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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呕吐。患者皮灼热而干燥,多会诉说心悸,口渴,想吃凉的东西,很多人发作数次后唇鼻会出现常见疱疹。
中年男子听到眼前这小伙子这么一说,他心里更加确信此人定是能救治所有族人,而且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叶寒身边最近的那个老头便结结巴巴的说着,确实,确实如这小伙子说的,年轻人,他们不信你,我信,我愿意心甘情愿的的让你医治,就算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会找你,就求你能救救我老头子,别让我再饱受着煎熬,你说我这一身老骨架子哪接受的了这样的折腾!”
叶寒看到那老人和诚恳的样子,而且根本不在乎身边的族长会怎么看待,当即走到老人家身旁,同时和蔼可亲的微微一笑,老人家,如果你真打算让我看的话,就麻烦你伸出手来,我先给你把把脉!看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那老头看到叶寒伸出手,自己却很难为情,虽然伸出手,可是下意识的还不由的往袖口里缩一缩,“孩子,俺这手太脏了,会弄脏你的!”
叶寒看到老人家那朴实的目光,同时上下扫视了老人一番,虽然这老头外表看起来比那些同寨子的族人确实脏许多,同时身上还泛着一股隐隐的老人身上特有的臭味,可是叶寒却全不在意,相反他却觉得老人比那外表看起来光鲜的族长,要干净千万倍,而且是发自心灵上的。当即笑着说道:“老人家,没关系,我不会在意那些,你就别把这放在心上了,手脏了不是可以洗吗?可是要是像某些人的心脏了,那就算是冲多少遍也没用的。”
叶寒故意把这话说给站在他身后的那位看起来趾高气扬的老家伙听的。
那族长虽然觉得此话很不中听,可是却没有半句反驳,因为他就想看看叶寒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两把刷子,如果到时候真的治好这老头,自己再低头认错让他拯救寨子里的人,也为时不晚。老人家听到叶寒说的这番话,竟然感动的眼睛里含满泪水,就差滴落下来了。要知道他虽然算是寨子中的老人,可是却没有得到过半点尊重,甚至可以说,人人见了恨不得避而远之,因为自己孤苦伶仃,在加上脏兮兮的样子,在寨子里很受人鄙视,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温暖,老人家没有想到一个外乡人,一个自己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竟然对待自己如亲人一般,他能不感动吗?而且这人自始至终都冲着自己在微笑,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老人在叶寒身上看到了尊重,看到了爱戴。
随后老人家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臂,可能是年纪大了手脚没那么灵活了,或许也是压抑许久的感情终于在刚才爆发出来,老人家的眼泪最终还是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本章完)
第225章 碾压对手()
老人家你这样抽噎可是会影响我诊断的哦,而且要是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行了把眼泪擦一擦吧!以后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叶寒很快为老人把完脉,不由的暗皱一下眉,这老人家现在的情况可不怎么乐观,看来需要自己运用那失传已久的九转回魂针,先为他疏通经脉,然后再做剩下的那些治疗。
当即叶寒冲老人家说到,“大爷,你现在需要配合我一下,把上衣脱下,我要为你扎针!”
老人家二话没说,便脱了衣服,随后露出那脏兮兮的身体,老人家身上的皮肤此刻全都是黑紫黑紫的,就像被人虐待过毒打过一般,看的让人心里顿时感觉冰凉。
叶寒不由的询问到:“身上这些黑紫是怎么弄的?”看着老人家低着脑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同时还很胆怯的看了看身旁的那位白胡子老头,叶寒知道这里边肯定隐藏着其他的事情。
看到老人家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叶寒也就没有再勉强下去,而是很快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牛皮包,当叶寒把牛皮包打开的时候,一旁的中年男子看到那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的银针时,不由的惊叫到,“这,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九转回魂针吧!”
要知道在中年男子的心里,九转回魂针可是中医古书内经中早已经失传的针法,就是他从小习医也只是听说过,了解其中的几种针法,并没有亲眼见过有人施针,所以当叶寒真的在他眼前开始行针的时候,他很震惊,很兴奋,同时也很诧异,他不知道叶寒是什么来头,怎么年纪轻轻的,竟然懂得这失传已久的针法?
