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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蛮没辙了,只能先顺着他,把那碗补身子的药膳汤喝了。
看着她把碗里面的汤喝得一滴不剩,纳兰澈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晓得她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他总是觉得她瘦了,身子没两两肉,让他很担心,她这副身子,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
纳兰澈把碗放下,抽起纸巾往她的嘴角擦了擦,轻叹一口气说:“我明白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这罪名,二婶扛不起,我想宛若情愿什么都不知道。”
“有多严重,二婶会被拉去浸猪笼吗?”童小蛮立即惊悚地说。
“不至于,但必定生不如死。”纳兰澈把她的睡衣翻出来递给她说,“换上睡衣睡觉,明天不准赖床。”
“难怪二叔一直对宛若那么差劲,我看他八成知道宛若不是他亲生的。”童小蛮接过他递来的睡衣,脑子里还想着二婶的事儿,伸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半,这才发现某男人正大喇喇地盯着她,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正渗出火星儿,她的脸顿时哗啦地红了,迅速把衣服拉上,瞪着他:“丫禽兽,非礼勿视懂不懂?快点转过身去。”
“切,你是我老婆,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用得着多此一举?”纳兰澈嗤之以鼻,继续瞪着眸子,淬火儿地盯着她猛瞧。
“色痞。”居然还有理了,童小蛮轻淬一声,抓起床铺上的枕头,就砸过去,而她也顺势捞起那睡衣,翻身而下。
594。第594章 肚子痛()
小身板儿一闪,躲进了更衣室里。
纳兰澈抓住她砸过来的枕头,面目狰狞地在外面叫嚣着:“躲什么,等会还不是得让我脱。”
“脱你妹,你今晚不让我好好睡觉,明天你就睡书房去。”麻蛋,最近请假太勤快,每天下午回到课室里,都被同学们无限暧昧的视线包围,虽然没说出口,但是脸上都写着,昨晚小蛮同学肯定又纵欲过度,起不来。
她恨不得变成乌龟,缩进龟壳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小野蛮,这是合法丈夫合法行驶的权利和义务,你不能拒绝的。”纳兰公子阴测测地说。
“就算这样,又咋滴,妻子有权利说不要的,你硬来就等同于强x,违法的。”童小蛮换好睡衣,从更衣室出来,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说。
纳兰澈突然邪笑地直勾勾盯着她。
童小蛮被他的眸光盯得心里发毛,赶紧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看是不是没穿好,蓦地眼前一花,人已经落入温暖熟悉的怀抱里。
这奸诈的男人,童小蛮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抬起头,正想骂他,但是她的话没机会出口,就已经被他狠狠地封住了嘴巴,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压上床,那刚换上的睡衣,还没穿暖身子,三两下就已经阵亡在男人的大掌里。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一句话,女人穿上衣服,就是为了让男人像野兽一样的撕裂,这样他会更有激情和快感?
她不知道,她只想阻止他,不让他乱来。
但是那个野兽一样霸道,邪肆的男人,只要他想要,谁能阻止?
童小蛮被他吻得七晕八素,只能忧伤地哀鸣,明天肯定又得被同学们取笑了。
蓦地,灵光一闪,她立即伸手抱着肚子,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正想进一步疼爱她男人,突然发现她的身体紧绷,脸色发青,顿时吓了一跳,迅速从她的身上下来,担心地问:“小野蛮,怎么了?”
