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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果然有胆魄!”
叶凡紧紧盯住猴子,知道猴子马上要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眼光恶毒犀利,恨不能一口水把猴子吞掉。猴子给了叶凡一记闷棍,然后又塞给他一个甜枣,这才悠然道:“兄弟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是逼不得已,还望叶县令见谅!听说县里最近要成立一个保安公司,省里的批复已经下来了,就差您大笔一挥,您看这事儿……”
叶凡恍然大悟。
终于弄清楚这两个敲诈者的来意,叶凡的心里终于有了谱,说话也开始有了底气,打起官腔道:“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关于保安公司的事情,我的确能说上两句话,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叶凡心里权衡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得罪浦东。因为浦东公司毕竟只知道使钱,典型的商人做派。至于华宇,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用得出来,背后的老板一定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什么事都能赶出来,轻易不能往死里招惹。
叶凡考虑了一会,终于咬牙点了点头:“好吧,明人不说暗话!那件事也是有上面打了招呼,不让我在最后的关口签字。既然你们找到了我,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回去告诉华宇的老板,这件事,我应了!”
“爽快!”猴子见目的已达到,点头朝小白使了个眼色,小白会意,坏笑着走近叶凡身边,眼珠子贼溜溜的,在叶凡身边紧紧依偎的二女身上打转:“哥,咱俩来县城十几天了,还没有碰过女人……”
猴子满不在乎道:“这里不是有两个嘛,估计被咱们兄弟这样一搅,叶县令也不一定再能提起兴趣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便宜了咱们乐上一乐……”
“大叔……”羽馨满面惊恐,畏缩着往叶凡身后躲,叶凡面露为难之色,显然不想为了两个女人,惹翻了眼前这两个煞星,正犹豫间,少妇却突然跨前一步,转头朝叶凡凄然一笑:“我可以跟他们走,你放心,我是自愿的,只要你们不要食言答应我的东西……”
“好,好,答应你的东西,我们会加倍给你!”不等叶凡说话,羽馨便抢着满口答应,慌忙掩饰起自己的衣襟,唯恐猴子和小白不答应。
猴子跟小白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把将少妇拉了过来:“咱们兄弟不挑,有一个能用的就行!叶县令,咱们后会有期!”
猴子和小白始终模仿四川口音,故意将普通话说得十分蹩脚,此刻很江湖地朝叶凡拱拱手,转身告辞,叶凡却焦急地在猴子身后低呼:“手机……”
猴子头也不回:“保安公司成立的那一刻,你就会得到所有你想要的,我们哥们儿在道儿上出了名的侠义,绝不会留一点后手。一码归一码,咱们倒时再见!”
叶凡垂头丧气地看着三人离开,知道主动权操控在人家的手里,连跨出门的勇气都没有,颓然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表情痛苦。羽馨蹲在叶凡身边,小心翼翼道:“大叔,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叶凡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语气低沉道:“我不小心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把这件事捅了出去,我的职位怕是难保!你知道的,上一次那个犯人接连两次越狱,县里已经对我很不满,这个节骨眼上,一定不能再出事了!”
羽馨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如果叶凡因为这件事丢掉了职位,不仅那个项目要旁落人手,要是有心之人落井下石,恐怕连现在所有的都保不住,哪棵大树倒下,都会摔死一大群猴子,现如今,羽馨也是叶凡这棵大树上等着摘果子的猴子之一,当然不想叶凡丢掉官职,只能陪着叶凡长吁短叹,一点忙都帮不上。
叶凡那边已经愁白了头发,凌阳却喜上眉梢。
凌阳开来的是一辆没有牌照的破面包车,玻璃窗上全部贴满了单视的贴膜,早已将车子停到小区外面。猴子脱下外衣,披在少妇的身上,跟小白一起从容走出了小区,上了凌阳的面包车。
凌阳接过小白递来的手机,笑意盈盈道:“办妥当了?”
猴子点点头,掏出口袋里的金色小盒子,送到凌阳面前:“妥当得不能再妥当了……这个东西怎么办?”