他觉得周围的声音顿时全都消失,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叶寒手中的银针,他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关键时候。而原本即将准备离开的那些人,此刻看到那位陌生人竟然在为自己的族人诊治,族长也并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着,所有的人也都驻足,大家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起这九针,它们各有各的用处,鑱针头大末锐,疏泄经脉中过盛的阳热之气;员针针如卵形,按摩疏理肌肉之间的缝隙,疏泄局部淤滞的经气;鍉针锋如黍粟之锐,按压经脉(不可刺破经脉使经气外泄);锋针刃三隅,治疗痼疾;铍针末如剑锋,刺破脓包排脓;员利针形状如牦牛的毛,圆而尖锐,针体中部稍粗,攻取突然感受的暴烈的邪气;毫针尖如蚊虻喙,治疗痛痹(缓慢进针,长时间留针);长针针身较粗长,针尖锋利身薄,治疗多年不愈的顽痹;大针形状像梃,较粗大,针尖微园,疏泄关节内的积水。
叶寒依据眼前老年人的症状,当即选择用鍉针,锋针同时配合员利针,在不懂医的人眼中,叶寒所做的这些,只不过就是随便在老头身上扎了几针,没有人相信就那么几下这就能彻底的把病给治好,尤其是身为族长的徒弟殷震,更觉得眼前这小伙子不但之前在那么多人面前救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抢夺了自己表现的机会,现在又在自己老丈人跟前显摆,这让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知道影儿家是世代学医的,她父亲又是寨子里的神医,看着他那吃惊的表情,殷震心里很不爽快,能让他震惊,让他另眼相看的人几乎没有,可是现在她父亲却对眼前这陌生的年轻人瞠目结舌,足以能看出这小伙子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叶寒用火消过毒之后,上手摸了几处要扎的穴位,随后右手握紧银针,闪电般的快速出手,丝毫不差的插入他要施针的部位,随后只见叶寒的手不停的在捻动银针,时而提一提,时而捻一捻,有时还使劲的往下按,而老人之前黑紫的胸膛,慢慢的出现变化,黑紫色在慢慢褪去,颜色变得越来越淡,就连身旁的族长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不免有一丝震惊,不由的眨眨眼睛,心里暗暗的想着,难道是自己误会这外乡人了?他们真的是无意之中迷失方向走到寨子的?而不是有人故意设的陷阱?
老族长之所以之前对叶寒那样认为也是有原因的,大约在四十多年前,在一个雨夜交集的傍晚,他们寨子里也像今日一般,忽然来了两位陌生的男子,其中一个小腿骨折,当时还是上一任的老族长在任,看到这种情况,很热情的接待了二人,两位男子也深深感到寨子中老百姓的热情,老族长让他们安心住在他家养伤,等养好之后再走。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但身为盗墓出身的二人,自然忘不了老本行,而他们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寨子也是之前早有准备,听说这里有着千年古墓,可是没成想古墓没有找到,自己的同伴却受到伤害,所以当下他们便住在寨子里,一来这样更方便打听古墓的所在地,二来他们也觊觎老族长女儿的美色,同时心怀不轨,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水灵靓丽的姑娘。
直到有一天,寨子里举行一次大的祭奠仪式,其中的一个男子才发现寨子中的秘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要找的古墓竟然就是苗寨老祖宗的居所。男子回来把这一消息告诉同伴,两人当时便兴奋不已,此时那小腿受伤的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两人一商量当晚便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准备悄悄的潜入古墓,却被半夜起来的族长女儿给发现,那女孩便尾随着二人来到古墓,当女子看到他们竟然要对自己的老祖宗不敬的时候,当即站了出来,同时指责他们两人就是个白眼狼,可是此时因为钱财急红了眼的二人,当即把女子拉到草丛中,早就觊觎女子的美色,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发现了,那就二人直接一起上手,身为他们苗寨的圣女,竟然被两个陌生的男子玷污,女子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再活下去,当即咬舌自尽,二人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