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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柔站在原地,望着林暖暖的眼尽显鄙夷之色,哼!这女人——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还是赶紧走吧!”这才走两步,就开始不要脸叫人帮忙了,分明就是在找机会接触启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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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信和顾温柔离开后,林暖暖望着天花板眼泪便噼里啪啦地开始往下流,身体疼,心更疼。
她的指甲嵌入手心,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许哭,林暖暖,你不许哭,哭也没有用,听到没有?”
***
高旭东的别墅
路祈生去厨房煲了一碗补药后,端到高旭东的身边放下,低眼看见他还在用微博发着林暖暖的照片,贴着寻人启示,他望着高旭东那显得特别的憔悴的脸,便忍不住劝道:“旭东,你这又是何苦?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做去做些该做的事吧!”
高旭东那双深邃的黑眸慑人地一瞪,大声吼道:“我说了!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路祈生望着他那几乎要吞噬人的双眸,慌忙举起手,“好!好!她没有死,她还活着”话虽顺着他的意,但那语气里分明透出十分的勉强和不服,心里更是在顶撞他,“不是她,那你丫的那天怎么还昏倒了过去?”
高旭东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突然恼怒道:“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到农场去?她有什么理由去哪里呢?你说,你说给我听啊?”
路祈生一怔,无奈道:“旭东,我和林暖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见面也是远远的观望一眼,你要我怎么说给你听?要说我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们男人根本没有办法去理解和摸透她们的心里想法的。”
高旭东默默转背。
其实当从钟瑞的电话中得知到霍启信的老家就在古铜农场的附近那刻,他突然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控制不住有无数次地推断,林暖暖是为了去寻找霍启信才去进了农场的推论,而这些推论和假设就像刀子一样捅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承认和无法接受。
他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就是有种强烈的直觉,直觉那具尸体不是她,不是她。”
见高旭东失魂落魄的样子,路祈生深沉道:“事到如今,事实都摆在了你眼前,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执念?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下去。”
“旭东,你放下吧!你现在应该多想想后面的日子怎么过?”
高旭东转过脸来冷冷剜他一眼,“姓路的,你要再罗哩罗嗦的,给我从这里滚回你那枫溪公寓去。”
路祈生双手抱住肩膀,眉头皱了皱,“你休想赶我走,这几天我就是赖都得赖到你这里。”
高旭东眉头一挑,点着头取笑道:“我今天总算明白了,你不是姓路的你是姓赖的!”
路祈生双肩一耸,“高旭东我就是姓赖的,怎么着?”
高旭东挖苦道:“癞皮狗啊?这个名字也不错,以后我就叫你癞皮狗。”
第174章 :你给我醒醒()
路祈生双肩一耸,“高旭东我就是姓赖的,怎么着?”
高旭东挖苦道:“癞皮狗啊?这个名字也不错,以后我就叫你癞皮狗。”
路祈生毫无介意地扁扁嘴角,端起药碗拱到他眼前道:“无所谓,你爱叫什么就什么,还是先把这碗药喝下去吧!”
“不喝!”高旭东用抗拒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然后走到餐桌厨柜旁拿出一支褐色的酒瓶出来,正要拨开瓶盖,路祈生慌地跑过去去抢那酒瓶,“旭东你要干什么?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么?”
高旭东把酒瓶藏到身后,“干嘛啊?”
路祈生再次伸手去夺他手中的酒瓶,“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谁说我不要命了?”高旭东冷冷地白他一眼。
“那你还喝酒?”路祈生恶狠狠地盯着他反问道。
高旭东清清喉咙,怒道:“谁告诉说我要喝酒?我喝你那补药都喝上火了,你知不知道?”
路祈生紧盯着他,“你不喝酒,那你开拿酒开盖的要干嘛呀?”
高旭东紧皱眉头,把酒瓶放到餐桌上,不耐烦地反问道:“是谁告诉你这酒瓶里面装的就一定是酒?”
