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埃浅兼邮芩飧雠庾锞褪橇恕!�
苏氏没有说话,只是漠然盯着莺儿,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狠一狠心,抬手用力掴着自己脸颊,一边掴一边道:“奴婢该死,求绫常在恕罪。”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直至她双颊变得又红又肿后,彩绫方才漫然道:“行了,念在你是初犯,本常在就饶过你这一回。但你记着,绝对没有下一次。”
莺儿忙不迭地道:“奴婢记得了,多谢凌常在,多谢凌常在。”
在莺儿起身后,彩绫朝苏氏道:“娘娘,臣妾此来,除了给娘娘请安之外,还有一事,那就是带唐九离开。”
苏氏面无表情地道:“唐九虽是你表哥,却是我翊坤宫的奴才,岂能凭你绫常在一句话就给带到了,若是开了这个先例,那往后谁都可以来问本宫要人了。”
彩绫没有立刻将胤禛口喻的事情说出来,只是道:“那依娘娘的意思,该如何做?”
“倒也不难,你去请来皇后娘娘或慧妃娘娘的懿旨,甚至口喻也行,只要你请来了,本宫立刻将唐九交给你。”
彩绫微微一笑道:“不知……皇上的口喻好不好使?皇上已经同意将唐九调来碧琳馆侍候臣妾。”
苏氏眯了眼眸,冷声道:“你有皇上口喻?”
彩绫好笑地道:“若没有皇上口喻,臣妾怎么敢来纯嫔娘娘这里要人呢?瞧瞧刚才,臣妾就一时忘记提了,娘娘便将皇后与慧妃搬了出来,若是臣妾再多忘一会儿,娘娘会不会将太后也给搬出来?”
苏氏看出她是故意戏弄自己,强压了怒意,道:“绫常在说笑了,既然你有皇上口喻,那就将唐九带走吧,莺儿,你带绫常在去见唐九。”
“多谢娘娘成全。”彩绫笑着离去,虽然她只是一个常在,但在这一局中,她无疑占了上风。而这,也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位份高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上所系的圣宠。只要圣宠足够,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常在,也可以踩在嫔甚至是妃的头上。
阿罗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走到苏氏身前,面带微笑地轻声说了一句,“娘娘,风水开始转了。”
在苏氏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时,阿罗便离开了,至于唐九那边,他看到彩绫时,激动的差点没哭出来,虽然苏氏不敢杀他,但那些繁重的劳役差事,也几乎令他崩溃了,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人就瘦了一大圈,脸眶发黑,瞧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在他们离开后许久,苏氏都没有说话,莺儿以为苏氏还在为她刚才说错话的事生气,忐忑不安地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莺儿,你说阿罗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氏的话令莺儿心情一松,连忙道:“奴婢也不太明白,但总觉得怪怪的。”
苏氏神色凝重地道:“何止是怪,本宫甚至觉得她那句话里透着一股对本宫的恨意。”
“恨意?她怎么会恨主子,难不成……”莺儿惊声道:“她知道王氏那件事的真相了?”
苏氏断然否决道:“不可能,本宫已经将那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湮灭,她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她若知道了,最该恨的人,应是彩绫才对,可你瞧瞧现在,哪里有半点恨彩绫的样子?”
莺儿摇头道:“若不是这样,那奴婢就真的想不明白了。”
苏氏自言自语道:“风水开始转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风水开始转了……”不论苏氏怎么苦思冥想,都无法靠这一句话,推断出阿罗心中的想法,只能将之搁在心底,转而对莺儿道:“你也是,怎么这般冒失,当面直呼那贱人的名字,让她寻到机会罚你,连着本宫也受了她的气。”
莺儿一脸委屈地道:“奴婢知错,奴婢当时听到她羞辱主子,太过气愤,所以一时口快,唤出了她的名字。主子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苏氏望着彩绫离开的方向,银牙暗咬,道:“就让她暂时逞一逞口舌之利,待得本宫寻到机会后,定要问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其实过了这么久,再加上当初那件事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皇上应该已经消气了,只要主子能够见到皇上,对皇上动之以情,一切就可以雨过天晴。”
苏氏没好气地道:“本宫去养心殿的次数还少吗,但皇上哪一次肯见过本宫?”话音未落,她突然想到一个法子,细思片刻后,道:“扶本宫去长春gong。”
长春gong是嘉嫔金氏的居处,院中栽着不少古木,整个宫殿布置的甚是幽静雅致,金氏在听完苏氏的话后,迟疑地道:“姐姐,你真要这么做?”
