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年迈沙哑,一听就知是个老人。
这句恭维的话让许浪身心舒畅,他给自己斟上酒,故作高深地说:“说来听听。”
“听说你可以联系到几个顶尖的杀手组织,我想通过你的渠道发布一份悬赏,赏金是十颗天晶石。”
许浪的手一抖,洒出不少酒浆。他豁然站起,微眯的双眼透露出危险的精光。
天晶石是修炼界通用的货币,价值高昂,一般只用于大宗买卖。一颗高纯度的天晶石,足够买一把小还丹了,由此可见天晶石有多珍贵。
而这位黑袍人出口就是十颗天晶石,一颗五阶丹药的价格不过如此。
这时,另外一个黑袍人动了动,他伸出长满绒毛的黑色大手,向下虚按,便将许浪硬生生压回座位。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许浪骇然失色,他甚至都没弄明白黑袍人是如何做到的。
年迈的黑袍人说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是吗?那么,我们可以接着聊聊这庄生意了吗?”
许浪点了点头,气焰全无。他知道,自己在散修中的实力算是顶尖的,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这两位黑袍人抗衡。
黑袍人说:“不过,这份悬赏是特制的,不管实力如何,都可以接下,不过只在某个特定时刻才会公开目标。作为回报,你将会得到一颗天晶石。”
许浪怦然心动,只要一颗天晶石,就可以弥补他在龙墓中的所有损失。而且这个任务的难度简直低得惊人,要不是黑袍人有实力作背书,他恐怕会以为这两个家伙疯了呢。
“我个任务接下了,不知两位大人还有什么需求吗?”
许浪的态度开始变得恭敬起来。
年迈黑袍取出一只口哨和一串手链,把手链交给许浪,说:“我希望我可以随时找到你,当我吹向这只口哨的时候,手链就会产生共鸣。不论你身处何方,也不论你在干什么,我都希望可以见到你。”
许浪不假思索地将手链带在手上,手链猛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在他的手腕上烙出一串铭文。
黑袍人桀桀怪笑起来,说:“忘记告诉你了,一旦带上这个手链,如果我吹口哨的时候用力过猛,你这只手臂恐怕难保了。以你的实力,一旦失去一条手臂,战力下降至少一半有余,所以,手链产生共鸣的时候,你还是抓紧时间来见我吧。”
“你!”
许浪嗔目结舌,他这辈子阴人无算,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
黑袍人挥了挥手,说:“时候不早了,你该去做你的工作了。至于目标公布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的。”
许浪走了之后,他们将黑袍褪下,分明是老爷子和印书峰。
印书峰说:“这家伙值得信任吗?”
老爷子说:“想要获得他的忠诚很简单,只要我们开价足够高就行,拿多少钱办多少事,我们心里都有数。只要价钱合适,他连亲妈都可以卖给我们。”
“可是,我还是没弄明白你这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嘿嘿笑着,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本章完)
第134章 章一三四 勾引()
时间在悄然流逝,苏杭一边养着伤,一边寻思着如何从陈倩身上沾点露水便宜。可是自从苏杭传授了炼药法门之后,这只小妖精除了帮苏杭疗伤,就不知躲到哪里专研药方。
苏杭的伤几乎痊愈了,仍是一点儿便宜都没占到。别说鱼水之欢,苏杭连多摸两下的机会都没有。让他不禁产生空有一身武力无处可用的无奈。
苏杭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心中暗想:“我真他妈多事,晚点教小妖精炼药该多好。”
他索性把自己关了起来,转而开始修炼。
他的意识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灵力血脉树又长高了足足三分之一,此刻,不光树干呈现暗金色,几乎每片树叶也都被染成暗金色,远远望去,就像一朵遮天蔽日的暗金云朵。
灵力血脉树摇曳婆娑,发达的根茎从虚空中汲取普通的灵力,在体内运转一周之后,经过过滤、提纯之后,就会被转化成暗金色的灵力,融入到苏杭的经脉中。苏杭也不明白灵力是如何转变的,只是觉得应该和自己的血脉有关。
在灵力血脉树的周围,有大团的红芒飘飞不定。红芒已经连成一个整体,如同有自己的灵性般流动不定。它们是驱动影之灵龛的力量之源,从总量来看,应该足够发动两次影之灵龛了。
苏杭的意识逐渐下沉,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炼的世界中。每一次吸纳吐息,苏杭的气息都会增强微不足道的一点儿。
不知过了多久,苏杭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气息猛然跃高,随后缓缓落下。现在的他,终于是一位剑解境二级强者了!
