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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有人要咱们装裱……装裱画。”封玲一进来,就看到红尘在抚摸着陈冬的脸,不由一愕。
红尘背过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转过脸来,说:“有生意你就照应嘛,非要老娘亲自出马。”
封玲说:“人家找的是你啊。”
“找我,谁?”
“屠斗。”
“是这小子,走,带师娘去看看。”
红尘来到外面,见屠斗正拿着一卷纸站在柜台外。
红尘整整衣衫,说:“这不是大英雄屠斗吗,你来裱画?”
屠斗说:“我这里有一张画,想请红尘老板给裱了。”
“好说,好说。”红尘接过画看了一眼,说:“不错,如果我猜测不错,这一定是冯大师的大作了?”
“是,这是冯大师刚刚画的鹰击图,请红尘老板裱起来,顺便也请提提意见,冯大师说,您是双龙书院的新主人,又是鹰派传人薛老板的儿媳妇,一定懂的这幅画。”
红尘说:“废话少说,画留下,三天后来取。”
“行,请红尘老板开个收条。”
红尘开了收条,递给屠斗。
屠斗走后,红尘看着画说:“封玲,你说这时候范老板为什么要让屠斗来裱画?”
“想是冯大师要走,赠送了范老板一幅画,范老板想裱起来。”
“有可能,但是,他画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画鹰击图?”
“这个?师娘,难道鹰击图有啥深意吗?”
“他画鹰击图的意思,我想是抱负的意思吧,范且没有得到画院,想是要抱负我们呢。”
“要不要让胡来过来看看?”
“胡来?”
“就是师弟啊。”
“哈哈。”红尘笑了,封玲真将陈冬当成了胡来。她笑笑,说:“好吧,这小子睡得时间不短了,让他起床。”
过了一会儿,封玲和陈冬一前一后过来了。
陈冬揉着眼睛说:“师娘,有什么事嘛?”
红尘将鹰击图一展,说:“乖徒儿,你给我看看,这幅图哪里不对劲?”
陈冬低头看着,说:“这是冯获画的,他落款了。”
“我知道是他画的,我只想知道这幅画有什么不对劲。”
陈冬认真地看着,突然一抹颜料,说:“不对,不对,这颜料不对,不好。”
陈冬刚叫了一声,只见《鹰击图》墨迹越来越淡,最后居然不见了,正剩下一张白纸。
红尘叫道:“怎么会这样?”
陈冬忙问:“你给范且的人打了收条?”
“打了,是屠斗来的,我打了收条。”红尘着急地说:“我明白了,他是要讹诈咱们啊。”
“是的,他要讹诈咱们。”
“可是,好好一幅画,墨迹怎么会说见不见呢,难道他用了一种特殊的颜料。”红尘不明白。
陈冬说:“不,他用的是异能,姓范的有一种梦幻异能,我想,他可以让人神智不清,应该也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刚才,我们所看到的都是幻觉,并非真画。”
“是啊,他有这样的异能,我是知道的。”封玲:“胡来师兄,你说怎么办才好啊?”
红尘说:“他的梦幻异能怎么说没就没?”
“只能维持片刻。”封玲说。
红尘苦笑:“我还给屠斗打了收条,写着收到冯获《鹰击图》一幅,唉。”
陈冬想了想说:“看来,姓范的是认为我们没有冯获的水平,所以才来这一手,如果我们交不出,他就会漫天要价。”
红尘后悔不迭。
第96章 挑战()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好啊。”红尘急了。
封玲看看陈冬,说:“师兄,你平时油嘴滑舌的,到了关键时候,一定得拿主意啊。”
“你叫我师兄?”陈冬笑眯眯地问。
“是啊,你年龄大,我年龄小,自然叫你师兄。”封玲问:“难道不对吗?”
