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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败了自己,甭管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恐怕都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
蛮牛被凌阳盯得心里发毛,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威胁,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连忙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几个字,谄媚笑道:“我,和小,小丫头开,开玩笑呢……咳咳……”
凌阳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不过眼见甜宝吃了亏,心中怒火正旺,虽然放松了蛮牛的脖子,却不依不饶的非要斩下蛮牛的一只手来。
蛮牛知道惹翻了凌阳,忙不迭把犰狳蜥用绒布卷起来,塞进甜宝怀里:“刚才叔叔跟你开玩笑,一时失手伤了你,这个小玩意儿送给你赔罪,快点劝劝你阿爸,别再生我的气了。”
甜宝毕竟是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宠物,刚刚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拉扯着凌阳的衣角:“老爸,别生气了,你帮我给它取个名字吧。”
曹八正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这时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怒吼道:“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闹闹闹都给我滚出去,少跟这儿添乱”
凌阳悻悻的把匕首没收,指了指蛮牛的额头,意思是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瞧。蛮牛惊魂未定的揉着脖子,连匕首也不敢朝凌阳讨要,只能低声诅咒几句,一句场面话都不敢说出来,彻底被凌阳的心狠手辣震慑住了。
甜宝毕竟是小女孩,天性喜欢这些外形可人的萌宠,献宝似的捧给凌楚看:“可爱不?没见过吧?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凌阳不想理会小孩子家家那点破事,把玩着从蛮牛那里抢来的匕首,只见刀身厚重,涂抹上一层漆黑的特殊涂料,可以吸收光线,以免在偷袭中被目标任务察觉到刀身的反光。
刀刃十分锋利,说是吹毛短发也不为过,背面的锯齿,分列出三种不同的规格,可以掐断不同粗细程度的铁丝,也可以当成锯子使用。刀柄是高密度聚乙烯材料制成,上面刻着一行德文字母,看上去是德国士兵配备的制式的野战家伙,在手里掂量一下,觉得十分趁手。
凌阳满意的将匕首插进靴筒里,一眼瞥见曹八坐卧不宁,脸上沉痛得像死了亲爹一样,肚子里坏水咕嘟咕嘟开始冒泡,坏笑着走了过去:“八哥,想什么闹心事儿呢?说出来让大伙儿高兴高兴。”
曹八没好气的瞪了凌阳一眼,想要发作,不过还是垂下头去:“别再气我了,我这条老命,还能活多长时间,都是个未知数。到时候树倒猢狲散,你们都得去大街上要饭。”
凌阳大喇喇在曹八对面坐下,毫不嫌弃的端起曹八喝过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八哥,小弟以前在村里,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高级知识份子,所以深受村长重用,把民兵队长和妇女主任的职位,同时交给我兼职……小弟别的能耐没有,家常里短,排忧解难是把好手,曾经也被村民们誉为村长身边最得意的狗头军师,村东头张寡妇洗澡被二牤子偷看,都是我破的案……”
曹八心里正乱成一团浆糊,被凌阳一通插科打诨,气不打一处来:“你把这儿当成你们村里屁大的地方?你以为像在山上打兔子一样简单?我用不着你排忧解难,没事儿赶紧滚,少跟我唧唧歪歪”
凌阳毫不气馁,继续毛遂自荐道:“我刚才看您心情不好,故意说个笑话给您听。想当年我在华国江湖上行走的时候,什么腥风血雨的阴谋诡计没见过?不是我自吹自擂,华国的江湖人士,加起来比整个南朝的人口都多。八哥您真要有什么难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小弟也好给你提供点儿不太成熟的小意见,说不定就能歪打正着了呢”
曹八心乱如麻,本就没有了主意,听凌阳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有些见识的样子,不由得活动了心思。
曹八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有枣没枣打三杆子,隐晦道:“跟你说说也没什么了不得。我刚才在夷洲市停留了一会儿,其实是去市区接一个朋友的手下人,约定一同乘坐火车去平壤。可是在路上的时候,那个手下人被当地的势力暗杀,我怕去到平壤的时候,没办法向朋友解释。”
凌阳故作惊讶道:“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八哥您可摊上大事儿了。”
曹八狐疑道:“人又不是我杀的,我顶多费点口舌解释,还能怎么样?我怎么就摊上大事了?”
