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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洪斌师兄对咱们的赔礼。现在牛宝他们三个,不仅仅是玄阳宗的死敌,还是血冥城所有玄阳宗庇护下散修的死敌。”又一队散修匆匆路过,孙木兰拍拍手微提音量:“咱们也要加快脚程了,不然还要错过好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陆铮师弟,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背着秦风?”怕提速以后陆铮背着一个人跟不上,云泽凑过来好心道。
“不用。”
冷冷地扫了云泽一眼,陆铮一举走到最前面。
“……”被晾在原地的云泽摸了摸鼻子,转头委屈地朝孙木兰道:“我怎么感觉刚刚陆铮师弟对我冷冰冰的?”
你要背人家的伴侣,还想人家对你热乎乎的?
懒得理云泽,孙木兰去查看了一下赤彤和陆溪的状态,见她们两人还有余力,便放下心来。
……
三个人吃着一大桌的酒菜,即使酒香菜美,除了三弟兀自没心没肺的吃得极欢之外,牛宝和丽娘二人都味如嚼蜡。
最开始的愤怒情绪消散之后,牛宝越想越不对劲,若是一个人推脱有事不来很正常,但是十几个人都一起有事……
“是不是之前算计玄阳宗的事情败露了?”才刚吃了几口便没心情的放下筷子,丽娘忧心忡忡道。
“别瞎想!”
喝止了丽娘,牛宝又干了一碗酒:“录尘珠里没咱们的事,怎么查也查不到咱们身上来。”
“那怎么……”
还是放心不下,丽娘启唇继续追问,然而话才刚起了个头,头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外面的光线猛地照射进来,碎石灰尘子在轰隆的余音中弥漫飞舞。
屋顶竟然被掀了去!
“谁干的!”三弟第一时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牛宝还保持着端碗喝酒的姿势,灰头土脸地坐在原处,酒碗里,荡漾的酒上面浮了一层灰土。
“呦,好丰盛的酒席,牛宝,有如此好酒好菜,怎么没请我啊?”
站在已经没了顶子的墙上,一个痞里痞气的青年也不嫌弃飞扬的尘土,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摇头感叹道:“你看,这下谁也吃不成了不是?”
呸呸吐了几口嘴里不小心喝到的土,一听这讨人厌的声音便知道是祁安,牛宝勃然大怒哇哇大叫着起身:“祁安!老虎嘴里拔牙,你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老子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你居然先惹到了老子的头上,敢掀老子的屋顶,这血冥城你他奶奶的也不用混了!”
“哎呀吓死我了。”动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祁安笑嘻嘻道:“我竟然不知道,原来这血冥城里竟然是牛宝上仙说了算的,现在请求原谅还来得及吗,嗯?牛宝上仙?”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阴阳怪气的,牛宝还没来得及反驳回去,就听见又一个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
“原来你竟妄想取代玄阳宗的位置!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是史伦。
牛宝一看之下更怒,祁安也就罢了,两人从祁安一进血冥城迅速占据了一席之地就互相看不顺眼,而且实力旗鼓相当。但史伦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哥哥喊得比自己的亲弟弟还亲,巴结的不行,这样一个人,今天竟然也敢来训斥自己了!
这事不对。
强自压下怒火,憋得肚子上的赘肉直抖,牛宝从已经缺了屋顶的房子里跳出,却惊讶的发现,几乎内城里所有玄阳宗庇护范围之下的散修都来了,而且面色不善地呈合围之势将自己的家团团包围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来者不善,牛宝的气焰登时被浇灭,吞咽了一口吐沫,他色厉内荏道。
都出了屋子,三弟犹自哇哇大叫想冲上去打死这群敢包围他们的,丽娘心里却是一咯噔,环视了一圈这密密压压的阵势,掩唇娇声笑了一下,她向前走了两步,身姿摇曳,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诸位哥哥们今儿个火气好大呀,可是丽娘做了什么惹哥哥们不高兴的事儿?如此兴师动众的,玄阳宗的上仙们知道了怕是不好吧。”
“呵,不容易,你们三个眼里还有玄阳宗呐?”
