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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个朋友有事。”我胡编乱造。
他的眼神十分冰冷慢慢靠近我,当那熟悉的味道再次冲入我脑中时别墅里的一幕幕浮现了出来,我脸色一红头拼命低着。
他冷哼一声:“你在上海什么时候也有朋友了?”
他的质问让我心跳加速,他如何知道我在上海就没有朋友,除非对我特别熟悉,能足够了解我的生活圈否则他凭什么笃定我在上海没朋友?
想到刚刚余茜的无心透露我抬眼反问他:“方总对我的社交圈倒是很清楚,听说我原先还在你身边做过助理,这点你倒是从来没提过。”
我努力的看着他想在他眼中看出什么端倪,可他最初稍稍流露出震惊的神色不过眨眼间又恢复如常淡淡道:“你也没问我。”
简单的五个字已经肯定了我的过去,我也没问他,说得的确在理,可我都不知道的事我如何问他?
想到余茜说他原来对我很凶,李亦微说他最终把我撵走我忽感悲哀,我到底有多搞笑,曾经被人如此践踏还巴巴的贴上来,他兴致上来了说要我就把我要了,我居然还对他心动的不能自拔!
我紧了紧唇不再看他,这样,便不会动心,语调平静而疏离:“方总找我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有问题又有哪里激怒了他,他突然很用劲的捉住我的肩膀,我的手下意识抵在胸前,他见状掰开我的手把扔在桌上就把我抵在了他的胸前,我毫无抵抗力的被他擒住躲闪不及。
可就在此时桌上的却突然响了,我们两几乎同时低头看去,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显示发信人是宗诺,方彦毫不犹豫的拿起划开一张照片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眼前,照片中我和宗诺头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了一起,面带笑容的望着镜头,我们的背后还可以依稀看见闪耀的东方明珠。
我刚反应过来宗诺紧接着又来了条“那晚的留念,看见照片让你时时刻刻想到我。”还配了一张坏笑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宗诺在那头嬉皮笑脸和我开玩笑的样子,可方彦的脸色却在看到这两条微信后变得铁青,他狠狠的把摔在一旁:“这就是你关机要见的朋友?温蓝蓝,真没想到前一秒你还能在我身下柔情似水,后一刻却能对别的男人应付自如,我当真是小瞧了你!”
他的话字字如刀,一种被冤枉的感觉让我的情绪变得激烈,我几乎脱口而出:“跟你无关!”
说完就准备拿起闪人,可他一把抱起我把我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随之身体就死死压了上来,他疯狂的扯着我的衣服像对待仇人那样,我拼命抵抗不肯妥协,他索性一只手捉住我两个膀子,另一只手仍蛮力的撕扯着,不过瞬间我的身体就感到丝丝凉意,也许是冷气太低也许是太过害怕我颤抖得厉害。
可他完全不管不顾霸道的占有着,猛烈而激荡,我的心犹如被他猛的推上云端再狠狠的坠落,他对我没了那日的温柔,有的是激烈的发泄,如狂浪一般。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狠狠咬着唇承受着他一波一波的冲击,我不敢出声,因为那一门之隔的外面还坐着余茜,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老总办公室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直到嘴唇被我咬出了血他才终于停下了。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当看见我泛着血的唇时他的吻落了下来,轻柔而缠绵,我们的口腔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却刺激得我对他更加痴狂,我想,我彻底爱上他了,然而当我望进他柔情的眸子里时我忽然有种他也爱着我的错觉。
结束后我慌乱的穿着自己的衣服竭力想掩饰刚才的一切,却忽然发现也许是他刚才太过猛烈我肩膀处的纯棉布料已经被撕出了一道口子非常明显,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余茜就在门口,出了这个门我将会碰上许许多多的同事,我这副样子堂而皇之的从方彦办公室出来多少双眼睛盯着,本来最近我们两的关系就已经成为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若我这副样子被人看见简直是百口莫辩,还如何正大光明的和车文涛竞争参与二期项目!