凌阳分析道:“我看您如此迟疑的模样,您的那个朋友,或是您的至交好友,或是财力和势力还在您之上,所以您惧怕那个朋友,把杀人灭口的屎盆子,扣在您的头上,是不是这样?”
曹八没想到凌阳心思如此机敏,仅仅从自己含混不清的三言两语,便能抓住事件的本质,正说到自己的心坎里,不由得对凌阳另眼相看,点头道:“你说得很对,我的那个朋友,是我一个十分重要的生意伙伴,实力的确比我要强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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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苦肉计()
凌阳端起酒杯,朝身旁的一个仆从示意把红酒倒满:“如果您的那位朋友,实力甚至犹过于您,如果您瞪起眼睛说瞎话,愣说没接到他的手下人,恐怕经过短暂的调查,轻易可以在夷洲市找出蛛丝马迹,戳穿您的谎言,您就更是百口莫辩。 :所以我认为,您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曹八越来越欣赏头脑清楚的凌阳,点头赞许道:“英雄所见略同,你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凌阳小口尝着红酒,目光在曹八的身上来回仔细打量,把曹八看得心里发毛:“你看什么?”
凌阳叹了口气:“假如说,我现在就是您的那位朋友,你把他手下人被仇家暗杀的事,一五一十,毫无夸大或者隐瞒的叙述一遍,您说我会不会相信?”
曹八听出凌阳的弦外之音,微怒道:“你是说他很有可能不会相信我?凭什么?”
“凭什么?凭的那可多了”凌阳不紧不慢道:“既然是生意上的伙伴,八哥您的买卖又做得这样大,其中的利益纠葛,或是因为一些私底下的冲突,一时错手,杀掉个把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凌阳竖起一只手指:“如果我是您的朋友,我就会这样想:既然我的手下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杀,为什么你的身上,连一道伤痕都没有呢?”
曹八的目光陡然一紧,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我并没有告诉过你,那个人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杀,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始终留在候车室里吗?难道你亲眼看见了?”
凌阳能够清晰的看到,身后开车载着自己出去找乐子的那名护卫,身体一下子绷紧,于是靠在座椅背上,毫不心虚的微笑道:“我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八哥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外衣和裤子都不见了,脸上和头发上都是血渍。肯定是和那个人一起受袭,被迸溅了一身的献血,捡了一条命回来。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饭吃?”
曹八绷紧的脸部肌肉缓缓放松下来,闭目片刻,似乎在分析凌阳说话的真实性,最终叹气道:“你的确很聪明,猜的也一点没有错。既然你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又主动找我提起这件事,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凌阳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堆起笑脸道:“八哥如此器重于我,给我们一家三口提供了丰足的衣食,还封我做护卫长,以后能博个出身,我自然要回报八哥。”
凌阳朝周围看了看,曹八会意,挥退围绕在身边的护卫和仆从,凌阳才放心道:“既然这件事必须实话实说,我们这边的戏码就要做足,让别人完全看不出破绽。我们华国有一个兵法大家,写出一本兵,叫做《三十六计》,里面的一出苦肉计,廉颇和黄忠都曾经使用得炉火纯青,效果非凡。”
曹八敬慕华国文化,经常翻看华国的历史典籍,从中学习兵法和道理,应用到生意谈判之中,所以对于凌阳说的两个华国历史人物,并不陌生,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装出在受袭时受了重伤的样子?”
凌阳穿着护卫们平时装备的高腰战术靴,感觉到靴子的皮质不好,脚掌出了汗,正掏出被汗水浸湿出褶皱的鞋垫捋平,闻言把鞋垫当成了诸葛亮手中的鹅毛扇,轻轻挥舞,摆足了狗头军师的架势:“如果您也在那场袭击中身受重伤的话,说服力自然比安然无恙要大得多。不过您刚才说装,比如在身上涂点鸡血羊血,缠上几层纱布,自然是瞒不住人的。依我看,还是假戏真做,拼着收点苦楚,也不要落人把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