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样都好,与你无关!”在与那拉氏翻脸的那一刻起,弘时就对所有姓那拉氏的人恨之入骨,兰陵自然是其中之一。
在兰陵等人走后,香容跑到弘时身边,娇声道:“贝勒爷,您这位福晋可真是凶,吓死奴家了。”
弘时从远去的兰陵身上收回目光,抚着香容妖艳的脸庞道:“理她做什么,有我在,她动不了你!”
∷更新快∷∷纯文字∷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红粉骷髅()
“多谢贝勒爷!”香容柔弱无骨地贴在弘时身上,脸上尽是自得的笑意,能够钓到这位年轻英俊又有银子的贝勒爷,真是自己几辈子积来的福气,这些天只他赏的那些,就比自己之前几年还要多。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不过眼下,她更在意另一件事,如今再傍着这位贝勒爷也只是暂时的,想要长远打算,就必须得哄得他替自己赎身带回王府。自己在倚香院虽然也有些风头,但终归是ji女,哪有做人家福晋来得风光得意,看看今天这位就晓得了。
再说她年纪也不小了,倚香院的饭吃不了几年了,早在遇到弘时之前她就在为自己筹谋打算了,而今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另一边,弘时像是没事人一般,依旧在倚香院中饮酒作乐,不过到了夜间,香容却是意外地发现他没有抱着自己作乐,而是一个人在桌边喝闷酒。
香容凑到他身边,媚声道:“贝勒爷怎么了,可是还在为白天的事不开心?”
弘时没有说话,在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尽后站起身往外走,看到他要离开,香容花容微微失色,连忙上前拉住他,慌声道:“贝勒爷,您要去哪里,是不是香容哪里服侍的不好?”
弘时拍拍她的手道:“与你无关,只是我在这里待了几天,也该是时候回府去看一看了,待我看过之后,自然会再来找你,不必担心。”
兰陵今日那席话,对他多少还是有一些触动的,永琳与另几个孩子都是自己的亲身骨肉,自己可以恨那拉氏可以恨兰陵,但永琳他们并没有错,若真让他们生生饿死,实心有不忍。
香容是个聪明人,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纠缠,而是道:“贝勒爷,您现在回去,府里的人都歇下了,还是等明日再说吧,明儿个天一亮奴家就叫您。”
弘时想想也是,便道:“也罢,那就明日再回去吧。”
一听他肯留下来,香容连忙拉了弘时重新坐下,给他斟满酒道:“那奴家陪您喝几杯,贝勒爷,您别怪奴家多嘴,今儿个福晋虽说过份了一些,但也情有可原,您就别再往心里去了。”
弘时勾着她的下巴道:“怎么想到替她求情了,忘了她之前是怎么骂你的?”
“奴家记得,不过奴家也是女人,总归是能体谅一些,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家夫君老往烟花之地跑的,贝勒爷明儿个回去了,多待几日安抚安抚福晋,以免她心中难受,奴家这里,您不用挂念,左右奴家身在风尘,怎么着都是一样的,不过奴家往后都会想着贝勒爷的,陪伴贝勒爷左右的日子,是奴家此生最快乐的日子,永远不会忘记。奴家虽是烟花女子,但绝非福晋口中那等无情无义的女子。”在说完最后一句时,泪水已是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落下。
弘时抚着她的脸道:“这么伤心做什么,本贝勒何时说过不理你了,你舍得本贝勒还不舍得呢。”
香容惊喜地看着弘时道:“贝勒爷是说真的吗?”
