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蝶妈笑道:“胡蝶,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妈不是说过嘛,你爸爸留下的那几张画,你哥要是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不,不。”陈冬忙说:“我不拿。”
胡蝶说:“妈,你没看电视吗?哥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出名了,出大名了,连薛老板都对他的画赞不绝口。”
“是吗。”胡蝶妈一脸欣喜,握了握陈冬,说:“儿子,我太高兴了,胡蝶打电话来,只是说你也去了画院,而且给茅院长当了助理,我没想到,你的画能让薛老板满意,薛老板虽然进入商界,可是他毕竟是四大流派的掌门人之一,了不得呢。”
“现在,了不得的人是我哥,在他的策划下,双龙画院一改往ri死气沉沉的样子,现在成了市民讨论最多的话题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做梦都盼着有这么一天,你们都出息了,你们的爸爸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说着,胡蝶妈站了起来,说:“胡蝶,你去帮哥哥收拾一下他的房间,我去做饭。”
“唉。”胡蝶拉着陈冬上了楼。楼上共有两个卧室,一处画室,外面还有一块平台,采光非常好。
第24章 卧室相连()
东西两间卧室相连,西卧室是胡蝶的。
胡蝶拉着陈冬来到东卧室,说:“哥,你瞧瞧,你走之后,这里一直保持着清洁干净,妈妈知道你不喜欢脏乱,所以每天都要过来开开窗,打扫一下,你瞧,还满意吧。”
陈冬看了看,只见卧室宽敞明亮,橘黄的落地窗纱分在两边,玻璃明亮明亮的,远处依稀可见双龙河像飘带一样绕过。
淡雅的同样是橘黄se的床罩,原木se的衣橱和书橱。
陈冬用手摸了摸床褥,好温馨的感觉,心说:陈老师能有这样的养母,本来是他的福气,只可惜,他命太短了。
“哥,怎么样?”
“很好,妹啊,谢谢你。”
“你谢我干什么,这些都是妈做的啊。”
“对,对,应该谢谢妈才是。”
“对了,我让你看件东西。”说着,胡蝶拉着陈冬,来到自己的卧室里。
胡蝶的卧室和陈冬的卧室虽然一墙之隔,但是风格又不相同。胡蝶卧室里布局是那种清新的绿se,窗帘、床罩,甚至墙壁都是绿se的,充满了青和生命气息。
“看什么?”陈冬问。
胡蝶将陈冬按在床边坐下,然后从书橱里拿出一个影集,说:“我那天整理爸爸的遗物,发现了几张老照片,保证是你没见过的。”
说着,胡蝶将影集打开。
其实,这本影集上所有的照片,陈冬都没见过。当然,胡蝶指的是陈老师,想必她和陈老师以前看过大部分。
胡蝶快速地掀着,说:“前面的你都见过了,我找给你看,在这里……”
胡蝶的手停下了,陈冬看到了一张老照片,黑白的,似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样子,上面有四个男人,年龄在三十来岁,都戴着那种年代味很足的帽子。陈冬从电影上见过。
“瞧,这个是爸爸。”胡蝶指着第三个人说,又指着第二个人说:“这个是薛老板,第一个是谁你看得出来吗?”
陈冬看了看,摇摇头。
“第一个就是茅院长啊,当然,是老院长,茅妮姐的爸爸。”
“哦。”陈冬依稀觉得茅妮的样子和第一个人有些相似。
“最后一个人是谁?”胡蝶笑着问:“你猜猜。”
“是马派吧?”
“是啊,是马派的马庄大师,你真聪明,呵呵。”胡蝶笑道。
“你挖苦啊,我看到这四个人,就会想起四大流派,这个不难猜啊。”陈冬笑着看看照片。
胡蝶突然说:“哥,你发现什么没有?”
“什么?”
