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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淳不愿意得罪王若,毕竟王若代表的是军方。同样,他也不愿意得罪孙振家。所以,面对王若的话,他将自己撇的是干干净净,案子由公安机关办理,和我一个市委书记有啥关系,要是啥事都得找我,我能管的过来么,还要公安局干什么呀。
王若知道姚淳的心思,旋即说道:“如此多谢姚书记了。不过,关于此案,我曾从曹家听闻,案中疑点颇多。比如说……”
王若此番前来,就是为曹靖真鸣不平的,他也不含糊,将先前曹靖真对他讲述的那番话,关于案情的分析,从头到尾和姚淳说了一遍。把话说完,他才又道:“案情之中,疑窦重重,我一个外行,都能看出其中问题,料想公安方面,不会看不出来吧。姚书记,所以在此我希望公安机关能够就事论事,秉公执法,莫要被外界的舆论所左右。”
姚淳听罢,点了点头,对于此案,他不能说不关心,毕竟事关曹家。公安机关审出的口供,都交到了他这边,他也仔细过目了。眼下听了王若的分析,他也觉得有些道理,可这毕竟阎王打架,谁愿意瞎搀和。
可曹家现在又搬出了救兵,他也不方便一点面子也不给。琢磨了一下,微笑地说道:“王政委说的有道理,但这只是分析,办案么,一切要以证据说话。因此,我也不敢妄下定论。政法的事情,一向由政法委负责,我看你不如将这个情况和政法委的翟宏佳说一说,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应该会比我看的透彻,如果这里面真有什么问题,自然也由他向公安机关问责。”
这就叫踢皮球了,你想找我出面,我才不去得罪这个人呢。你王若虽说是市委常委,军方的代表,但终究是军方的。面子我会给你,可也要分是什么事。
和那位相比,你王若的份量似乎轻了点。
第八百八十七章 剑拔弩张()
王若也知道;姚淳是不想管这事;纯心踢皮球。他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了。在地方上面;此时此刻;愿意出面帮曹家的人不多了;要不然的话;曹靖真也不可能求到他的头上。
事情最后;着落在政法委身上;也是理所应当;姚淳这种官油子;愿意出面;那才出鬼了。王若微笑地道:“姚书记;你的没错;我确实应该见见政法委的翟书记。我下午还有事情;不便在此久留;这就先告辞了;咱们有机会下次再聊。”
完;王若站了起来。
“好。”姚淳也跟着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势;“王政委;我送你。”
姚淳送王若出了办公室;二人难免又客气了几句。但也仅限于客气。
政法委办公楼和市委办公楼是在一个大院;王若下楼之后;便赶往政法委办公楼。在政法委书记办公室;王若见到书记翟宏佳。王若的身份摆在那里;翟宏佳自然要好生接待;让人端茶倒水;一同在沙发上就坐。
简单的客套一番;王若便明来意;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曹令风的案子。案子中的疑点;全部挑明;看你翟宏佳如何法;你总不能也像姚淳一样吧;那可不好使。
踢皮球也是看到身份的;自己的身份;对方的身份;姚淳可以在王若的面前踢皮球;翟宏佳真就没法踢。
案子的口供;他早已得到;作为政法委书记;哪能看不出问题的所在。翟宏佳对高珏;那是半点好感也没有;而且在前任公安局长程天栋的事情上;对高珏很是不满。按照他的想法;高珏算个屁;今天就由公安局方面。严审王雅婷;将案子给查个水落石出。可因为那份报纸的出现;让他打消了这个年头;决定作壁上观。公安局爱怎么审就怎么审;反正你们自己有数。
眼下王若找来了;又将案中的疑点明;翟宏佳必须要给个态度。
“王政委。你的这个情况;确实是一个问题;我这边一定会和公安局方面进行沟通;务必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案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翟书记能这么;那我就放心了。”王若微笑地道。
翟宏佳既然答应了。王若也不必也多其他。反正招呼已经打了;该怎么做;你翟书记自己心里有数。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这件事绝不能算完。
其实翟宏佳嘴上这么;心里也着实为难。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个审法。两方面都不好惹。如果;不能拿出一个让人信服的交待;只怕王若绝不会算完。
