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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两边的长发随意搭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杯茶盏,好似刚才正是茶盖碰触茶杯的响声,他慢悠悠的把茶盏放下,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东西聚精会神的把玩着,我甚至怀疑他知不知道我进来了。
我看了看四下无人,期待着在这个独处的时刻里他能告诉我他是古浔,他记得我,现在的一切是为什么。
半晌,我的腿已经站麻了,他还是专心致志在捣鼓手上的东西。
我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微微清了清嗓子提醒他我还在这里。
他依然仿若未闻,我失望的低下头,却听见从他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蓝儿,你到底觊觎我什么?”
他终于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面前的小桌上缓缓抬眸看向了我,他的话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觉得这么自恋真的好吗?”我弱弱的问道。
他有些骚包的甩开肩侧的长发:“我用得着自恋?”
他斜着身子慵懒的靠着,我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他的胸襟游离,心跳有些忽然加速。
余光却再次扫见他身后墙上的四个字出声询问:“那四个字是你写的?”
他微微侧了侧头扫了一眼:“金俸商行的宝物,我花高价买来,怎么?你识得这幅字?”
他有些警惕的眯着眼,我失笑的摇摇头。
第36章 会飞的模型()
他便收起了神情再次变得漫不经心。
“友人知道我整日清闲便送了一个小玩意打发时辰,可我琢磨了很久都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个玩法?”
他眼神扫了一眼桌前的东西对我招了招手。
“不妨你来帮我瞧一瞧。”
我忽然反应过来和上次相见不同的是他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自称本王,莫非以前我们独处的时候都是这般随意?
我几步走了过去,伸手拿起小桌上的东西,颠过来倒过去研究了一番,那个东西是木制的,应该是景睿口中的友人手工雕刻,十分精细,在那玩意的底部有三个长短一样的木片,我用手拨了拨,发现居然可以转动,就好似电风扇的扇叶。
这样的设计十分奇特,使我来了兴趣,我把那东西拿到眼前仔细观察,终于在尾部找到一个突出的软木条,哪知手一抽那个软木条居然被拉了出来,然而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当那个软木条抽出后底部的三个木片自己转动了起来,紧接着那个小玩意竟从我手中腾空而起飞至高处,我和景睿同时抬头望去,只不过它并没有坚持几秒又掉了下来。
我弯腰去捡起那个东西,吃惊的不能言语,这完全就是一个简易版飞机模型的概念,底下的三个木片相当于螺旋桨,当模型后面的木条被瞬间抽走后就启动了内部机械运动使三个木片猛然发力让模型腾空!
这在连汽车都没有的朝代到底是谁能想到让物体飞行,这完全就是思想上的跨越,我始终认为人类的进步是基于敢想才能实现,那人既然能做出这个模型,是不是代表不远的将来他也能实现更大的模型呢!
“你这友人是谁?”我兴奋的问景睿。
“他是如何做到能让这物如同鸟一样?”他和我同时提出了疑问。
他也处于吃惊的状态中,只不过他和我所惊讶的并不相同,他的吃惊源于第一次看见能飞的物体,我盯着他看了许久,如果他是第一次看见物体飞行,那么他就不可能是和我有着同一个世界同一种思想的人!
我为什么会遇见一个长相和我死去的丈夫一样的男人,我的大脑很混乱,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我弄不清到底有了小孩失去母亲和温杏的世界是梦,还是现在雕花围屏红烛摇曳是梦,亦或是这些都是梦。
可是现在我所站的这间屋子,周围幽幽的香味,和手脚的冰冷都太真实。
有人说爱迪生就是一个可以看见未来的人,所以他发明了留声机、电灯、电报、电影、电话,莫非我也拥有了这项特殊的技能,上天派我来改造这个世界?
可细想想,爱迪生,人家不仅发明了那么多东西,还在建业、化工等领域也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创造了一个新的时代!可我会什么?我似乎什么都不会,虽然我知道汽车、飞机、电视,但我一样也做不出来!我甚至没有制作这个模型的人强!
