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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标一指台上的女子:“你想要她的话,就跟爷明码标价的竞拍,想在我身上捡便宜,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凌阳随便拿起旁边一桌客人桌子上的酒杯,举杯向金海标遥遥示意,不紧不慢道:“反正叫价也没有结束,我出二十万美刀。”
金海标立刻呆住了:“你不是没有钱吗?”
凌阳干脆耍起了无赖:“我是没有钱,不过我有喊价的权利呀无论你出多少钱,我都会在你的价格上再加十万,喊到三五百万的时候,我可能一时兴起,就闭嘴不再上抬价,你就得多花不少钱买下这个女人。如果你心疼钱先败下阵来,而我又拿不出那笔天价竞拍金的话,我就上台去动手抢人。反正最后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还是我的。”
“好够无赖够混账”金海标用力一拍桌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应下了凌阳的举杯示意:“既然这笔买卖无论爷怎么做都会亏,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跟你小子抬价。你现在已经叫价二十万,爷甘拜下风,不跟你玩儿了。你现在能拿出二十万美刀吗?”
凌阳摇了摇头,干脆利落道:“我身上连二十块都没有。”
金海标越看凌阳越觉得有趣,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拿不出钱来,下一步就得上台去抢人了吧?别说爷没提醒过你,先不说巅峰之夜的打手如云,单是台下这些宾客带来的护卫,随便挑出个三两个,恐怕就够你喝一壶的。你这哪是来抢女人,爷看你分明是活够了来自杀,真是可惜了你这样好玩的小子。”
凌阳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傲然一笑:“不是我吹嘘自己的家传武技,什么厉害的打手护卫,在我眼皮子底下全都是浮云,叶问知道不,我……”
金海标连忙打断了凌阳的话:“叶问我知道,是华国的一个武林高手,听说一个人能打几十个,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叶问的徒弟。”
凌阳丝毫不在意金海标质疑的目光,大言不惭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一个人可以打几十个叶问”
“放肆”
“狂妄”
“撒谎”
“放屁”
“这小子分明就是个精神病”
众纨绔终于听不得凌阳往死里吹牛毕,纷纷出言呵斥,金海标却突然咧嘴大笑起来:“好既然你小子自问有此能耐,爷今天就给你个机会”
金海标突然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大厅里所有的宾客,肥壮的身躯肥肉直抖,多少影响了一些睥睨天下的王霸气势:“在场的兄弟们,每人挑选出一名最能打的护卫,巅峰之夜再派出来十个,如果你小子能不被这些人打死的话,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凌阳怡然不惧,开始讨价还价道:“如果我赢了的话,台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归我了?”
金海标仰天长笑,拍了拍肚子道:“无论多少钱,那个女人爷都买定了。如果你赢了的话,爷就把她当成彩头上给你。如果你输了的话,女人爷留着自己受用,不过你的尸体,爷可不负责挖坑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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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车轮战()
看台上面的包厢里,钟诚急的团团乱转,偏偏不敢冒出头来响应金海标的号召。
钟诚在心里已经把凌阳归类为疯子,因为凌阳刚刚跟自己相谈甚欢,这一幕一定会被别人看到。如今凌阳不知死活的惹上了南朝公认的九千岁二太子,非要在老虎嘴里夺食,如果事后被别人道破这个疯子和自己交好的话,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此时,看台上的纨绔们已经怪叫连连,纷纷派遣出手下最精干的护卫,有些人甚至把身后的护卫全都推了出来,金海标却故意装作没看见,接过身后仆从递过来的一张银行卡片,随手丢到舞台上。
“你们全都退下去,把那个女人留在上面就好,这个地方暂时被爷征用了”
彩姨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的地步,狠狠瞪了凌阳一眼,暗骂这个多事的小子胡乱搅场。不过彩姨已经拿到了钱,凌阳的死活根本不重要,于是带着一群女孩子飘然离开,把舞台上的道具一起收拾走,整个舞台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刚刚被金海标高价拍下来的女孩子,手足无措的站在舞台中央。
