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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着，担心着，绝望着，不敢将心底的念想给落实了。
她想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心底还在想着小花去哪了，为什么一夜未归……诸如此类等等一系列的猜想……而不是现今这样，她要落实小花……小花出事了。
她的手指已接近小花的鼻尖，手指间的触觉似乎都感应到了那片冰凉，那没有呼出的气息感：“小花……小花……娘娘……”
轻唤绵长，一声两声，终是一声奔雷般的痛楚呐喊而出，那因高扬而颤了音，那因几欲哭晕的痛，纠葛在了一起，唤住房内正要睡下的齐季。
齐季猛然一颤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瞧着屏风之外还亮着蜡烛，夜色下渐朦胧的天，匆匆披了衣走了出去，循着那一声声不停的呼唤来到了朱砂门前，只瞧小荷一席清衣，手中怀抱着一个人，头颅埋在她的胸口前，瞧不清脸，可是束起的发如小荷一般，她微启唇齿，询问道：“小荷，怎么了？这是……”
“娘娘，娘娘……小花……小花死了。”小荷蓦然抬头，一脸泪痕，唇瓣处咬出了一个个凹陷，一双眸无神而崩溃的瞧着齐季，岔了气般的一字一字的念出说道。
“什么？”齐季微愣，这怎么回事？
“娘娘，昨夜小花一夜未归，奴婢以为她去了哪里，今日令瑞包寻了多次也未果……奴婢也不敢令娘娘担忧，可是今夜要锁门之时，奴婢……奴婢瞧见小花……小花瞪着眼靠在门侧……娘娘，娘娘，小花死了……小花死了……”
此时的小荷似乎褪却了平日里故作的老成与谨慎，抱着小花的模样好似丢失了什么重要物件一般，一双眸哭着红肿，手指紧紧的抓着小花的衣襟，还要硬生生扯下一块布锦，泪如雨下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小花的眼中，充盈眼眶，再一点点划落。
这是她的小花。
“小荷，先抬屋里来，瑞包可在？令他去唤御医前来……”齐季瞧着都有些心痛，可是此刻并不由她感伤秋月，谁知道小花是何时死的，也许还有救不是。
听言，小荷颤着唇唤了一声齐季，可是听闻齐季那句快些，还有慎重的面容不由抹掉泪水，匆匆起身与齐季一同将小花抬进了寝殿之中，就送进了齐季所在的寝殿，是齐季这般而引导而来，待将人放下，便令小荷去唤瑞包。
而齐季则轻声的对着手腕细声道：“小芽，小芽，急事，你出来瞧一瞧是不是因为花？”
一遍遍的唤着，一遍遍的无声，齐季额间不由皱上了眉，眼眸之中愈发沉重，瞧着三脚架上的花，心底一横，探手覆在她的胸口坐着现时所学过的心脏复苏，可是还没有两下，便听小芽虚弱的声音道：“小姐，昨夜院中有东西而来，花枝不敌，只不过它也未讨到好处，两败俱伤罢了……”
“什么？是尸花？”齐季闻言惊呼，眼底中的惊恐与颤意一同来袭，是她，都是因为她要查这事，才将这个祸害带回了景福宫之中，是她害了小花……定是这般。
“不是，可是气息又很像，小芽也说不清楚……”小芽在空间之中直挺挺的躺着，手指微弱的都懒得动一下，一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天际朦胧，听齐季询问而回答道。
“小芽，死人了，景福宫里死人了。”齐季似一瞬间颓败的瘫坐在床边，瞧着小花还睁开的眸，一双眼睛瞪得好似要超出人体极限，凸出一大片，瞳孔之中萦绕着浅浅的红色一条一条，似乎是血丝。
“什么？不该啊，那株花与我相斗，不可能啊，尸花？是小姐寝殿里的尸花？不可能，不可能……”小芽从空间的花枝床榻之中猛然坐起，额间似乎一瞬间升腾起一条条浅绿色荧光，游走而落回花枝之中，她话急匆带着一丝肯定，因着用力过猛，又跌落回榻上，将更多的绿光给震了出来，可是口齿间还是在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真的，就在大门前。”齐季无力辩解，只那般苍白的陈述着，人都死了，何来真假？
一时间沉默无言，小芽是无力反驳，她的体内空荡一片，因着刚刚那般将好不容易补充回来的气又给疏散了出来，而齐季则是不知说什么，就此这般沉默着。
再度话起时，还未待小芽的小姐二字唤出，就听门外一阵阵急匆督促声而道，嘶哑的唤着：“大人，您快一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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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4（）