又和王若意思一会;王若告辞;他起身相送;将人才一送走;回到办公室桌下;他就在心中骂起高珏。“高珏呀高珏。你小子可真就是一个天生的灾星;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有你的地方;咋就不得安生。”
省委大院。
今天的院里;来了三辆军牌子的轿车;其中的一辆红旗轿车;便是活招牌。省军区司令部;政委丁山的座驾。
没错。此刻在省委书记兰仲天的办公室内;沙发上正坐着两个人;一个自然是这里主人兰仲天;另外一个便是丁山了。
丁政委既然答应曹靖真。愿意替他出面;那肯定是有大找大。他堂堂一个中将级省军区政委;市委见姚淳的话;明显是失了身份。
兰仲天对丁山十分热情;二人先是攀谈;闲聊一会;丁山才引出正题。
“兰书记;我是军方的人;虽然也是锦华省的党委常委;但一般的政务;我很少过问。今天此来;实在是因为听了一件事;这件事倒也不大;但影响不太好吧。”
“不知道是什么事?”兰仲天淡然地问道。他也知道;丁山此来;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情。眼下的江;所谓的大事;也只有一件;那便是老省长曹阔一的死。曹阔一是突然冠心病而死;上了年纪;也算是正常死亡;寿终正寝;没什么可的。但谁叫他老人家在死之前看了份报纸;一股火上来;才诱发的冠心病。今天早上;通江早报又报道了一条内容;这就有点过份了。难不曾;丁山是为此事来的;且看他怎么。
“这件事怎么呢;主要是你们地方上的事务;但和我们军方也有些关联。98552部队的政委曹靖真;也不知是否知道这个人;但是他的父亲曹阔一;想来兰书记一定不会陌生。老省长的死讯;令人十分悲恸;突发冠心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恨孙不成龙。他的孙子曹令风在通江犯了案子;是吃熊掌。事情确实违法;这谁也不能什么;但直接见报;是不是有点过份。江一年下来;大小案件有的是;别的案子;不见见报;怎么就这么案子;还不算是什么大的刑事案件;却要见报呢?难道;就是因为曹令风的父亲是曹靖真;他的爷爷是曹阔一么?这未免有些对人不对事了吧。兰书记;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经听了;让通江报社报道此案的人;就是通江区的区委书记高珏。他这是什么意思呀?大小也是一个区委书记;没事闲的么;一个吃熊掌的案子;用得着他亲自过问么;用得着他兴师动众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有公安机关;他cao这么多心干什么?”丁山字字如刀;不仅挑明来意;还将矛头直指高珏。
见丁山的来意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兰仲天并没有什么反应;神se如常;面容淡然;平淡地道:“照这么;这个高珏还真有点小题大做。”
只是一句话;再什么也不多了。
“何止是小题大做吧;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并不认识这个高珏;以前连他的名字也没听过;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一时也猜不出来。但是;今天上午;曹靖真到我这里来鸣冤;他儿子是受了冤枉;父亲死的更冤;希望我能够替他做主。我问他有何冤情;他告诉我;他的儿子是被人陷害;是有人故意引诱曹令风前往通江吃熊掌;种种蛛丝马迹;完全可以看出;这其中的问题。”丁山声音平和;但语气并不平淡;无形中流露出一股威势。
可惜他面对的人是兰仲天;若换是一般的人;哪里顶得住他这股威势。兰仲天身为省里的一把;天王老子;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见过的大人物也多了;所以他现在泰然自若;浑然没当个事。
“还有这档子事?”兰仲天故意沉吟一声;问道:“但不知这个曹令风是被何人陷害;这所谓的蛛丝马迹又是什么呢?”
“具体是什么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实在难以断然;我只能;那位通江区的区委书记……呵呵……好像有点过了……”丁山轻笑一声;跟着又道:“这案子里的蛛丝马迹;曹靖真是这样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