第一百四十五章 婉转哀求()
苏氏连忙道:“本宫知道这件事令妹妹很为难,但本宫实在是没别的法子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妹妹,还请妹妹务必帮本宫这个忙。”
金氏叹了口气,道:“本宫也很想帮姐姐,但这件事,实在……”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任苏氏岂会都听出来了,赶紧道:“妹妹,不是本宫存心为难你,其实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为本宫?”金氏疑惑地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
“彩绫那个贱蹄子,如今只是一个区区常在,就已经如此嚣张跋扈,在本宫面前作威作福,妹妹觉得,她对你会尊重吗?只怕比对本宫好不了多少。万一她将来成为贵人或是一宫之主,只怕咱们连容身之处都没有了。”
金氏断然道:“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成为一宫之主,这不可能。”
“只要皇上喜欢,有什么不可能的,前朝之事,妹妹多少也应该有些耳闻才是。而且除了彩绫之外,还有慧妃对咱们虎视眈眈。”苏氏语重心长地道:“妹妹,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咱们还不能相互帮扶的话,那么等待咱们的,只有一败涂地这四个字。”
金氏坐在椅中沉吟未语,她心里明白,苏氏说了这么多,其目的无非是让自己答应她刚才的提议,助她摆脱眼下的困境。但苏氏说的并非全无道理,苏氏出事后,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思索许久,金氏终于点头道:“好吧,本宫就帮姐姐这一次,希望姐姐可以得偿所愿,令皇上消气。”
苏氏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欣喜地道:“多谢妹妹,今日的恩情,本宫必当铭记于心。”
夜间,金氏来到养心殿外,在得到弘历的允许后,她跨过及膝的门槛走了过去,身后的宫女端着东西,紧紧相随。
金氏进去的时候,弘历正在练字,金氏不敢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直至后者搁下笔后,方才屈膝行礼。
弘历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地道:“你怎么过来了?”
金氏在一众妃嫔中,出身不高容色不算顶尖,膝下又没什么子女,能够被册封为嫔,乃是弘历念在她伴驾多年,格外垂怜之故,本身所占的恩宠,实在少得可怜。
“臣妾特意做了一盅冬瓜盅来给皇上尝尝。”这般说着,金氏朝宫女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端了冬瓜盅过去,弘历喝了几口后,竟是尝出了苏氏的手艺,皱眉道:“沛涵,这冬瓜盅当真是你做的吗?”
金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跪了下去,不过仍然有人回答了弘历的话,正是将冬瓜盅端给弘历后没有退下去的宫女,“回皇上的话,冬瓜盅……是臣妾做的。”
“果然是你。”弘历将手中的汤羹一扔,冷笑道:“你知道朕不愿见你,所以就用这样的法子进来养心殿,好,真是好!”
这个宫女正是苏氏所扮,她听出弘历话中的恼恨,连忙跪下道:“臣妾知道不该这样做,可臣妾真的很想见皇上一面,还请皇上恕罪。”
弘历冷声道:“但朕不想见你,立刻给朕出去。”
苏氏垂泪道:“皇上,臣妾已经知错了,其实臣妾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做出那样的事,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几个月臣妾一直在反思当日的所作所为,细想起来,臣妾对绫常在实在很过份,幸好最终没有铸成大错,否则臣妾此生都无法心安。还有……还有就是臣妾对皇上撒了谎,犯下欺君之罪,臣妾实在罪该万死。”
弘历瞥了她一眼,道:“朕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做在哪里。”虽然弘历的声音听起来还很冷,但其中已经透出一丝缓和之意。
苏氏啜泣道:“臣妾是真的知错了,还请皇上原谅臣妾一次。”
见弘历不说话,金氏求情道:“皇上,纯嫔姐姐对以前之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