丽娘不提玄阳宗还好,一提之下,众散修看向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连自己为什么能在血冥城站住脚都不知道,算计人都算计到玄阳宗头上去了,也就是今天那几个弟子没出什么大事,若是真的有人身陨于此,别说牛宝他们了,在座的所有散修八成都得统统滚蛋。
如今事到临头不赶紧认错也就罢了,这么多人围着还跟没事人一样的狡辩。看来内城这块区域势必会空出来了,也不知道谁能捞到这块肥肉。
“这说的是什么话,没有玄阳宗哪有丽娘的今天呢。”
陆铮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正听见丽娘说的这话,被祁安安排在外围候着的白胖男人一见玄阳宗弟子已到,立即在前面开路,引着几人一路畅通地行至最前面。
不清楚几人身份的散修们看见这架势,心下也顿时了然,再一瞧被背着的一个少年衣袍上血迹,口耳相传的小道消息立即对上了号。
般走到最前方,孙木兰冷笑一声:“没有你们三人,也没有我们今天所经历的这些糟烂事。宗门养虎为患,看来以后血冥城……不能太大意了。”
这什么意思!
难道这次事件结束之后还会波及到旁人吗!
一思及此,在场所有散修再看向牛宝三人的眼神,就不只是为了在玄阳宗面前露个脸,为了明确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为了同他们划清界限了。
涉及到自身利益,他们恨不得将破坏目前血冥城内平衡状态牛宝三人生啖其肉。
被众多视线刮得压力极大,牛宝勉力镇定神色,刚要开口将想好的托词说出去,他身后,一直被丽娘安抚着不让跳出来的三弟终于忍不住了。
一脸蛮横,他将二哥之前念叨的话拿出来反驳。
“你们的录尘珠里能看见那对夫妻找你们麻烦是我们指使的吗?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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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嘴巴已经张开,想好的托词第一个字已经含到了喉咙里,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声就被自家的三弟抢了先,牛宝憋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心口梗的生疼,他眼前发黑地大声喝止道。
然而已经晚了。
别说三弟粗噶的大嗓门让那句话传得老远,以至于最后排的散修都听得清清楚楚。就算只有一个人听见,他之前所做的谋划便都成了泡影。
脸色灰败,牛宝看着因为被骂而一脸无辜的三弟。平日里还觉得天真率直的脸庞如今看着分外面目可憎,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牛宝还是没能忍住,上前一步,兜头一个耳光打下去。
响亮的一声脆响之后,头被扇得猛地偏到一边的三弟左脸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得老高,呸呸地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将头转回来。
没时间也不想去安抚弟弟的情绪,深吸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牛宝就发现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冲动了。三弟纵使没脑子的不打自招,可若是灵活应对还有些周转的余地,可自己刚刚那么一发作,几乎是明摆着告诉众人他事情败露恼羞成怒,彻底坐实了算计玄阳宗的名头。
心下懊悔不迭,牛宝挣扎着做最后努力。
“我……”
“你什么?”
笑嘻嘻地看着还要说话的牛宝,祁安觉得他也是服气,他自诩脸皮比这血冥城的城墙还要厚上三分,今天算是见到对手了,这弟弟都把话说那么明白了,就差大喊一声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咋!他居然还想要辩解。
“事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我我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可都不知道让玄阳宗的上仙们受伤是一对夫妻,你们家倒是未卜先知,厉害啊牛宝!”
“玄阳宗护你安身立命,不如我等这般老老实实的奉为上仙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算计到人家的头上去!简直烂心烂肺!”
“几位上仙别生气,牛宝平日里坏事做尽,不肯老老实实承认才正常呢,待我们打他一顿就好了!”
“录尘珠里没有你那就不是你们干的啦,我们几个仙友可是亲眼见到你们一家嚣张的算计人的,我们给玄阳宗作证!绝对不能放过我们这些安分守己散修中的祸害!”
见祁安率先开了口,众散修生怕没有在玄阳宗弟子面前得到露脸的机会,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