“马庄马大师的样子。”
陈冬看看照片,似乎觉得有些眼熟。
胡蝶说:“你再看看他的样子,哥,我觉得你和他的样子非常像啊。”
“什么?”陈冬低头仔细地看着,果然,发现马庄的样子和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胡蝶低声说:“哥,我发现这张照片时,曾问过妈妈,妈妈被我一说也觉得你可能和马大师有些渊源。”
陈冬心说:有渊源的话也是陈老师,和我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儿,胡蝶妈在下面招呼两人吃饭。
胡蝶拉着陈冬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胡蝶说起了这件事。胡蝶妈看看陈冬,叹道:“儿子,那天胡蝶翻出了照片,引起了我的一些回忆,她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你现在的样子和马大师年轻时还真有些相似。”
“是吗,那……那妈妈为什么没早点说?”
“唉,马大师一家自从出国,四大流派事实上就只剩下了三支,大家都把马大师淡忘了,再说,你小时候的轮廓也没长成,只是这几年才渐渐地有了马大师的样子,时隔多年,其实要不是看到照片,我也把马大师的样子忘记了。”
“这么说,我……我真的有可能和马大师有什么关系?”
“是啊。”
“妈,这些年你就没替哥寻找亲生父母吗?”胡蝶问。
胡蝶妈苦笑一下:“也不能说没找,你爸朋友这么多,大家都知道我们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陈冬看看胡蝶,又看看胡蝶妈。
胡蝶妈赶紧捂住嘴巴。
胡蝶瞪着大眼看着妈妈:“妈,你……你刚才的意思是……”
胡蝶妈神se连变,半晌才说:“胡蝶,你也老大不小了,看来,妈也不能隐瞒你了。”
胡蝶一阵动容,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孩子,其实,你……你也不是妈亲生的。”胡蝶妈将胡蝶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接着说:“妈这辈子没有生育,你是爸爸抱养的,你哥是收养的。”
胡蝶呆住了,要不是今天说到这些事,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
“妈,不,你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胡蝶妈摇摇头,说:“妈不骗你,这些年,妈一直不肯说出你的身世,事实上,不只因为你爸去世早,还有,妈也怕失去你。”
胡蝶眼圈一湿:“妈……”她紧紧地抱住妈妈,虽然得知自己并非妈妈亲生,可是多年以来,她们母女情深,又何异亲生。
“妈,你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吗?”胡蝶问。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胡蝶妈抬起头,望着门外的天空,半晌,才说起了一段往事。
原来,有一天晚上,胡蝶妈正在院子里,听到门口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她开门看到一个襁褓,襁褓里裹着一个婴儿,等她抱起孩子再朝远处看时,看到一个背影匆匆离去,显然,那人将孩子丢在她家门口便走了。
胡蝶妈将孩子抱进家门,发现襁褓上用血写着一行字:家境困难,ru腺有病,知胡家富足,希望待如亲生,抚养gren。
胡蝶妈知道,孩子的父母生活条件差,无力抚养孩子,再加上身体的情况,大概是nai水不足,不忍看着孩子饿死,所以才将孩子送到这里来。胡蝶的亲生妈妈应该知道,胡家当时算得上是有钱人,生活条件好。
说完往事,胡蝶妈感慨万千:“唉,当时,我们刚收养了你哥,又看到你,知道即便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也没有用的,因为他们如果能抚养你,也不会忍心将你送到这里来。”
胡蝶眼圈通红,抱住妈妈,哭道:“妈,你就是我的亲妈妈,那种狠心的父母我不认。”
“别这样说。”胡蝶妈摇摇头:“你的亲生父母留言说的很清楚,她当时ru腺有病,没有nai水,怎能眼睁睁地看你饿死?那时候,不像现在一样,孩子nai水不足,可以补充牛nai,别怪他们,世上没有狠心的父母,他们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怎么会丢掉你不管?”
胡蝶喃喃地说:“总之,我不管他们在哪里,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妈妈。”
胡蝶妈摇摇头,站了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胡蝶妈拿来一个襁褓,说:“这就是当年你妈妈留下的唯一信物。”
胡蝶展开那个襁褓,看到上面淡淡的血迹,看清了上面的字,突然间泪水就汪汪地流了下来,虽然她有些恨自己的亲生父母,但看到这样的留言,还是有些酸楚。
胡蝶将襁褓叠起来,说:“妈,后来你询问过他们的消息吗?”
胡蝶妈摇摇头,说:“我起初也想帮你找到亲生父母,可是看着你越来越大,越长越乖巧可爱,就有些不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