“我……肚子痛……”童小蛮轻轻咬着下唇,水眸盈盈,氤氲着雾气,似乎真的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突然……你等一下,我去拿药给你。”纳兰澈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她,顾不得自己身上也几乎一丝不挂,迅速跑去翻找抽屉里的药箱。
童小蛮眨巴着眸子,看着他慌张地翻找药箱,有点于心不忍,但是想起他的无节制,只得咬牙狠下心来。
纳兰澈焦急地把药拿过来,立即想掀开被子,却被她一手按住,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没穿衣服,会受凉的。”
他只得把药油倒在手掌里,然后伸入被子里,找到她的肚子,把药油抹上去,轻轻地揉开。
“很痛吗?”他用另一只手掌,拨开她脸上散乱的发丝,担忧地问。
童小蛮摇了摇头,虚弱地说:“不是很痛,就是抑郁的,不舒服的。”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甜品吃多了?”想起她今天吃了很多甜腻的东西,纳兰澈立即皱眉说。
595。第595章 要他不好过()
“不是,不关甜品的事,我想可能是着凉了。”童小蛮赶紧说,真怕他来一句,以后都不准吃甜品。
纳兰澈的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最近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
童小蛮柔顺地点头,眯着眸子,他的手掌还在她的肚子上揉着,那微带着辛辣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忍不住有些晕晕欲睡了。
“睡吧。”纳兰澈给她穿上柔软的睡衣,手臂霸道地搂住她的腰,低首吻了吻她唇,低声说。
童小蛮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真不敢相信,居然就这样躲过一劫。
于是,从此而后,每当童小蛮不想做的时候,肚子痛就成了最直接最强而有效的挡箭牌,万试万灵。
一一一一
在郊外隐秘的木屋里,纳兰宛若给贺超包扎伤口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触目惊心。
他伤成这样,居然还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帮他处理完伤口,她本来想回家的,但是却发现他开始发高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
她没有办法扔下他不管,在生死关头,他没有扔下她,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呢?
她给他冷敷降温,不断地更换着敷在他额头上的毛巾。
很不容易,他的体温总算是降下来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天色早已经不知不觉间黑了,这里荒芜,没人烟,她也不敢轻易地走出去,就怕有危险。
她想打电话回去,报个平安,这才发现,自己的包包不见了。
她想起纳兰息曾打过电话给她,暗忖着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有危险了,她本来正在为没有办法联络家里人而焦急的,但是想到他,她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
他现在一定很焦急,很担心她吧。
他让她不好过,她也要他不好过。
每一次踏出相亲的门槛,她的心就好像被人凌迟着,每一次,他把她推给别人,她都有想死的冲动。
“小叔。”她坐在门口,抬头仰望着那漆黑的天空,低低地唤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传来声响,她立即站起来,走回屋子里。
贺超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挣扎着起来,她赶紧走上去,扶住他,皱眉说:“你的伤势很重,别起来,躺着都休息吧。”
贺超的脸色很苍白,喘息着,望着她,愧疚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纳兰宛若摇头,好奇地问:“你不是做生意的吗?怎么会被那群凶徒追杀?”
贺超的脸色黯然了一下,淡淡地说:“这事说起来话长。”
他显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纳兰宛若也不问了,望着他孱弱的身子,担心地说:“你的伤挺重的,真的不去医院吗?要是感染发炎……”
“暂时就这样吧。”没等她话说完,他就扬手,淡淡地决定了。
“那好吧。”纳兰宛若耸肩,也不勉强他了,反正身子是他的,到时候有什么事儿,也是他的事。
596。第596章 永世难忘的经典()
随着夜色渐浓,寒意也阵阵袭来。
这屋子很简陋,只有一张硬板床,什么都没有。
保暖的东西没有,更别说吃的。
纳兰宛若伸手摸着已经饿扁的肚子,本来是想忍一忍,但是她能忍,肚子不能忍啊,不断发出咕噜的声音。
什么叫饥寒交迫,就是她此刻最佳的写照。
贺超又昏睡过去了,她伸手环抱着自己,蜷缩在床角落里。
再这样下去,她就算不冷死,也得饿死了。
纳兰宛若打心一横,慢慢站起来,往外面走去,幸好今晚的月色不错,清冷皎洁。
外面杂草丛生,寒风呼啸,吹打在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寒冷,萧瑟,诡异。
纳兰宛若从骨子里感到那阵阵的寒意,她走了一会,发现前面有一棵果树,顿时眼睛一亮,上面有果实。
她赶紧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