方彦瞥了一眼我的肩膀不动声色的把西装外套拿起给我披上,随后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你上次发给我的项目汇报我抽空帮你改了下,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把这个梳理一下,晚上普林斯顿英国总部那边派了一个运营总监过来,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我接过文件又拉了拉西装应了声便准备出去,他却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见他的眼里闪着我所看不懂的光泽,复杂而深远好似包含了很多情绪。
“不要再关我机,我会担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出无奈,神情颓然,看着他细细的胡渣我的心抽痛了一下,那晚,十二点多他还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我关机的那两天里他曾因为我的失联而焦虑,我不敢想,我本想再问问他我们过去的种种恩怨,可这一刻我所有的疑问都淹没在这句充满情感的话中,他会担心。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第124章 饭桌上的洽谈()
我看见余茜后神色匆匆说要赶回去有事,余茜目光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我披着的西装并没多问。
我一路心神不宁的赶回家,进家门后我根本没有理会我爸质疑的目光钻进了房间把破了的衣服换下便出了屋镇定自若:“爸,你天天在家带果果也憋得慌,要么你出去转转吧,正好我今天下午不用去公司,晚点才有个应酬。”
现在的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我爸,如何和他解释我现在的状态。
我爸这人本就闷,加上我和他从小并不亲近,比一般父女疏远得多,有些话他即使想问也不知怎么开口。
以前没工作时我独自离家读书他都从来没问过一句,现在我都这么大了有时候看到他想关心我又不知从何关心的样子也让我挺无奈。
家里只剩下我和果果,我铺了个地毯在地上,把软软糯糯的她放在上面和她一起玩着玩具,她看见好奇的就自己抓来抓去。
果果现在长开了后倒并不是很像古浔,只是那双眼睛有七分他的神韵。
果果自己玩得很开心我便拿出方彦给我的文件夹看了起来,打开后惊诧的发现他居然把需要修改的地方用红笔全部画了出来,并在旁边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批注。
方彦的字看上去强劲有力,很有笔锋,字如其人,看见这字脑中就出现了他俊朗的轮廓,而想到他如此认真的替我改着报告内心就升起一抹异样。
晚上,我爸提着菜回来,我穿着一件领口略微有些大的中袖连衣裙出了门,方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他坐在驾驶室,看见我出来把烟掐了,我拉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他侧头默默的看着我,我尴尬的把头移向窗外。
我们去的地方从外面看倒没觉得多特别,可推开门后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风格,红木雕栏配上一池荷塘月色,小石桥下的水波粼粼正泛着似梦似幻的光泽,我停住脚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忽然脑中一闪而过一个人名……白梵。
我的眸光有些凝滞,方彦回过头看我:“怎么了?”
我方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却脚下不稳在石子铺成的小道上扭了一下,方彦立马伸手搂住了我的腰:“这么大人了走路都不当心。”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的责备,而手却快到包间才从我腰间松开,天石的一个项目总监胡江斌已经候在包间外。
包间里坐了好几个人,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加上我和方彦还有胡江斌正好九个人。
里面的人从包间休息区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黄头发那个穿着蓝色衬衫的若我猜得不错正是英国那边的运营总监,旁边跟着一个略胖的外国男人,还有两个男的是中国人,其中一个看他对那个黄头发外国人的说话方式就知道是个贴身翻译,至于另一个男人,长相清冷,模样倒是很干净看着舒服,五官也很端正是个帅哥,就是右眼角处隐约可以看见少许疤痕,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仔细看来在那漂亮的脸蛋上倒的确算得上美中不足了。
在我打量那个男人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我并且眉头微微蹙起,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我这长相虽然不算惊艳但也还凑合吧,不至于让个陌生人一见到我就这么不痛快吧。
胡江斌招呼介绍方彦,顺带说了一下我是分公司的经理,黄头发男子主动伸出手:“我叫杜。”
生涩了说了几个字便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