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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一用力,将一朵开得正好玉簪花折手中把玩,“这人表面和善,实际城府颇深,数次卖好于我,不过是想拉拢我以巩固她府中地位,我于她来说不过是一枚棋子。”当日虽迫于形势向李氏示好,但心底,她从未如相信温如言一般相信过李氏。
她回身,将玉簪花插水秀鬓边淡淡道:这些话我本不想说,但既然提起来了也好,往后你们心里都要绷着根弦。”
“奴婢明白。”水秀垂首道,余下几人亦一一点头,生存这贝勒府里,紧要就是看管好自己嘴巴,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是每个主子都像凌若这般好说话。
作者题外话:我看到有很多书友说我慢,要弃文,说实,我真很无奈,我已经力写了,但是一千字文你们看只需要一分钟,但我写要写一两个小时,有时候没灵感,甚至一天都写不出来。若连这样都无法体谅,我真没办法,我只能我力量去写,量让大家每天都能看到章节,谢谢
第三十八章 李卫
第三十八章 李卫*
第三十九章 迁就()
是夜,肩舆如期而至停净思居外,接了梳洗后凌若前往镂云开月馆,一进去便见胤禛执一卷书坐椅中细阅,他面前桌上放了一大盘子切好了蜜瓜,底下拿冰镇着。
见她进来,胤禛微微一笑放下书卷招手道:过来尝尝,这是西域鲜进贡来蜜瓜,脆甜可口,特意给你留了一个。”
这蜜瓜府里统共也没得几个,只赏了几位福晋与叶氏,连庶福晋都不曾有,没曾想胤禛竟特意给她留了一个,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接过胤禛递来银签子签了一块放嘴里轻咬,顿时汁水四溢,比之李氏送来那个蜜瓜还要香甜几分。
“好吃吗?”不跳字。胤禛问道,眼里有所期盼。
凌若咽下口里蜜瓜柔声道:好甜,比妾身以前吃过任何果子都要甜。”
“你喜欢就好,多吃些,可惜这瓜切开后不能久放,不然倒可以留半个明日再吃。”胤禛拉了凌若坐膝上,略带些惋惜地道。
“四爷心里有妾身,对妾身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素手攀上他温热脖颈嫣然轻笑,“妾身注定是要一世陪伴四爷,所以并不需要争朝与夕对吗?”不跳字。
“你想说什么?”胤禛抚着她纤长及腰发丝问,目光无声中逐渐冷却。
凌若心头一颤,自他膝上起身盈盈伏下道:妾身只是一介卑微之躯,能得四爷垂怜已是不知几生几世修来福气,实当不起四爷多厚待。”
胤禛是何等样人,岂有听不出她言下之意道理,眉角提起,透出凌厉之色,“你所谓厚待,可是指我留你镂云开月馆过夜事?”见凌若不答,越发肯定了自己猜想,“说,是谁为难于你?”
凌若微微摇头,“并没有。|是妾身自己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坏了府中规矩,何况此事若传扬出去,被不知情人听到该说四爷太过宠幸嬖妾,连规矩也不顾,于四爷到底有碍。”
“如此说来,我还该谢你?”胤禛声音带了一丝嘲讽与厌倦之意。
原来,她也不过如此……明哲保身,呵,人都是这样,是他想多了,世间只得一个湄儿,怎可奢求还有第二个。
他并没有胤襈福气,可以得到湄儿全心全意不顾一切爱……
每一个流连身边女子,首先想到都是自己乃至身后家族,唯独不会想到他,曾以为会不一样凌若也是这般……
胤禛言语间失落令她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至极错误。
她一直以常理去推断胤禛,却独独忘了重要一点:胤禛是皇子,一个自小生长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皇子,什么手段计谋没见过,怕是早已看穿了自己所想所思。以胤禛刻薄多疑,容不得一粒沙子性子,必然会觉着自己虚伪做作。
正当她紧张地思索着该如何去弥补这个错误时,胤禛已起身走至身边,淡漠到令凌若害怕声音如天际垂落流云,变幻莫测,“起来吧,如你所愿。”
