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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何安,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奴才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当时安总管也看到了。”他慌忙将目光转向同样跪在地上的安禄,急切地道:“安总管,您帮小的说说,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要早知道这样,小的就不多那个事了。”
安禄恼恨地瞪了何安一眼后道:“启禀娘娘,奴才当时确实看到了,但没有一直盯着他,也没有亲眼看着他关上柜门,所以他完全有机会做手脚。”
第两千一百一十章 抽丝剥茧()
清宫熹妃传第两千一百一十章抽丝剥茧“奴才没有,奴才是冤枉的,奴才真的不知道皇上的炖盅出了问题,求皇上与娘娘相信奴才的清白。”何安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承认他将炖盅调包,只要他咬紧牙关,想必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
安禄正要说话,凌若已是幽幽道:“何安,你口口声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你怎么偏偏就知道是皇上的炖盅出了问题。本宫记的很清楚,从你进来到现在,可没人告诉过你这个。”
何安脸色一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马脚,仔细回想,不论是凌若还是安禄都没有提及出问题的炖盅是胤禛所用的那一只。可恶,怎么就这么大意呢,这……这可怎么办?
这种情况下竟然真让他想出一个说法来,道:“回娘娘的话,奴才也是依常理推断,这地上炖盅摔成这样,又是皇上平日服用的参须汤,且还是在养心殿问话,猜测应该是皇上的炖盅出了问题。”
“倒有几分小聪明,可惜皇上与本宫都不是你能够随意欺骗的人。”说罢,她不再与何安多言,吩咐两个精壮的太监道:“将他拖出去打,直至他肯说出实话为止,记着,只可打残,不可打死,明白吗?”
“不要!娘娘饶命!娘娘开恩!”何安尖厉的声音无法在凌若心中激起一丝涟漪,她不是一个残忍之人,但事关胤禛性命安危,凌若实在找不出任何宽待何安的理由。
对此,胤禛没有任何异议,任由何安被拖下去,不一会儿,外头传来何安凄惨的哀嚎声,传到跪在殿中的安禄耳中,令他后怕不己,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候想起何安那件事来,如今受刑的可就是他自己了。但是他心里始终觉得很奇怪,这个何安在他手下做事也有两年了,做事还过得去,怎么就这次犯了糊涂,居然想要谋害胤禛,这……这实在是不合情理啊,除非他是受人指使,可是这紫禁城中,哪个敢害皇上,难道就不怕诛连九族吗?
哀嚎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何安很快就受不住刑了,这一次他是被拖着进来的,像一瘫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背上血肉模糊。
“说!”胤禛只有这么一个字,何安却浑身一颤,犹如受了什么惊吓一般,他抬起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道:“是季六,是他让奴才这么做的。”
“季六?”听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凌若第一个念头就是何安在撒谎,冷笑道:“何安,看来你受的教训还不够,拖下去,继续打!”
一听说又要打,何安赶紧道:“不是,奴才没有胡说,真的是季六让奴才做的。他与奴才经常聚在一起赌骰子,十赌九输,欠了不少银子,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有了银子,不止还清了欠的赌债,手气也变好了,赢了不少银子。但这两天奴才手气不好,输多赢少,所以问他借了五两银子,今日一早他来找奴才,说他有一个亲戚,愿意出价五百两要一件皇上用过的东西,但养心殿里的东西又不敢动,所以就将主意打到御膳房来,他拿了一只炖盅给奴才,让奴才到时候偷换了皇上所用的那只炖盅,一旦事成,他就会给奴才一半银子,奴才一时贪心,就答应了他。”这个时候,何安不敢有一点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全给说了出来。
凌若仔细听完后,只觉得事情无比荒诞,“你说季六让你做这些,仅仅是因为他那个所谓的亲戚想要一样皇上用过的东西。”
“是。”何安听出凌若话中的疑惑,哀声道:“奴才发誓,这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娘娘不相信,可以将季六传过来问个究竟。”说到这里,他痛哭流涕地道:“奴才只是一时贪心犯错,还请娘娘看在奴才这几年做事还算勤勉的份上,饶过奴才一命。”
凌若没有理会他,而是对胤禛道:“皇上,何安已经招了,四喜与安禄都是无辜的,还请皇上恕他们无罪。”
胤禛点点头,示意他们二人起来,随即道:“季六是哪个宫里的奴才,立刻将他找来。”
何安忙不迭地道:“启禀皇上,季六是负责养心殿洒扫的。”
在得知季六的住处后,凌若道:“小五,去将季六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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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一十一章 层层追查()
不过小五并不是为这个来的,他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带走季六。特么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所以在知道谁是季六后,他走过去道:“皇上与贵妃娘娘要见你,随咱家走吧。”
季六心头一跳,连忙道:“不知……”不等他把话说完,小五便道:“咱家只奉命传你去养心殿,余下的,咱家什么都不知道。”
被他这么一说,季六只是讪讪地点头,随他来到养心殿,一路上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自然不会漏下今日刚刚做过的事,但在他看来,就算何安真的被人发现调换了炖盅,同时何安将他给供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多责打一顿就是了。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一千多两银子,稍微受点罚,就可以好好的享受银子带给他的好处了;尤其最近手风这么顺,下次寻机会去宫外赌几把大的,将一千多两银子变成两千多两,甚至是三千多两。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五回过头来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令季六浑身不自在,止了笑声凑上去道:“五公公,怎么了?”
小五随口回了一句道:“没什么,咱家只是奇怪你在笑些什么?”
“小的突然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所以笑了出来。五公公,您真的不知道皇上传小的去是要做什么吗?”
“前面就是养心殿了,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了,快走吧。”在他们说话时候,已经能够看到养心殿的轮廓了。
季六见问不出话来,只能跟着小五来到养心殿,当他看到何安也跪在那里的时候,就明白了,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担心,只是一个炖盅罢了,怎么也要不了命,顶多是被打一顿罢了,就像何安一样。
待得季六行过礼后,凌若道:“何安已经将你的事给供了出来,季六,本宫问你,这只炖盅你究竟是从何得来?”
季六一脸惶恐地道:“奴才该死,奴才不该一时贪心换取皇上的炖盅,求皇上与娘娘大发慈悲,饶过奴才这一次,奴才保证绝不会再犯。”
“季六,本宫问你这只炖盅究竟是何人给你的?”面对凌若锲而不舍的追问,季六自然不会轻易将那拉氏供出来,道:“回娘娘的话,是奴才在宫外买来的。”
凌若挑一挑眉道:“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无妨,本宫自有办法让你说。带下去重责二十大板!”随着她这句话,立刻就有两个太监将不明情况的季六拉了下去,不一会儿,哀嚎声再度传来,等到季六被拖进来的时候,已是浑身冷汗,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
凌若面无表情地道:“如何,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季六忍痛道:“恕奴才不明白娘娘的意思,奴才说的每一句皆是实话,没有半句隐瞒,炖盅真是奴才在宫外随意买的,那上面也打着民窑的印记。再说奴才都已经认了这件事,又何必再瞒这个呢,娘娘您说是不是?”
“花了多少银子?”凌若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季六哪里知道这个,随口扯道:“奴才是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
凌若点头后从地上捡起一片人参,冷声道:“季六,你自己看看,这些人参皆是从你让何安调包的那个炖盅中掉出来的,太医看过,皆是上了百年的参片,价值千金。本宫倒是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商家才会在炖盅夹层里塞满这些甚至比黄金还要贵的参片,最终却只卖你二两银子。”
“参片?什么参片?”季六茫然地看着凌若,旋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