第一宝贝：首席男神，求娶；第187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4
从寿安院出来，聂沉俞直接往自己那个连命名都没有的小院走去。樌亳之尚玫飝垣身后有温和的中年女声响起。
“沉俞，你这就回去了？”
聂沉俞回过头来，见是三婶婶刘氏，点头笑答：“是，已经请安了，天又冷，不想耽误着了。”
刘氏走到她面前来，一张瓜子脸挂满了笑容，“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婶婶叫你是想跟你说，要是在府上受了委屈，尽管来找婶婶。婶婶虽然只是个庶儿媳，也总归是个长辈。一般人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
聂沉俞闻言，心中很是感激。这三婶婶一定是在祖母房里感觉到自己的处境不好，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多谢三婶婶关照，沉俞感激不尽。”
“别那么客气，你母亲在时，我们妯娌相处的也是很好的。”刘氏欲言又止，最终抚了抚她的脸颊，“好了，天也冷，快回去休息着，别冻着了。”
“那好，沉俞告退了。”聂沉俞转身离开。
跟刘氏分开，秋瑟抱着老夫人席氏赏的东西，兴冲冲道：“小姐，老夫人对你很好呢。三夫人也对你很好呢。”
“是啊。”聂沉俞皱了皱眉，想不通一回家就能得到刘氏的示好。
思量间，地面上突然多出几道影子。
她突然抬头看去，见是聂沉月领着四个婢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礼貌性的笑笑，“沉月，你挡在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呢。”
聂沉月不屑的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狐裘上，口气说不出的醋意，“沉俞姐姐的狐裘还真是不错呢，祖母对姐姐可真是够好的。”
“妹妹不是也有吗？祖母对妹妹肯定也是一样的好。”
“哼，那是自然。就算祖母不给我，我娘亲也会买给我的。”聂沉月一边说一边走近了秋瑟，掀开秋瑟手里的锦盒。
那锦盒里是席氏赏下来的首饰还有银两。
聂沉月暗暗咬牙，扬了声，“那姐姐早早回去，妹妹也离开了。”
然而，她从秋瑟身边走过的时候，突然狠狠地撞击了过去。
“啊……”秋瑟吓得一声尖叫，身形趔趄。
聂沉俞眼疾手快，一手扶住那锦盒，一手拉住了秋瑟，让秋瑟不至于摔倒。
她将秋瑟拉开，在聂沉月前面不动声色的伸出一只脚。正为自己的小计俩得意的聂沉月一个不留神，猛然摔倒在了地上。
地上都是冰冷的雪渣子，摔的她又痛又冷。
聂沉月一跃而起，她恼怒道：“聂沉俞，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绊倒我？”
聂沉俞假意蹙眉，“妹妹这话可是冤枉人了，道路这么宽敞，我怎么会绊倒你？我看妹妹是心火太盛，走的着急，才被雪滑到的吧？”
“来，姐姐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她往聂沉月身上看去，又用手擦了擦她身上的污渍，俨然成为一个心疼妹妹的好姐姐。
聂沉月气结，“你……你少假慈悲了！”
恨恨地撂下一句话，聂沉月愤愤而去。
秋瑟回过神来，委屈道：“这……分明是是沉月小姐要绊倒奴婢。”
“她要绊倒的不是你，而是这盒子里的东西。”
聂沉俞并不气恼，眼睛瞧着聂沉月愤愤而走的背影，反而有些同情。
前世的聂沉月就是这样嚣张浅薄，办事不经过大脑，容易受人挑拨。所以被聂沉意利用的团团转，当她最后没有了利用价值，就随随便便被指婚给一个小官吏做了妾侍，日子过得凄苦的很。
“那沉月小姐也太过分了，这都是老夫人赏赐的东西，万一弄坏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聂沉俞摇头，“她完全可以抵赖不认，给我落下个破坏祖母赏赐的罪名。”
“真是气人，刚刚都吓到奴婢了，小姐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夫人？老夫人一定会给小姐一个公平的说法。”
“不用了。”以聂沉月这样的智商根本不足以让她大费周章。再要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