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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握住她冰冷的手心疼的说:“谁要你干活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潸潸站立的地板已经形成一洼水渍,她抹了抹鼻子说:“您费那么多劲可不是让我来洗澡的,不是享受我给您服务的吗?来吧,先从客厅开始。”
“你,马上去给我洗澡,听到没有?”江逾白就是不懂了,教教弱弱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那么犟,认准的事儿,十头毛驴都拉不回来。
潸潸坚定的摇头:“没有必要,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洗澡的。”
“何潸潸,你看你弄脏了我的地板了,我可不希望你走到哪里都弄得到处都是水,马上去给我洗澡换干净衣服。”
潸潸无可辩驳,气呼呼的看了他一眼,走进了浴室。
江逾白咬牙,这都什么毛病,好好说话从不听,非得说戳心窝子的才过瘾,何潸潸你丫就是个bsp; 事实证明,潸潸就是死鸭子嘴硬,热乎乎的水流漫过身体,褪去冰冷的阻隔,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头脑里的惊雷闪电却一直徘徊不去。
没有衣服,她只好找了一件浴衣穿在身上,这还是当时她买的,淡紫色的真丝面料,滑滑软软,穿在身上像一把流水。
潸潸湿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江逾白一看就皱起眉头,他去浴室扯了条雪白的大毛巾覆在她头上,轻轻的给她擦拭,“洗完头一定要擦干,要不会着凉的,你去牀上躺一会儿,我去热杯牛奶给你喝。”
“不用了。”潸潸扯掉毛巾,“我想工作,早点干完了早回去。”
江逾白给她气的牙根儿都痒痒,这样油盐不进的臭脾气到底是怎么养成的?难道非得每次大吼大叫破罐子破摔才乐意吗?
“去,给我休息,要不我不告诉你婆婆的状况。”江逾白夺过她手里的抹布,给扔到一边。
潸潸捡起来,她面无表情的说:“没必要知道,你不会亏待她。”
“何潸潸!”江逾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自诩修养到家,却给何潸潸时三言两语碎成渣渣。
“我听得见,不用大吼大叫。”
“你?随便。”江逾白打不得骂不得只有气呼呼的去卧室,任她在外面折腾。
干了一会儿活,潸潸觉得浑身酸痛,而且特别口渴。
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才缓解了喉咙里的烧灼感。
潸潸低头苦笑,还真是娇弱着,不过淋了一会儿雨,这就是要感冒吗?
江逾白在房间里哪能呆的住,他一圈圈儿像个钟表的秒针走来走去,听着外面窸窣的声音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他借着喝水的机会去了厨房,倒了水却不马上走,而是站在门口看潸潸打扫。
房子很干净,但是潸潸还是一丝不苟的重新打扫,她正在厨房里擦橱柜,她微微弯着腰,圆圆的屁股翘起来,随着手臂的用力,短短的浴衣下摆就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儿。
江逾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有没有穿内 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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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你的报纸拿倒了()
江逾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有没有穿内 裤?
这个想法很猥琐,不过他干了一件更猥琐的事情,他跑进浴室里翻弄了潸潸脱下来的衣服。
一堆衣服里,果然在下面压着一条白色的纯棉小内内。
江逾白捂住鼻子,就那么一瞬间,他的鼻血喷涌而出。
趴在洗手盆里洗着鼻子,他脑子里一片桃色,他想到潸潸擦拭橱柜翘起屁股的动作,想到把潸潸按到流理台上,掀起她的衣摆,从后面……
不行了不行了,鼻血简直要流干了!
欲求不满的人,伤不起。
好容易止住鼻血,江逾白把潸潸的衣服放在洗衣间里,他出来的时候故意对着厨房方向说:“我把你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了,洗完了放在烘干机里烘干就能穿了。
潸潸并没有理他,连嗯都懒得嗯一声。
但是,她却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双火热的眼睛追寻着她。
她尽量忽视,可那双眼睛似乎淬火带钩,看到她的衣服里。
她的衣服……混蛋!
潸潸猛然扔了毛巾,她转身叉腰:“江逾白,你看什么?”