第37章 纵火嫌疑犯()
我没有再思索这个严峻的问题,因为面前的景睿突然冷冷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从头凉到脚的话!
“昨天夜里西边厢房走水是否和你有关?”
一路上我都认为他们是因为昨晚我进了风居苑才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可我千料万料也料不到大家居然怀疑我是一个纵火犯!
“你凭什么说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大。
“凭什么?”他居然看似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我把你关在柴房你气不过一把烧了西厢院这样胡闹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错愕的看着他,实在想不到我是如此疯狂的人,简直是**的节奏啊。
“不会吧,so。cazy!”我张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可景睿却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不可能啊,这次绝对不是我!”
“那昨晚大火你跑去哪了?”
这的确是把我难住了,我昨晚是不在柴房,被楚渊所救,如果我真的一直在柴房恐怕早就成了一堆灰烬还能站在他面前被怀疑吗?
然而我却无法说出自己昨晚的下落,否则,即使我洗刷了纵火犯的罪名或许也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有,有个好心人帮我把门开了,我就逃走了。”我胡诌着。
“是吗?这个好心人把你从屋子里救出来后还不顾大火再把屋门锁上?”景睿挂着一副了然的微笑看着我如何为自己辩解。
我真有点发懵了,我残留的记忆中貌似记得楚渊是破顶而入救得我,并没有从正门走,这么说,难道昨晚景睿去柴房看过,知道柴房的门是锁着的?那他去干吗?救我的吗?
我无从猜测,可毕竟我不是一个纵火犯,不能被人栽赃陷害于是激动的为自己正名:“昨晚火那么大我不想办法逃命等着被烧死不成?西边厢房那么多人,你怎么能断言是我!证据呢?没证据就不能血口喷人,还有,你们这些古代人就是闲得蛋疼,失个火不是正常的吗?全国每天有多少地方都在失火,这大多都是意外,你们非得弄个人为,强迫症吗?”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后没想到他毫无反应,让我一时没了据理力争的底气。
他从软榻上突然坐了起来胸前的衣襟更低了,让我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可是他的神情却不再懒散,而是带着些宠溺:“蓝儿,你是少数让我弄不懂的人,我时常觉得你莫非是认为自己太过优秀,我拿你当宝所以一再纵容你不成?”
我双手交叉握于胸前拘谨的站着,他来到我的身前低头看了看我被雪水浸湿的双脚随即摇摇头。
“这几年,身高见长,却还是如此莽撞,去里屋把衣裙和鞋子换了,也不怕受凉。”
他带着责备的口味命令道,我茫然的看了看里间:“换什么衣服?”
他挑着眉:“你不是专喜欢偷我的衣服穿,怎么?现在给你光明正大的穿还跟我矫情了?”
“哦,这样啊。”
我漫步走到他房间里,心说我以前到底有多变态,难道有变装癖?
第38章 我才十六岁?()
景睿的房间放着镂空的雕花屏风,大床上铺着整齐的被褥,窗边的紫檀架上放着一个玉瓶,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极具风雅。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我没有看到哪里放置衣物。
于是,我发挥了自己寻宝的本领把他的房间翻个底朝天,我把能找的地方全找遍了,例如床上,他的抽屉,桌子底下,就在我准备往屏风走时,身子却一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紫檀架,上面的玉瓶摇摇欲坠,我吓得赶忙用手去接,哪知玉瓶正好从我的手臂滑落,“啪”得一声碎裂在地,我探头看了看外面,景睿并没有进来。
我也没有说话杵在原地痛心疾首,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就这么被我给毁了,我最终在屏风后的一处木柜内找到了许多的衣服,我把那些衣服全部拽了出来摊得一床一地全是,以前我基本上都是这样试衣服的,等搭配好了再一股脑塞回去就好。
可这次,让我犯难的是我穿来穿去都不知道这衣服到底应该咋整!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