陈冬呵呵一笑:“不对,一般入门的规矩是,谁入门时间早,谁是师兄,我应该叫你师姐才对。”
红尘气道:“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争执这些没用的。”
陈冬忙说:“师娘,这可不是没用的,是按资排辈,谁是师兄,谁在师门的责任大啊。”
封玲说:“那我还是叫你师兄吧,我又不懂书画,也不如你鬼心眼多。”
“好。”陈冬一拍胸脯:“既然你愿意叫我师兄,那你以后可要听我的。”
封玲低声说:“我自然会听你的,你看师娘急成这样了,你快拿主意吧。”
陈冬拍拍额头,叫道:“有了。”
红尘说:“有了?啥主意?”
陈冬笑道:“师娘,你就别问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乖徒儿,你可别跟师娘玩险的啊,那冯获是国内有名的大师,我相信你书画的造诣现在不会比他太差,可是,你要想照着原样临摹一幅,那绝不可能。”
陈冬点点头:“是啊,要说和他拼画,我还有五成的把握,要说临摹他的画,那就没信心了,因为冯获的画法太杂,我摸不到他的路数,就无法找到他书画中的jing髓,画个架子可以,但拿给专家一看,一定是赝品,再说,我只看了一眼,记得也不太完整。”
陈冬心说:当时自己用异能将那幅鹰击图记下来就好了。
红尘说:“说吧,那你想怎么做?”
陈冬附身在红尘耳边低语几句。
红尘慢慢地点点头:“这办法虽然不是上上策,但是,成功的几率还是有的,好,就这么做了,封玲,你跟师兄去吧。”
“我?”封玲说:“师娘,我什么都不会,这么大的事我可担不起。”
“我没说让你去担当大任,只是让你配合师兄,师兄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
封玲点点头。
陈冬一招手,带着红尘走了出来。
夜se渐浓。
陈冬和封玲来到水产城对面的海鲜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封玲低声问:“师兄,我们到这里来吃饭吗?”
“别多说,我们是在等冯获那小子的。”
“冯获?他会出来吗?”
“我调查过他的资料,这小子喜欢吃海鲜,而且,还喜欢美女。”说着,陈冬朝封玲一笑。
封玲赶紧低下头。
果然,过了二十来分钟,路灯照耀下,陈冬看到一个人影走进海鲜馆。
那人三十来岁,戴着眼镜,正是冯获。
冯获自诩是书画名家,在国内享有盛名,因此,在这县级的双龙市,他昂首挺胸,目空一切。
走进海鲜馆,老板迎了上去。
“是冯大师啊,您请。”
“还是我昨天晚上的吃法,给我来一个锅子,我要涮海鲜。”
“是,是。”老板让人下去准备了。冯获在桌子前坐下,一抬头,看到了陈冬。
陈冬见他朝自己望来,故意说:“瞧,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吗?”
冯获啪地一拍桌子。他素来自负,虽然败给陈冬,但是,陈东当时是施展了诡异,因此,冯获引以为辱,一下午心情不痛快,范且劝了半天,他也不听,说是要明天就离开双龙市。
晚上,范且要请冯获。冯获却没用应,推说自己想静一静,一个人来到了海鲜馆,正好遇到陈冬。
“好啊,是你小子。”冯获哼了一声。
“哈哈。”陈冬抱拳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啊,风大吹,你好。”
封玲转头看看冯获,问:“师兄,谁是风大吹?”
“瞧,这位冯大师不就是吗,我原以为他是书画界的大师,但经过一场比试,才发现,他是吹牛皮的,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他不是姓冯嘛,我看还是叫风大吹算了。”
“你……”冯获愤怒地拍着桌子,大骂:“臭小子,你敢小看冯某?”
“怎么,败兵之将不言勇,你不服是咋的?”
“你使用诡异,要是真比画,别说你小小的双龙城,就是全国,冯某谁也不服。”
陈冬哈哈大笑,对周围的人说:“各位瞧瞧,这人是不是吹牛皮的?居然瞧不起咱们双龙人,谁不知道双龙市有一位‘超人’陈画师?那可是天下第一名家。”
旁边的食客哪认识冯获,不过,对陈画师的名字自然熟悉,忙说:“是啊,陈画师是我见过的最牛的书画名家,这家伙是谁啊,这么狂,我看,给陈画师提鞋也不赶趟。”
冯获啪地一拍桌子:“陈画师在哪里,我要和他比试。”
冯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