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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仪对于罗图所说的话,一向无条件信服,不过这次却连连撇嘴:“这算是什么科学经验?我看你们男人就是找各种理由喝酒要我说的话,我也知道一种可以抑制人类睡眠需求的有效方法,那就是织毛衣……”
凌阳和这些江湖汉子混迹在一起,也沾染了爱酒的毛病,酒量有限,偏偏没事就喜欢喝上两杯。听得罗图把喝酒说成了一项重要任务,乐不可支,赶紧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里,掏出好几瓶烈性烧酒来,还是在姚海涛家偷偷搜罗来的,大声命令甜宝道:“去把我刚才买下来的那辆小货车推过来,里面全是零食,正好用来下酒。”
楚婉仪白了凌阳一眼,就像一个不喜欢丈夫喝酒的小媳妇一样,笑骂道:“喝酒支使孩子,你把嗜酒如命的东北农村大老爷们儿那一套,学得真能看出几分精髓来。我去给你们准备下酒菜,你就盘腿坐在这儿等着喝吧”
凌阳让手下只懂得普通武技的兄弟们去车厢后段休息,留出几个人轮流守夜,异能者们则首当其冲,围在车厢的前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酒来。
罗图见凌阳几口喝掉了小半瓶烈性白酒,气愤道:“刚刚不是告诉过你,少喝点酒可以刺激神经兴奋,像你这么拼命灌的话,很快就会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你喝完酒发酒疯的德行,我实在是不想再领教了。”
凌阳不满道:“我发酒疯怎么了?我酒不好怎么了?这说明我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而且我喝完酒耍酒疯,又没砸坏你们家东西,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悍然揭开我心灵上的疮疤,让我承受生命中难以承受之痛……”
罗图果真揭穿凌阳道:“在长秋市的时候,咱们俩一起去一个高档饭店吃饭。当时你拎着你的破爱疯,死活非管人家服务员要内部的wifi密码。人家告诉你说密码是来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你就跟着复述了一遍,没想到人家真的给你上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唉,前尘往事,痛苦之处,现在还历历在目,让人不敢回首。”凌阳叹息道:“那个天杀的服务员,问我现在能不能打开,我以为他说的是wifi,于是我就说能,谁知道他一下子把酒瓶子给启开了。八二年的拉菲呀,足足花了我三万二,那可是我一整年的工资。”
小白笑道:“这件事我听鳄鱼大哥说起过,当时他还夸你是土豪呢这件事教育我们,以后出去千万不要乱点没喝过的酒……”
“你说的不对。”凌阳痛心疾首的打断了小白:“这件事教育我们的道理是,以后该喝酒还是要出去喝,不过喝酒的时候,千万不要摆弄手机……”
男人喝起酒来,话题总是会不知不觉扯到女人身上。对于凌阳的惨痛经历,大家只是哈哈一笑,张老头抿了一口辛辣的烧酒,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热,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便乍着胆子去拉吴老太太的手,被吴老太太一把摔开。、
凌阳见状笑道:“怎么着张大爷,您又被我吴大娘给拒绝了?没关系,男人追求女人,讲究的是一个死皮赖脸,屡败屡战,您可千万不能灰心泄气,耽误了人生中大好的夕阳黄昏恋。”
吴老太太先是大怒,挥舞的拳头刚刚触及到张老头的眼眶,见到张老头儿垂头丧气的倒霉样子,又于心不忍的放了下来。
凌阳嘿嘿贼笑了一会儿,打趣张老头道:“我看您老人家现在看起来都仙风道骨的,在小区外面摆弄烤地瓜的时候,不少单身老太太还主动上前跟您搭话呢。怎么当年青春年少的时候,就败在了情敌手下,没把我吴大娘追求到手?”