“先留着,以后再说!”凌阳把手机和烟盒一起塞进置物箱里,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等回去以后,让阿科把手机里的视频复制上几百份,一旦老家伙敢耍赖,就全部上传到互联网,让祖国大江南北的兄弟们都乐呵乐呵……对了,别忘了把这位姐姐的脸打上马塞克,要不就惨了……”
少妇坐在后座上,闻言脸色通红,轻轻呸了凌阳一声,突然看到了身旁熟睡的甜宝,于是在甜宝的头上爱怜地抚摸着,换上一副忧愁的面孔:“我婆婆和我女儿还在他们手里……”
凌阳在豪宅里听到了越泽和羽馨的对话,知道少妇的婆婆和女儿被似乎被越泽扣押在某个矿上,但是只听得一知半解,于是发动车子,快速朝县城内驶去,一面将事情的始末仔细询问了一遍,从少妇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凌阳终于弄懂了经过,不禁怒火中烧。
猴子一直坐在少妇身边,一拳砸在薄薄的车门上,将车门砸出了一个大坑,怒吼道:“这帮牲口,居然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老子要杀了他们!”
第243章 黑寡妇()
东港市是省里有名的煤炭城市之一。因为巨大的煤炭产量闻名,相关的产业更是拉动了地方经济,整个城市几乎所有的生意都围绕着煤炭产品来做,十分繁华富裕。
东港市有三座国有大矿,职工无数,是全国有数的大型企业之一。当然,东港市的周边,许多私人小煤窑遍地开花,只要花上很少的钱,从某些地方官员手中买到一个矿坑,雇佣几个人就能挖出煤来,许多投机者纷纷趋之若鹜,把这里当成了黑金遍地的聚宝盆。
煤矿工人实质上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地上工作人员,吃死工资生活。另一种工人便是典型的矿工,整日在深深的地下煤矿坑里挖煤,拿着阳间钱,吃着阴间饭。许多的小煤窑为了节省成本,根本不舍得投入大量的资金,建设应急预案和安全设施,所以事故频频发生,大小矿难接连不断,人命死伤无数。这些私人的煤矿主不顾天理人法,草菅人命,一旦出了事故,便花大价钱贿赂相关管理部门,往往能把矿难完全化解,再赔偿给死伤者的家属一笔巨额款项,免得家属闹矿或者上告。
如果不是穷极了的人,或者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根本不会下矿坑干活。不过下矿会获得高额的工资和补助,还是不断有人冒着生命危险,主动请缨。或者是有一些在家乡犯了事,无处躲藏安身的人,也会选择躲在深深的地下。矿坑里不仅出产漆黑的煤块,也同样是人世间的藏污纳垢之所。
有东港市里,有一种专门依靠赔偿金发财过活的女人,被称做“黑寡妇”。黑寡妇们投拜在地下势力的门下,背后有恶势力做后盾,专门发人血财,拿死人钱,久而久之,竟然有了相当的规模,几乎每一个煤窑的范围边缘,都有黑寡妇游荡的身影。
黑寡妇们无一例外地,都是当地的失足妇女,年轻的时候依仗美貌和身段,赚来了大把的金钱,挥霍得也快,一旦青春不再,无法立足,便只好走上了黑寡妇的道路。
这些女人都是欢场里打过滚的精怪,风情犹在,又会哄男人,于是专挑矿场的单身地下工人下手,结婚后细心地低伺候丈夫,做饭、洗衣、收拾家务、陪睡,无所不应。过上一段时间,黑寡妇便会勾引矿井下的内应,故意制造矿难,以遗孀的身份,骗取巨额的保险金和赔偿金,用丈夫的性命换钱,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黑寡妇又被称作为“母螳螂”,因为螳螂的习性,雌性在受孕后,为了补充身体足够的营养,都会吃掉自己的丈夫,因而是毒妇的象征。根据某个矿区流行的传说,有的黑寡妇本领通天,短短五年内相继弄死了八任丈夫,获得了一大笔钱,洗手出国,过上了幸福的移民生活。
凌阳从叶凡手里救出的少妇,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寡妇”。
少妇名叫陆颖,西北人,初中毕业便回家务农,嫁给了邻村的年轻农民,生活倒也平静。陆颖的丈夫常年种植枸杞为生,家境殷实,于是在银行贷款,扩大了种植规模,却遭遇了灾年,颗粒无收。陆颖全家变卖家产,勉强还清了债务,苦于没有本钱,失去了生活来源。正好有亲戚在东港市的黑煤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