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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顾海很亲昵的抱住她的时候,我的心忽的一下就塞满了,当时真想甩头走人,
“因子,你哥回来了,还在那干坐着啊,”何百合拉着魏顾海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当走进的时候,我看到了魏顾海左脸上有道长长的疤痕,心里微微一疼的站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我说着心疼的伸手就要去摸那道疤痕,
可是,没等我碰到的时候,何百合抢先一步的伸手过去,“多帅啊,多男人啊,多霸气啊,这才像是一个老大啊,哈哈……”
“行了,你们两个怎么都在这,因子,你怎么没回帝都,”他很温柔的问,
“我们一直在等你的,哥,你现在真的是顶替了乌鸦的角色吗,”我问,心里特别不希望他说是,
他微笑着说:“怎么,你的表情好像不太愿意……”
“那就是了,对吗,”
“对,乌鸦死了,我现在暂时顶替了他的位置,”
“百合,我想跟我哥单独聊聊,”我转过头对何百合说完后,拉着魏顾海的手就往屋里走,
“顾海,你吃饭了吗,”何百合在外面喊,
魏顾海回过头说没有,
“那你俩先聊着,我再去弄点肉来烤,”何百合高兴的出去了,
“怎么了,我还以为我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你担心的要死呢,没想到你这么冷漠啊,”他进了屋之后,立刻的抱住我说,
“何百合在,你注意点……”我推开他的怀抱说,其实,也是怕被他的怀抱暖的说不出接下来那些绝情的话,
“说吧,想跟我聊什么,”他轻轻的走到一边的床上坐下后,轻轻的拍了拍旁边示意我过去,
我没去他身边,而是做到了他对面的板凳上,看着他很认真的说:“哥,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出,”
“退出这条道儿吗,”
“嗯,我受不了了,真的,心力憔悴,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下去,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做这种事,整天提心吊胆的,到底为了什么,”我略显激动的说,
他听后,表情微微的僵硬了一下后说:“我现在顶替了乌鸦的位置,乌鸦也已经死了,所以,现在你如果要退出,没有人会伤害你,但是,我不会退出……”
“哥,你…你不退出,你不退出的话我怎么退出,”
“你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顾海在这条道儿上混了很长时间了,对于一个人的突然改变格外敏感,因为,那可能意味着背叛,
我现在是警方的线人,我的改变,自然也是明显的,
我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后,抬起头看着他说:“顾海,现在你是在作恶,你走的路是邪路,你去缅甸之后,我父亲死了……”
“什么,”他有点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父亲给我的遗嘱里,只交代了一件事情,就是要让我走正路,所以,现在这条路,我不会再走,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离开,如果,你爱我的话,”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退路吗,那个死掉的乌鸦不过是个假乌鸦,真正的乌鸦根本就没有露面……我现在刚刚的才有了这么点进展,这时候你却要让我退出,因子,我不可能退出的……”他压低了声音的激动的说,
“我重要还是你的毒枭老大重要,,”我站起来直接问,
他站着身子,挠着头说:“这,这是一样的事情吗,你能不能正视下现在的情况,我现在接替了假乌鸦所有的业务,而在真乌鸦那里我还只是一个不靠谱的小老大,我需要做很多很多的努力,才能靠近真乌鸦,”
“靠近他,然后杀了他,为你父亲报仇,”
他闭口不答似的默认了,
“为你父亲报仇就真的那么重要,魏顾海……你能不能替我考虑一下,我受够了……我也过够了这种日子,我放着学不上的,跑到这个地方来,你知道吗,前一段时间,我差点被那些毒枭杀死……”
“你退出吧……”他淡淡的说出来后,转身的就要往外走,
“魏顾海,”我喊住他,看着他的后背问:“我退出以后呢,整天在帝都担惊受怕的看着你,然后,哪天你万一被警方抓住之后,我就整日的以泪洗面,魏顾海,我现在跟你一样,我也是个孤儿了……你知道,我多么希望得到你的温暖吗,我爱你啊……”
“你父亲说的对,你不能走邪路,回学校继续念书吧,欠王总的那二百万,我会替你偿还,”他说着踏着步子出去了,
我追出去,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说:“你告诉我啊,到底我重要,还是毒品重要,你告诉我,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钱重要啊,”
小院一旁的篝火在烧着,
魏顾海轻轻的侧过头,篝火映着他的伤疤,让那张原本就冷厉无比的脸,看起来更带着丝霸气和恐怖,
“因子,我觉得我走的不是邪路,所以,我不会退出,”
“还狡辩吗,不是邪路是什么,贩卖,杀人,跨国犯罪,你都沾上了,任何一点都足够你死好几次的了,”我越说感觉自己越无力,因为,他的脸竟是那么的冷硬,
“我不退出,我也不能退出,我身上肩负着的东西,是你所不能了解的……懂吗,”
“呵,好……魏顾海,选一样吧,你是要我,还是要毒,品,”我松开了他的手,看着他的侧脸问,
他转回头的微微的低了低头不敢看我的思考着,
“如果,你选择毒,品,那今天晚上这顿饭,就是我们的分手饭……”我看着他的后背说,
第一百八十七章:为你起舞()
我出生于一九九四年,
三线城市,
我出生的季节是冬季,天很冷,
母亲生下我后脐带一直没剪断,胎盘也一直带在她身上,
直到几天后,有人发现她身上汩汩恶臭味,掀开她的脏大衣之后,才发现怀内有个呼吸困难的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我,我叫因子,
当年的报纸纪录了我的出生,但是也仅仅是吸引人眼球的出生,
再好一点的报道,充其量只是我在医院里待了七天,医院慷慨免除一切费用,后续报道也只有一次,是记录我傻娘如何在哺乳期里喂食我饼干和不应该那个时期吃的硬干粮,
傻娘对我是没有概念的,她只当我是只小狗小猫一般养活,
所以,我四岁多时还不会说话是很正常的,没人教我说话,
四岁半的时候,傻娘死了,
我印象之中对她的死亡已经淡忘了很多很多,只记得是个夏天,空气烦热,很晚的时候,有个醉汉来到了桥下,
那个男人经常来,
他又一次趴在我娘身上,我娘跟他抱在一起,我本能的跑过去,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就记不清后面的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娘就死了,
长大后,我曾特意查了当年的报纸,她的死只在一个特别特别小的当地报刊的页面上找到流浪女怀孕六月后离奇死亡,
没有人会查到我的生父,一如没有人能查到那个杀害我母亲的强奸犯,
而后,我被送到了救助站,
我特别清楚的记得那一幕,很多的人围着我,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会说话,但是我通过他们的表情能知道他们是想让我说话,
“因子”
我发出了这两个字的声音,
他们便以为那是我的名字,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因子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我傻娘整天嘴里念叨的就是:“臣子、臣子……”
臣子在我们当地是个俗语,指的就是男人下面那东西,
我听的多,记住了,但是说不好,只说出了“因子”,
因为我不会说话,眼神恍惚,怕人,他们以为我遗传了我妈的傻病,又叫我“傻因子”,
当年的救助站只是徒有其表而已,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的看住你,所以,逃跑对于我来说就很简单了,
逃出来,不必担心自己会吃不饱,因为傻娘虽然没教会我说话,可是她教会了我如何饿不死,
想想也很是奇怪,那时候什么都吃,也不见生病,倒是现在,吃的好了,反而经常生病,
……
我“活动”的范围很窄,大半年之后,慢慢的那一片的人都认识了我,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依然重复着:“因子、因子,”
很多小孩总喜欢追着我打,那是他们的乐趣,看我哇哇大哭着跑远时,他们就笑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