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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透露出深深地自责。
苏杭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如果不是你抵住了压力,或许在场的人要死一半。”
“可是我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陈庆之双目通红,眼泪无声垂下。男儿有泪不轻弹,苏杭可以感觉到陈庆之引而不发的懊悔。苏杭走到陈庆之面前,给了他一个熊抱,说:“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踏平金家,我们付出的代价,会让他们连本带息全部吐出来。”
第二天,众人举行了一场小型但庄严的葬礼。该到场的人悉数到场,就连齐王孙,也在侍影的搀扶下出席了葬礼。
就算混编进了影武士,幽影之狼满编也不到三十人,少了五个,队列就单薄了很多。
五个棺椁一同沉入土中的时候,陈庆之唱起了仅在体育组成员中流传的歌谣,他的嗓音浑厚沙哑,如同远古的沉闷鼓点,一下一下敲击着苏杭的心灵。幽影之狼们也跟着唱了起来,为曾经的战友道别。
“永别了,我们兄弟们!”
陈庆之抹了一把热泪,喃喃道。
苏杭心中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说不出的难受。他心里明白,这是战争,只要是战争就会死人,苏杭能做的,就是在下一次战争之前多做些准备,尽将战损缩小到最低限度。
葬礼完毕,苏杭向魏长庚问道:“抚恤金安排得怎么样了?”
魏长庚说:“两百万现金已经打到他们家人的帐上了,稍微困难一点的,我额外多打了五十万。”他的办事效率一向值得信赖。
苏杭沉吟一会儿说:“不够,再加一点吧,补到四百万。”
这是一笔庞大的额外开支,就连魏长庚脸色也有些微变。
陈庆之说:“头儿,这些钱已经很够了。我们知道您的资源有限,不希望将这些钱浪费在我们身上。”
苏杭摆摆手,说:“钱就是用来花的,既然你们跟着我,我就不希望你们在拼命的时候,还要担心家人的生活。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有人战死,但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家人这一世可以衣食无忧。”
陈庆之双拳攥紧,久久不语,最后向苏杭单膝跪下,说:“头儿,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以后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您吩咐一句就行。”
有了他带头,其余的幽影之狼也跟着下跪。
齐王孙来到苏杭身后,在耳边悄悄说:“这衷心收买得不错,连原本跟着我的影武士也向你下跪了呢。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苏杭盯着远方,眼瞳深处闪过道道精芒,说:“等金家的使者上门。”
齐王孙说:“如果金家的使者不来呢?你能拿金家怎么样?”
苏杭说:“我现在不能拿金家怎么样,可是一年之后呢?如果金家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齐王孙说:“现在正是扩大战果最好的时机,想要利益最大化,就要将金家彻底打垮。虽然我们肯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或许幽影之狼要死上四分之三。但是不管战损多高,丰厚的收益完全可以弥补我们的损失。有了这笔钱,别说武装三十个人,武装一百个也足够了。”
苏杭视线在一众幽影之狼身上扫过,说:“可是我不希望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战死。他们死一个就少一个,再多的利益也换不回来。”
齐王孙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杭,说:“你太婆婆妈妈了,一点都不像一位真正的上位者。”
苏杭淡淡说:“或许吧。”
齐王孙从小就以上位者的眼光看待自己周围的人,以有限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是他的信条,可是苏杭不一样,他无法将伤亡看成冷冰冰的数字,以前不能,以后也不能。
到第五天的时候,金家的使者还未出现,苏杭的信心开始动摇,这种情况代表着金家不准备和解,时间拖得越久,金家的报复就越疯狂。
第六天的时候,幽影之狼来报告,金家的使者终于到了。苏杭霍地一下从病床上崩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前来报讯的小狼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一共来了几个人?”
小狼说:“只有三个人,在医院的会议室。”
“我知道了,先让他们等一个小时再说吧。”苏杭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他知道,有时候必要的架子是要摆的。
一个小时之后,换上宽松长袍的苏杭在幽影之狼的簇拥下,出现在会议室中。
金家的三位使者,为首的是一位颇为和煦的青年,大概在二十五岁上下,中等身材,白皙的皮肤和颇为讲究的着装,表明他常年养尊处优,在金家的地位应该不低。
在他身后则是两位老者,其中一位全身包裹在厚重的兜帽内,只露出一双混浊的眼珠子。见到苏杭的一瞬间,他眼眸中攒射出道道精光,随即恢复了正常。
苏杭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他,这位兜帽老者身份不简单。
“啊,是苏杭大人!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接见我们。早就听说苏杭大人年轻有为,今日一看果真是人中之龙啊。”
青年男子站了起来,他的礼节跳不出一丝瑕疵,应该是只知道点头的老好人。看来金家对使者的人选也经过了慎重考虑,不愿意在这种环节上再激怒苏杭。
苏杭点了点头,在会议桌前坐下,说:“哪里哪里,金家才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每一个子弟都不同凡响。”
“和大人您相比,实在是登不上台面。”
青年赶忙摆手说道。
半个小时交谈下来,双方都在客套、寒暄、互相吹捧,对双方的冲突绝口不提,不知情的人若见了,恐怕会以为苏杭和金家相交已久。两位老者则默默地坐着,对眼前的一切视如不见。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苏杭问,青年答。可是他的说辞滴水不漏,苏杭没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由此可见,这家伙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本章完)
第150章 章一五零 示威()
苏杭轻轻扣着桌面,说:“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就到此为止吧。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做过什么。你原本只是个私生子,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后就难产而亡。在大家族中,私生子这种身份非但没法给你带来实际上的好处,反而会引人非议。你能有现在的身份,完全是靠自己打拼得来的。”
青年脸色微变,嘴唇动了两下,没有说什么。
苏杭继续说:“你摈弃了家族对武力的控制,创建了一只完全由外姓强者组成的战队,并且不断扩大,最终形成了如今的静安堂。不光如此,你还推动了金家对高端材料的垄断,形成的庞大收益转而又促使静安堂的迅猛发展。可以说,静安堂就是你一手操办的。凭借这种功劳,你将同辈的几位哥哥劳劳压在身下,成为了金家第一继承人。我说的对吗,金野?”
不知不觉间,金野已从座椅中站了起来,他艰难开口道:“苏杭大人的情报网络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终于明白了,这次我们输的不冤。”
说话间,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气尽去,代之以锋利的锐气。他说:“既然话都说明白了,我那两位不争气的哥哥……”
苏杭说:“他们在我这边过得不错,至于返回金家,要看你们拿出多少诚意了。”
金野身后的普通老者一下子站了起来,说:“苏杭,你不要太过分!你这吃相未免太差了吧?”
苏杭问:“你是?”
老者一脸傲慢,说:“我是金家的长老,名叫……”
“闭嘴,区区一个长老有什么资格说话。”
长老脸色阴沉地直欲滴水,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竟如此无礼!”
金野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够了,你退下。”
长老身体一震,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到了椅子中。他虽然看起来极为用力,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显然对金野的威信极为忌惮。
苏杭默默将这些细节看在眼里,对金野的评价又高了三分。
金野换上诚挚的笑容,说:“苏杭大人,接下可以谈正事了。我想知道,我们做到哪一步才能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苏杭掏出一叠清单,推到金野面前,说:“就这些吧。”
金野一页一页翻看着清单,脸色越来越凝重。依照这张清单,金家的库房至少要被搬掉一半,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库房里有什么,在这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