仇波乐道,“那是我们老大的把兄弟啊!”
孙汐扬眉,这倒是他没料到的结果。
“金盛的把兄弟?我怎么不知道?”可让孙汐更没想到的是许蜂竟然皱起眉头看着仇波,不解道。
“呃,才不久的事。”仇波脸色微微有些不太自然,“我也是碰巧看见的。”
“我记起来了!”包子突然插口道,“是不是上次来找咱们合并,结果被吓跑的那个怂货?”
“原来是他啊!”许蜂不屑一顾的嗤道,“就是个傻帽,孙汐你问他干嘛?”
仇波没有继续开口,孙汐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听到许蜂的话这才说道:“这小子打了我方叔,欠我的医药费。”
“方叔?”许蜂一顿,接着恍然大悟,“就是那个在你父母过世后一直帮着你的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