金海标根本不整点人数,任凭护卫和巅峰之夜派出来的打手,在舞台上越聚越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小缝,朝凌阳一努嘴:“上去吧”
凌阳今晚有备而来,本就是抱着大打出手的目的,穿得并不臃肿,一身得体的米色休闲装,皮鞋锃亮,和台上身着劲装的护卫们比起来,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孤苦无助的小绵羊。
凌阳深深看了金海标一眼:“如果我侥幸赢了这一场,君子一言……”
金海标在凌阳伸出来的手掌上用力一拍:“快马一鞭,爷说话算话,吐口唾沫都是钉儿”
凌阳朝金海标笑了笑,突然纵身一跃,手掌撑着舞台的边沿跃了上去,只是凌阳似乎被对方的人多势众吓得够呛,腿脚不大利索,脚尖绊在舞台外侧的射灯上,差点栽了一个大跟头。
台上台下立刻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都在心里为凌阳宣判了死刑。
凌阳站在舞台的右侧,隔着正中央的女子,同左侧的四五十名护卫打手遥遥相对。
好在舞台足够大,几十人站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舞台中间的女子似乎已经被吓呆了,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不过凌阳还是在女子投向自己的目光中,敏锐的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毒,结合女子能在掀开盖头的一瞬间,突然改换的相貌的诡异举动,凌阳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子就是故意冲着金海标来的。
凌阳对女子疑心大起,心知自己搅了人家的好事。不过凌阳一时也分析不出女子究竟抱有什么样的动机,再说这些事也和凌阳没有多大关系,于是凌阳定下心神,眼观鼻,鼻观心,身体陡然站得笔直,双手随意垂在裤线两侧,身体缓缓向前倾斜,逐渐和舞台的平行面,形成了一个小于六十度的角度。
凌阳露出的这一手,立刻把对面跃跃欲试的护卫们吓了一跳。因为凌阳身体的倾斜度,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已经俯身跌倒。不过凌阳的身体似乎还在不停下俯,同舞台地面的角度越来越小。
台下的看客们屏住呼吸,感受到来自于凌阳身上的无形压力,对于凌阳的实力,已经在心里开始重新评估,完全摸不清楚凌阳的武技路数。
金海标在台下等得不耐烦,突然起身走到舞台下方一侧的调音器前,把控制着高低音混合音响大小的键子,全都推到最上方,大拇指用力在一个红色开关上一按,嘶吼咆哮的金属乐轰然响起。
伴随着一阵整齐的金属段子,和厚重底鼓的加花加速下踩声,站在最前排的十几名护卫如同打了一针鸡血一样,在冲锋的号角召唤下,吼叫着朝凌阳冲了过来。
护卫们掠过女子的身边,女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根本不知道躲闪,只是垂头闭目,似乎已经认命。
凌阳双脚在地上一踏,身体离弦利箭般斜窜出去,头顶正好撞在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护卫胸口,将那名护卫撞下了舞台,躺在地上哼唧着难以起身。
凌阳撞飞一人,虎入羊群般冲进了十几名护卫的夹击中,或是掌如拈花,或是弹腿似电,身形缥缈,拳脚招式十分漂亮,赫然用上了那晚在李家观看女伶人打斗之时,改头换面的花郎道招式,一拳一腿,极尽华丽潇洒之能事,看似在同人凶狠拼斗,还不如干脆说是在进行一场早已演练好的花式舞蹈,来得更贴切一些。
这一刻,凌阳仿佛变成了一只穿过花丛的蝴蝶,优雅的放倒了一个又一个护卫,举手投足间丝毫不见费力生涩。台下众人哪里见过这样华丽而利落有效的武技,一时间看呆了眼,就连金海标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二太子,都看得愣眉愣眼,暗想难怪这小子如此狂傲,手底下果然有两下子。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阳已经将十几名护卫悉数放倒。
凌阳有心折辱河家,只要是看客们手下的护卫,只是被凌阳卸下了关节滑囊,暂时不能自如行动而已。不过凌阳对于身穿巅峰之夜制服的打手们,下手却十分狠辣,或是打断了臂骨和腿骨,或是一拳将打手轰飞成断了线的风筝,就算没有伤及內腑,肋骨恐怕也要断掉几根。
护卫们见凌阳如此悍勇,虽然心生怯意,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波又一波的狂冲上去。
并不是护卫们懂得江湖规矩,不肯全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