“你小子有眼光,说话中听”张老头闻言大悦,自吹自擂道:“你们是没见我年轻时候的颜值,那叫一个不让周润发气死刘德华,你们年轻人现在不是时兴一个词儿,叫什么小鲜肉吗?老夫当年就新鲜得不能再新鲜,身边随时都有成群的大姑娘,哭着喊着投怀送抱……”
“那你怎么还没干过情敌?”凌阳坏笑道:“是不是没钱买不起房子?我听说有个当未来女婿的,和准岳母一起吃麻辣烫的时候,连汤都喝了,被岳母看出囊中羞涩,这才坚决反对女儿嫁过去……”
张老头儿默不作声,吴老太太也早已躲到了一边。吴老头儿才敢忍着笑低声道:“说起张大哥和我姐的姻缘,也是上天注定不能走到一起。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张大哥追我姐的时候,差一点就成功了。因为我有一个表妹,被男朋友在脖子上种了一个草莓,被张大哥见到,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会说出去。结果张大哥去我们家见我爹我娘的时候,正好我表妹也去了。我爹就问我表妹,你脖子上的淤痕是哪儿来的啊?我表妹实在吃不住劲儿,就瞧了张大哥一眼,娇声娇气说:这是我和姐夫之间的秘密。”
吴老头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别说亲事儿到最后也没成,因为这件事,张大哥差点被我爹活活揍死,以后再也不敢上我们家登门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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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莽莽狂沙()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笑声不断在车厢里回荡,应和着火车行进中有节奏的震颤声,在漆黑的夜里一直随风飘出很远。……
火车一路经过南浦,惠山,在两个车站分别停靠了六七分钟的时间,运行到距离夷洲火车站不到一半的时候,正好刚过午夜。火车尾端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罗图走过去一看,就连守夜的兄弟,都倚靠在车厢旁边睡着了。
“又来了。”
罗图发出一声警告,顺便将楚婉仪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凌阳附近的行李架上。凌阳朝车厢末端看了一眼,耳畔传来一阵响亮的鼾声,转身一看,张老头伏在桌子上,手里拎着大半瓶白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得十分深沉。
凌阳运转体内的异能之力,把酒精从血液中逼迫出体外,化成汗液从毛孔蒸腾到空气中,头脑立刻清醒了不少,只见车窗的缝隙处,先是吹进一阵干燥而炎热的微风,不断有金黄色的细沙涌了进来。
“矮油,这帮人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刚才还徜徉游弋在海底世界呢,这会儿又特么玩儿起戈壁黄沙的一套了,他们师傅是不是冯晓刚啊”
凌阳故意学起了港台腔,伴随着怪腔怪调的嗓音,车厢里的空间迅速扩大,车厢顶部早已熄灭的车灯,也逐渐上升,越来越高远。最终,整节车厢完全消失不见,普通的武者们,包括行李架上的楚婉仪,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能够感应到精神异力的异能者们,茫然伫立在一片莽莽沙海之中,头顶的烈日骄阳,散发出强烈的热度,真实得似乎随时能把人体内的水分,一下子蒸发得干干净净。
凌阳感觉到身体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每一个毛孔都干巴巴的自行闭合,保持住体内的水分。好在众人人手一瓶烧酒,这会儿对付着喝上两口,也能稍解干渴。不过这点烧酒对于身体的迅速失水程度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根本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异能者们还保留了原本的位置,只是身体下面的座椅和床铺已经消失不见,脚下踩踏着松软的黄沙,隔着厚厚的鞋底,都能感受到烧热锅底一样的高温。不远处的一座低矮沙丘旁,一具完好的骆驼骨骼,还保持着静卧的模样,肋骨上爬动着几只通体黑亮的蝎子,转眼间已经钻进沙孔里,消匿了行迹。
吴家姐弟尝试着调动凝聚深层地下的水源,只是徒劳无功,吴老太太摊开双手苦笑道:“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能力,这样的幻象已经完全接近于真实,我们姐俩的能耐,在这儿一点用处都没有。”
凌阳释放出异能之力,触手般向四面八方延伸,一直蔓延出上百公里的距离,传递回凌阳脑中的景象,依旧是水波一样凛冽的沙海。看来已经处于一片大沙漠的正中心,附近甚至连一颗仙人掌和骆驼刺都没有,只有几条土灰色的沙蛇,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深深的沙洞里,用身体吸收着沙海深层稀薄得可怜的湿润之气。
凌阳舍不得将剩下的烧酒一饮而尽,浅浅抿了一口,放眼四顾:“我们完全预料错了方向,本以为伏击者会制造出一个现实和维度互混在一起的异能大阵,没想到这些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我们拉进了维度空间里,利用这个空间的规则,再叠加上一个幻象而已。这个维度空间是人家一手创造出来,人家就是这个空间里可以掌控一切的神明,这下可惨了,咱们都只是平凡人而已,能斗得过神吗?”
圆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