江逾白迅速拿起报纸遮住脸,装着很不耐烦的样子:“我看报纸。”
潸潸柳眉倒竖,“江总,你是报纸拿倒了还是眼睛长倒了?”
江逾白假装镇定,擦,可不是拿倒了吗,特么的丢人呀,真想钻到报纸里。
他狠狠的摔了报纸:“我就喜欢倒着看。“
潸潸摇摇头,对他的中二病毫无办法,转身去了卧室收拾。
卧室里被褥整齐,和她布置完的时候一模一样,根本就没人住过。
潸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留恋,她用手摸着和睡衣同色系的淡紫飞樱花瓣真丝牀单,微微弯起嘴角。
“这个颜色很漂亮。”江逾白倚在门口凉凉的说。
潸潸抬眼看到他,美目一瞪,转身去干别的。
江逾白再也装不下去,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潸潸。
果然,软软的盈满怀抱,特么的香!
江逾白满足的闭上眼睛,后悔死了浪费这大半天时间。
潸潸身体一僵,她用手支着桌子,装出平板的语调:“先生,你这是骚扰工作人员,我们公司有权拒绝你这样的客户。”
江逾白的脸贴在潸潸脖子上,忽然烫的他终止了禽 兽行为,“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不用你管。”潸潸去推他,软软的却没有什么力气。
“家里有温度计吗?”江逾白手忙脚乱的翻找,把刚收拾整齐的房间又弄得一团糟。
潸潸气的皱眉头:“在书房的左手边柜子里有个医药箱,那里面有。”
江逾白赶紧去书房找了,潸潸一把拿过去,自己放在腋窝里。
过了一会儿拿出来,果然,38。5°。
江逾白一看就急了:“烧的这么厉害,我去找点退烧药,你赶紧去牀上躺好。”
“不用,我想回去。”
潸潸不想和他呆在一个屋子里,那会让她莫名紧张,看到他高大的身体和英俊的面容,更让她容易联想到昨晚那个丢人的梦。
可江逾白哪能让她走,他把人打横儿抱起来,给小心的放在牀上,伸展开空调被细心的给潸潸盖住。
“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潸潸碰到牀才觉出自己浑身酸痛,她闭上眼睛紧紧裹住了被子。
朦朦胧胧间,听到江逾白叫她:“潸潸,潸潸,起来吃了药再睡。”
半清醒半昏迷间,江逾白已经喂了她吃药,不一会儿,药效发挥作用,她沉沉睡去,但她感觉到,有一只微暖的大手始终握着她的手。
醒醒睡睡的,等她在清醒已经是晚上,屋子只开着壁灯,一片温暖的光晕。她起牀,因为睡得太久感觉头重脚轻,身上也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
她扶着门慢慢走出来,屋子里到处都亮着灯,很明亮也很温暖,厨房里传来响动,她不仅往那边走了两步。
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个碎花围裙,微微紧身的短袖t恤显出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线以及强壮的手臂,此时他正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ipad似乎在搜索什么,是不是皱着眉头抱怨一声,那认真又拙笨的样子,简直能把人的心萌化。
潸潸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种场面,房子明亮干净,自己喜欢的男人正在厨房里熬汤,瞬间,她的眼眶红了,不管这一刻是不是该属于她,她都决定收藏在记忆里。
江逾白转头看到她,他忙过来,伸出手,又缩回去在围裙上蹭了蹭,他先放在自己额头然后放在潸潸额头,试了试,说:“好了,退烧了,刚刚有一会儿你烧到39°,我都准备送你去医院了,吓死我了。”
“我有说胡话吗?”潸潸一开口,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粗噶难听,自己都吓了一跳。
江逾白帮她把长发全掠到脑后:“嗯,说了好多,我也听不懂。先不说这个,你渴吗?我给你倒水喝。”
潸潸接过他兑好的温开水,咕咚咕咚一大杯全灌下去,好比干裂的土壤得到雨露的滋润,瞬间觉得好受了许多。
“什么味道?”潸潸蹙起鼻子,她好像闻到了一点焦糊味儿。
“我的粥。”江逾白吼了一声,然后跑到炉灶前关火,幸好还没有糊很多。
他有些恼,把好的那部分全倒在汤碗里,不好的用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