“不是酒?”路祈生有所质疑地盯着那酒瓶问道。
“是蜂蜜。”高旭东狠狠地撇他一眼答道。
路祈生拿起瓶子打开瓶盖,眼睛往瓶口里面瞧了瞧,又用鼻子闻了闻,迟疑片刻,问道:“怪不得我闻到了茶花的香味。”
高旭东挑了挑眉,冷冷道:“所以说有时候我们眼睛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路祈生一时明白他的意思,也很清楚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固执地认为林暖暖还活着,他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旭东我明白,也清楚,但是钟瑞都已经查清楚了,你想想如果不是林暖暖,那么她能去哪里?还有……难道她连小思诺都不要了吗?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旭东我劝你还是……”
高旭东双眸斜斜睨下,从他手中拿过装着蜂蜜的酒瓶倒了十几毫升的蜂蜜到小杯子里,然后兑了些温开水,淡淡启口道:“路祈生如果你真心为我好,就什么也说,更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命。”
路祈生又气又无奈,双眼轻轻一眯,“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来的,我好不容易为你找了颗匹配的心脏,你要是再不爱惜自己的话,那岂不是很对不起我和居住在你身体里面的这颗心脏!”
高旭东低下头,一言不发,眉宇之间的愁闷深刻至极。
***
医院
“苏以晴,苏以晴!”苏莫云冲进林暖暖的病房伸手就要把林暖暖拧起来,却在即将把她提起来的时候,望着满头大汗的林暖暖,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脸色突变,“以晴你怎么了?”
此时发着噩梦的林暖暖,颤抖着身体,一直惶恐地哀求着,“求你们把诺诺还给我,还给我,把我的诺诺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苏莫云轻轻拍了拍林暖暖的脸,“哎哟!你怎么发烧得这么厉害?”
“医生!医生!”苏莫云急得大声喊。
还没走到病房的霍启信听见苏莫云慌慌张张的声音,心下一紧,甩开顾温柔的手,加快步子走了进去,“她怎么了?”
“她烧得厉害,还在胡言乱语的。”苏莫云以为是医生,头也没抬地回答道。
顾温柔袅袅娉娉走进病房,林暖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哀求着,“把孩子给我,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苏莫云晃了晃林暖暖,“以晴,苏以晴你醒醒,你给我醒醒!”
顾温柔不禁一声嗤笑,原来这个女人连孩子都有了!
霍启信听到林暖暖的梦语后似乎感到微微的诧异,他伸手按下了墙壁上了呼铃后,苏莫云这才用一副诧异的目光盯向温润的霍启信和漂亮的顾温柔二人,顿了顿,疑问道:“你们是?”
顾温柔盯着苏莫云温声细语的说道:“你就是苏莫云对吧?”
“是的,你们是?”苏莫云满脸迷惑。
顾温柔偏头笑吟吟地对霍启信道:“启信,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苏莫云打量着眼前的顾温柔,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虽好听,但直觉却告诉她,这好听的声音很是可怕。
“是你——”苏莫云的目光再次投向霍启信时发现是她们回家路上遇见的人,不禁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
霍启信望了望病床上的林暖暖,带着沉沉的歉意,“对不起!是我撞伤了她。”
“这死丫头,真是胆大包天……”苏莫云无声地勾了勾嘴角,目光心疼且带着几分怀疑镇定地望着林暖暖那缠着纱布的一只腿。
医生来了,苏莫云慌忙让开路。
霍启信急忙道:“医生,她在发烧。”
“我看看。”医生伸手过去测量温度。
顾温柔看到霍启信那明显担心的表情,心里薄怒腾起,伸手拍了拍了霍启信的肩膀,“启信,时间快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办我们的事情了?”
霍启信望了望林暖暖,又撩开手腕的袖子看了看时间,说道:“温柔,你先去车上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顾温柔目光指向苏莫云,“启信,这里有她照顾,不用太担心啦!没事的。”
“她现在情况很差,发着烧呢,万一……”
霍启信还未说完,顾温柔的手往他的手臂一勾,轻轻道:“走啦,没事的!我倒是担心妈她现在在那里等我们等得不耐烦。”
霍启信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