苏杭睁开了眼睛,随意地活动了一下四肢,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尝试着握了握右手,感受体内澎湃不息的力量,满意道:“力量和灵力增长了两成左右。不错,不错。”
苏杭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狂喜,因为他知道,对金家动手的时机到了。
入夜,一家颇为老旧的酒馆外面,两个光头大汉有些昏昏欲睡。他们在这里守门,象征意义多过于实际意义,毕竟,这里是金家的地盘,经常光顾的酒客,大多都是散修。
其中一位大汉说:“最近的生意有些清淡啊,半天都看不到一个人。”
另一个大汉说:“你不知道吗?几个月之前,那些散修们都去了龙墓探索,可是却没见几个人出来。偶尔有个老脸色,对此也是缄口不言。看来,龙墓之内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故。”
最先的大汉说:“这日子真无聊,如果来几个不开眼的小混混闹场子多好,许久不打人,我的手都痒死了。”
两道极轻的脚步声响起,两个大汉勾了勾嘴角,同时站了起来。
巷道尽头,行出三个年轻人,苏杭和齐王孙并肩而行,陈庆之则落后三步。
“就是这里?”苏杭打量着破败的酒馆,问道。
“魏长庚的情报应该没问题,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三人兀自从大汉身边经过,推门进入了酒馆。自始至终,他们都未曾看过大汉一眼,就像空气般不存在一样。
若是放在以前,如此轻视的态度恐怕会引起大汉的滔天怒火,可是大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两个年轻人就该如此傲慢无礼。
事过变迁,酒馆内不再人满为患,只有寥寥各位酒客,远远地坐在角落,自顾自喝酒。
苏杭三人走到吧台,随便点了份酒水,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火线立刻从喉咙拉到胃里。
“酒不错。”苏杭由衷地赞叹道。
年迈的酒保双眼混浊,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酒杯,说:“那是当然,喝过我的酒的人,没有不说好的。你们两个看起来很面生,是新来的?”
苏杭说:“没错,我也是听朋友推荐的。他告诉我,这里不但能喝到好酒,而且能得到不少市面上找不到的情报。”
酒保说:“情报是有,不过比酒贵多了。”
苏杭掏出一张纸,上面绘制着一位黑裙少女,她仰首向天,半边俏脸藏在阴影中,看不出是忧伤还是快乐。
齐王孙手下能人异士颇多,只根据苏杭的描述,就绘制出这样一张惟妙惟肖的素描。
苏杭说:“我听说,她曾经来这里喝过酒。能够告诉我,她都见了什么人吗?”
酒保说:“来这里喝酒的人海了去了,我怎么可能记住每一个。”
苏杭笑了一下,将手放在吧台上,说:“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增强一点你的记忆?”
当苏杭把手移开之后,酒保混浊的双眼猛然爆发出一道精光,再无老态龙钟的模样。
“这!这是小还丹?”
酒保伸出干枯的双手,向小还丹抓去,苏杭却抢先一步,将小还丹盖在手心中,笑着问:“看来,你的见识不错。”
吧台的动静惊动了整个酒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向这里投来查探的目光。小还丹的价值巨大,如果有机可乘,他们不介意客串一下强盗。
苏杭面色不变,环视一周。不管是谁,只要接触的苏杭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老而成精的他们知道,如此强势的年轻人背后一定有所依仗。
陈庆之凑到苏杭耳边轻声道:“这些家伙明显不怀好意,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