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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眸子深处闪着一丝几不可见的促狭之光,望向略微惊讶的赖小懒,语气平静的说:
“我是有些学习上的问题想要问老师你,才让你坐在我的身边,老师你现在坐那么远,我怎么给你看题呢?”
说话间,他未曾插针的手往旁边的枕头旁一摸,拿出了一本薄薄的高中数学奥林匹克习题。
白浅秋扶额,这个狡猾的秦子玉!
秦子玉微微扯了扯嘴角,说了一大通让赖小懒和白浅秋羞惭脸红的话:“老师,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给我补课吗?可你对我避之不及的样子,似乎我是个大坏蛋似得。”
“我实在很纳闷,我的腿都断了,现在动也不能动一下,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何况,老师看望学生,给学生讲题天经地义,这样影响很不好吗?老师,你似乎真的是想太多了。我说的是不是啊,小白老师?”
第138章 他的旖梦()
“我实在很纳闷,我的腿都断了,现在动也不能动一下,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何况,老师看望学生,给学生讲题天经地义,这样影响很不好吗?老师,你似乎真的是想太多了。濠奿榛尚我说的是不是啊,小白老师?”
他话音一转,征询白浅秋的意思。
白浅秋这个旁观者被突然喊上,很尴尬,无法回答他。
她知道小懒被这个秦子玉摆了一道,弄得好像小懒对他有什么意思,真的往歪处想了似的。
“……”赖小懒顿时也很语结,但是作为一名老师,她还是得称赞道:“呃,你生病了,还这么爱学习,真是好孩子。”
“小懒老师是觉得我不够成熟吗?可是我父母都觉得我可以结婚了呢。难道非要我做些男人的事情,展现出来,老师,你才会认为我其实是一个男人?”
他似乎一听到赖小懒视他为孩子,平静的气息就有了变化,掀开书页的时候,哗哗作响。
赖小懒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所以听他这么说,只以为他是不服气,于是敷衍说:“好,你不是个孩子了,你要问的是什么题?”她站起身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秦子玉满意的低下了头,身边的这个女孩子,今天穿了一件脏兮兮紧身线衣,粉色的,将她丰盈有致到恰到好处的身材线条勾勒了出来。
她坐在他的身边,很负责的看着他手里的习题书。
他的目光只要微微一移,就可以看到她亭亭玉立的那对丰满。
她凑近来的时候,一呼一吸间似乎都有芬芳在勾着他的神志。
她是他一直以来的旖梦,她对他来说,总是那么的惑人,轻而易举的毁灭他的克制力。
秦子玉的心里像被猫儿抓痒一般的的难耐,他的胯间已经悄然有了变化。
但他坐在被子里,没人能看得见。
他很想俯身,吻一吻她的小嘴。
可是他不敢。
也不能。
他还想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与她单独相处的宝贵时光,可不能把她吓跑了。
他只能尽力克制着自己,做着一个完美学生,合格病人该做的事情。
赖小懒哪里知道他的思想变化,更不知道他已经对她产生那种想法!
她还以为他低着头在看题呢……
秦子玉指着掀开的一页上面勾勾画画的一道大题说:“老师,我说的就是这一道,我做到这几个步骤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运算下去了。请赖老师帮忙解答。”
他是很真诚的语气在问的,和平时一模一样。
赖小懒没有多想,将书接了过去,认真看了起来。
这毕竟是奥林匹克题,极其的费脑筋,秦子玉为了留着赖小懒多一会儿,自然不会挑选太过简单的。赖小懒没能一下子解出来,不由得投入了进去思考起来。
秦子玉的嘴巴淡淡的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浅秋的下边疼得厉害,她知道是被南宫珩欺负的太厉害了。
她怕小懒担心,再者是根本无法启齿,她一直都是坚持着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
她见秦子玉是真的在问问题,赖小懒也在和他一步步的探讨着,他们之前似乎没有多大的事情。她于是悄悄的站起身,走了出去,想去厕所看一看严重到什么情况。
第139章 你在就好了()
白浅秋一走,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小懒和秦子玉二人。濠奿榛尚
秦子玉知道赖小懒和白浅秋关系很要好,他一开始猜测着白浅秋可能会陪着小懒过来。
没承想她还真的跟了过来,秦子玉其实对于这个几百瓦的电灯泡有些烦恼,但又不能赶人走。
但还好,她还算有眼力,知道出去,给他和小懒留一个私人空间。
他一下子就觉得他喜欢的女人真不赖,连交得朋友都这么识趣。
赖小懒垂着脑袋,仔细的思考秦子玉给的这道题。
她越算这道题,便越觉得难搞,很挑战她的智商。
不过,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奥林匹克题,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人解出来?