胤禛等了很久,始终不见凌若起来,逐低头望去,只见她垂着头,一滴一滴透明液体不断滴落紧紧蜷起手背。
美人泪往往能打动人心,纵然胤禛生性凉薄且对凌若有所不满,也不禁微微动容,抬起她泪痕满面面容语气稍缓,“好端端哭什么,我不是已经允了你吗?”不跳字。
“正因如此才想哭。”她仰望胤禛,泪珠滑落秀美精致脸庞时有一种动人心魄美,“四爷对妾身如此信任,可妾身却有负四爷,妾身真很该死。”
这个回答令胤禛愕然,脱口问道:你负我什么?”。
凌若凄然一笑,握住他厚实大手含泪道:妾身不愿再留镂云开月馆过夜,固然有之前所说原因,但重要还是妾身害怕,害怕这样盛宠会召来嫉妒。所谓集宠于一身亦是集怨于一身,四爷问可是有人为难妾身,若妾身再这样不知进退下去,四爷觉得这府里还会有妾身容身之地吗?”不跳字。
“有我,没人可以动你”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打树叶上沙沙作响,令他斩钉截铁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凌若自嘲地笑笑,长发如练婉转于蒙昧烛光里,“四爷可以护妾身一时却护不得妾身一世,何况唯有府中安宁,四爷才可以安心朝堂之事,为皇上分忧;替天下百姓谋求福祉。”
以退为进,以诚相待。赌胤禛愿不愿意再信她一次。
风,不知从何处而来,将轻薄如无物鲛纱软帐吹至半空又悄然落下,拂过静默相对两人。
许久,粗糙带着清晰纹路掌心贴近凌若脸颊,于袭来暖意中凌若听到了令她无比安心话,“往后不许再对我隐瞒任何事。”
“永远不会。”笑唇边无声绽放,她知道,他原谅了她。
这夜,胤禛果然没再留凌若过夜,三不到便命周庸将她送回净思居。
之后日子,胤禛召幸凌若次数越来越少,待到后来往往七八日才有一回,过夜是再未有过,令原先嫉妒凌若诸女心中暗喜,认为胤禛之前宠幸她不过是图个鲜,并非真心喜欢,鲜劲一过自然也就一般般了。
四季轮回,夏逝秋至,转眼已是八月桂花飘香之时,蒹葭池中荷花渐败,胤禛似不愿看到荷花凋谢残败景象,是以自入秋之后就再没来过蒹葭池,只是命高福将之清理干净,以待来年。
高福照着胤禛话将残荷与淤泥清理干净,还特意请来挖藕工将深藏于淤泥中莲藕挖出,待池水恢复清澈透明后,又放了数百尾金红色锦鲤水里,走岸边不时可见它们游曳而过痕迹,遇到喂食者还会争后恐后地游过来抢食,生机盎然,一扫之前颓败之气。
至于挖出来莲藕则洗净后分送各院,净思居也得了一份,且还是好鲜。旁人都以为胤禛对凌若失了兴趣,唯高福等少数几个心腹知道,胤禛常忙完政事后独自一人去了净思居,直至天亮时才离开。
这既是对凌若保护是对她迁就,以皇子之尊迁就一个女子,且还是胤禛这种高傲刻薄性子,实比表面尊荣难得百倍千倍。
能得胤禛如此相待女子,高福纵使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轻慢。
第三十九章 迁就
第三十九章 迁就*
第四十章 制衡(1)()
这日天气晴好,温如言与凌若分坐绣架两边,专心绣着准备进献给德妃贺寿“八仙贺寿图”。|
尖锐光亮绣针每每穿过纹理细致锦缎时都会有细微嗤嗤声,算不得悦耳,却有一种别样静谧里面。
因着线细色多,是以极费眼神,刚绣了两个时辰,凌若就觉有些眼花,她放下手里绣针抬头对尚坐对面温如言道:姐姐歇会儿再绣吧,别伤了眼睛。”
温如言正专心绣着八仙用来庆寿蟠桃,只那一个蟠桃便用了七种不同颜色绣线,由浅至深,渐次过渡,待将后一根线收好剪断方才停下手里动作,取过手巾拭一拭手心汗道:我早已习惯了,不碍事,再说还有几日就是德妃娘娘生辰了,不抓紧一些可要来不及了。”
“就算再急也得休息。”凌若不由分说夺过她又想拿起绣针道:图已经绣了十之七八,剩下日子足够将之绣完,不必急于一时。”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感叹地抚着费她与温如言心血绣图道:可惜咱们不能亲自呈送给德妃娘娘。”
宫妃生辰,所育之皇子可携嫡侧福晋入宫为其祝寿,至于侧福晋以下除非特例否则终她们一生都没机会踏入紫禁城一步。
“会有机会。”温如言微微一笑,耳下那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