弘时捏着香容尖尖的下巴轻笑道:“本贝勒何时骗过你,且安心陪着本贝勒就是了。”
听得他这话,香容放下心来,至少自己这些日子的卖力侍候还是有用的,不会让弘时说忘就忘了自己。
一夜尽欢,第二日香容却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叫醒弘时,直至天光大亮,弘时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而香容还在身边睡着,漆黑如墨的发丝垂落在彼此身上,弘时拨开脸间的发丝,懒洋洋地道:“香容,今儿个你可是醒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来,旁边的香容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平常慵懒的shenyin也没有,静静睡在那里,艳红的锦被盖在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慢着,艳红……他明明记得锦被是粉红色的,怎么会变成艳红呢?还是说自己眼花看错了?想到这里,弘时用力闭一闭眼,然再睁开时,映入眼睑的依然是艳红色的锦被,奇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自不奇怪时,弘时发现并非整张锦被都是艳红色的,只是中间那一块,余下的地方仍是原来的粉红色,如此看来,那红色倒像是……
弘时伸出手往那艳红色的地方抹去,待得收回手时,指腹的地方已经多了一抹暗红色,颤抖着将手指凑到鼻端,并没有闻到意想中的血腥味,弘时紧崩的心情为之一松,看来是自己多疑了,这并不是血,却不知是何物。
这般想着,他又推了香容一把,让香容赶紧起来,可不论他怎么推,香容都没有任何反应,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容易惊醒,简直……简直就像一具死尸。
死尸……
这两个字令弘时浑身一哆嗦,用力掀开盖在香容身上的被子,只见她腹部有一个豁大的窟窿,血肉模糊,不过血已经流干了,只有暗红色的皮肉,香容的皮容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惨白,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犹如看到世间最恐怖的恶鬼一般。若非腹部那个大口子,弘时毫不怀疑她是被活活吓死的。
锦被上的艳红正是被她流出的血染红了,至于血腥味,并不是没有,而是整间房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令他鼻子失灵,闻不出来。
弘时连滚带爬的远离了那张床与尸体,脸色比香容好不了多少,任谁一早醒来看到自己身边躺了具尸体,脸色都不会好看。
但是弘时怎么也想不明白,香容怎么会死了,而且看样子很明显是被人杀死的,究竟是谁昨夜潜进来杀了香容?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脚步害怕的往后挪着,忽地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却是一柄匕首,上面还沾满了血迹,若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杀死香容的那把,为什么那人杀了香容后要将匕首留在这里,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弘时想得脑袋都要炸开来了,刚刚想得有些眉目,便听到有人叩门,勉强定了定神道:“谁?”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情谊()
“贝勒爷,奴婢给您端水洗漱来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是一惯侍候香容的小丫头。
“还早呢,你先下去吧,待会儿再来。”弘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异常,待听得外头脚步声走远后,他长出了一口气,但屋里的情况还是让他头痛不已,若让别人看到了,非以为是他杀的香容不可,而且凶器也在,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弘时慌乱的在屋中走着,思索良久,他拿起那把匕首,咬一咬牙擦干净血迹后将它藏在身上,这把凶器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必得赶紧拿出去找个没人地方扔掉才行。
这般想着,弘时穿戴好衣衫,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厢房,没走几步便看到一个龟奴迎面走来,堆了笑道:“贝勒爷您醒了,这是要去哪里?”
弘时压着心中的紧张,故做无事地道:“有日子没去府里了,回去看看,晚些再过来。”不等那龟奴说话,他又道:“香容姑娘有些累了,想多睡一会儿,你别吵她。”
龟奴满口答应,然在弘时走远后,却是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今儿个一早便有一位大爷指名要香容晚间去他府中唱曲作陪,不过香容最近都被贝勒爷包了,得先过来问一声,看看能不能去才行。
走到门口了,龟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问问香容,谁叫那边催得急,让他非赶紧去回话不可。
龟奴走到门口,敲了数次都没人答应,奇怪之余轻轻将门推开一些,探头往里面瞧去。
在弘时刚刚踏出倚香院门口时,里头传来一声变形的变叫,“来人啊!死人了!香容姑娘死了,快来人啊!”
下一刻,倚香院立刻变得乱哄哄,所有人都往香容的房间奔去,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弘时赶紧逃也似地离开了倚香院,直至踏进贝勒府大门,心才安定了一些,在回府的路中,弘时特意拐到一条河边,将怀中的匕首扔了进去。
府中众人看到弘时回来均是喜出望外,正好这个时候,兰陵亦从外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