以前她上高中的时候,就非常不喜欢做奥林匹克题,倒不是她不会做这种题型。
而是,她常常觉得,自己又不去参赛,平时考试也不会考这么难的题,挑战这样的一种题好浪费时间,不如去看会儿电影,听首歌,看看小说。
那个时候,陈以默比她高出两届,他还在她的家里未曾离开,他虽然一向宠她,但对待她的学业问题上,却没有丝毫的马虎。
他一直都是督促她学习最仔细的那个,她也很依赖他,非常愿意和他一起学习。
因为往往遇到难题时,总是有人轻轻松松的就帮她解决了,比雇一个辅导老师还舒服。
有一次,陈以默却要她做这种类型的题,她一看这么难,说什么也不愿做。
她对他生气,对他撒娇,对他说尽好话,他却如同吃了定心丸似得非让她做题。
她气得咬牙切齿,随即她就计上心来。
突然的朝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她看见他的耳朵边缘泛起红晕,便禁不住偷笑起来,连心里的那点仅有的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亲过他之后,他的态度有点软化了,她便求他不要给她做这么枯燥无味的题,他竟然同意了。
她那个时候高兴得无与伦比,抱着他又亲了好几下。
那个时候她觉得,世界很大,但都在她的脚下,爱情很大,但有他在身边,仿佛每天都没有忧愁。
现在想来,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陈以默的离开,直接带走了她这几年的欢声笑语。
即便后来她在人前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心底深处,也常常是在隐隐作痛痛的。
不管发生了多糟糕的事情,还是多开心的事情,她的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张面孔就是陈以默,出现的第一句话都是:“要是你在就好了”。
她是那么的牵挂着他,不敢忘却分毫。
可是他是怎么对待她的?
她今天遇到了他,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却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什么都会错,她的感觉不会错。
她一直以为,她和他在某一天久别重逢,一定会喜极相拥,然后诉说衷肠。
却没想到他见到她,却一直躲着她,还对她视而不见。
并且为了甩开她,故意将车开往不熟悉的郊外,错综复杂的道路让出租车司机都绕晕了。
第140章 你还爱我()
她乘坐的出租车很快跑得没了油,她下车来徒步追他,跑得精疲力尽。濠奿榛尚
在他的车屁股后面死命的喊着他的名字,声嘶力竭的程度前所未有。
他却不曾停留分毫,车子很快得将她甩得远远的,飞速驶离,愣是丢下她一个人,留在在陌生而偏僻的地方。
她开始嚎啕大哭,路过的村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她却不嫌丢人,心里在想,他曾经是那么宠她,怎么忍心看着她一直哭?
可她哭了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曾出现,看来,他根本没有回头。
这说明了什么……
心,痛得失去了直觉。
她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待了很久很久,突然觉得这样的等待好累。
她哭给谁看?痛又给谁尝?都是自己承受了而已。
如果她一个人的等待,是一场根本没有回应的等待,那么,还有什么意义?
她问司机师傅要了便笺和笔,写了一句话,在呆过的地方找个一棵显眼的杨树,将便笺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