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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他人的想法却是与纪天宇和胡子不同,那几名进屋要营救纪泽铭和胡子的消防人员,看向纪天宇和胡子的眼神可就不对了。
从他们第一眼看到纪泽铭时,就看出来了,纪天宇和纪泽铭的关系。这个当父亲,在看到儿子在楼外挂着时,不但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担忧之情,反倒是看着要吃人一样。
看着纪天宇这样表现,他们对纪天宇可是反感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在心里把纪天宇列为坏爸爸人选。
甚至那个还在外面的胡子;都已经被他们列为嫌犯。
一个小孩子,本身又那么怕高,怎么可能会自己爬到外面去?再说了,小孩子本身就是没有太多的辨识能力,就算是做些什么事情,也是有情可原的,但像那个还在外面的男人,他可就不同了。
一个成年人,总是有自己的判断吧?
你自己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怎么还能把人家那么小的孩子也一起带着呢?
“还在外面做什么,赶紧进来!”纪天宇没好气的招呼着胡子,这个家伙,要是一天不给自己惹点事,他就是心里不舒坦。
胡子利落的蹿了进来,看得那几名救援人员,直瞪眼。就这身手,人家好像也没把这十几层楼放在眼里,那轻松写意的模样,哪有一点是要跳楼自杀的意思?
要是这样的人都能跳楼自杀,那能还坚强的活着的人,可能就真的没有几个人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人已经没事了,他们也轻松了,毕竟要救一个人,少说的几个小时,不合作的,好一阵坏一阵的反复无常的也大有人在,最后磨上十几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
更有一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是没能把人救下来。
每当看到没能救下来的人,在他们面前死去时,那种生命如此脆弱的感觉,让他们心里很难受,这种感觉时常会要在心里萦绕上几天。
所以,他们这些人,对那些想要寻短见的人,既觉得他们可怜,又觉得他们可恨。
人活着不容易,可活着不容易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活着,比你幸运的人,有很多,比你不幸的人,同样也很多。
当你觉得,你是不幸的时候,其实,还有更多比你更不幸的人。那么多比你还不幸的人,都坚强的活着,你凭什么轻言放弃生命?
要是生命可以转移,自杀的人把他剩余的生命,转给其他人时,不知还会不会有这么多的人,一个不顺心就想要了结自己?
这些人不知道胡子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们对胡子已经有了不好的观感,所以,当胡子安然的落在屋内时,这些人回过神后,也就开始炮轰胡子。
“你这么大人了,有什么想不开的,还想着跳楼?人活着容易吗?好不容易活一世,说死就死,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你自己想死,怎么还能拉着孩子一起?这是没事,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就算是死了,能对得起良心吗?”
胡子一下子就被轰得晕了头,他茫然的看着眼前几个对他喷着口水的救援人员,向后退了几步。
这口水飞的那叫一个丰沛,要是他们也是龙族的话,这已经是下了一场大暴雨了才是!
那几名救援人员数落着胡子,纪天宇完全是冷眼旁观,半点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而与胡子一起作妖的纪泽铭,更是做起了小驼鸟,把脑袋往田佳怀里一扎,抱着田佳的腰身,再也不放开。
纪泽铭当起了驼鸟,更是不会为胡子解释上只言半语。
可怜的胡子,一个人顶住了几名救援人员的数落。
先是一通说,胡子还没想着要反击什么,可没想到,这几人,说了几句还不住嘴。这可是让胡子不乐意了。
“我又没要自杀,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劲?再说了,死不死是我自己的事,有什么什么事?”胡子不讲理的说道。
“你要死,我们不得救你吗?”
第三千一百六十九章 训斥()
“我又没要自杀,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劲?再说了,死不死是我自己的事,有什么什么事?”胡子不讲理的说道。
“你要死,我们不得救你吗?”那几名救援人员反问道。救人是他们的职责,只要有人需要他们相救,不管多难,他们都得尽自己的全力去进行营救。可救人的活,有那么简单吗?
“我求着让你们救了?”胡子这不讲理的话,可是把几名救援人员气着了。
他们虽然是职责所在,但他们也是真的对第一个生命都有着挽留的心态,要不然的话,他们也用不着那么拼命,走走样子,谁愿意死就死了算了!
田昊在一旁,见这话要是再说下去,没准就真的出人命了。忙上前作和事佬。
“几位,真是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的朋友,就是想跟我们开个玩笑,没想到,会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田昊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倒是让柴员心生不满。
他们开个玩笑,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是一个玩笑能说得过去的吗?
就在他们要反击回去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你,你是田氏的田董?”几人张口结舌了好一会,终于问了出来。
对于惠安人来说,田昊的名头,可不比那些领导们低,因为田昊这些年来,不只是企业发展得好,每年还要拿出大笔的资金来回报社会。
在如今的这个社会里,只有想着往自己腰包里装钱的,还能有几个是会愿意从自己的腰包里往外掏钱的?
再加上,田昊所做的事情,又是真的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所以,在惠安,不知道他的人,还真的很少。
“这真的是个误会,没想到,会让大家白跑一趟,中午我做东,请大家吃饭!”田昊对几人邀约道。
“田董,您客气了。这是我们的工作,当不得辛苦。主要是我们都看不下去有人总想着轻生。还有就是还有那么小的孩子!”
纪泽铭把头埋得更深,任是这些人在说着他,他也不肯抬头,更不用说出面为胡子辩解一二了。
田昊把几人送了出去,再回来,就看到胡子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这样,可哪里看得出来,刚才就是他吊在窗外,还被人当成是寻死觅活的人呢?
而一直都当驼鸟的纪泽铭,也从田佳的怀里出来了,只不过,头虽然不是埋在田佳的怀里,但却也依然是偎在田佳的身边,并且不时的瞄上纪天宇一眼。
对于纪天宇的那张黑脸,胡子可是完全的视若无睹,纪天宇这样的脸色,他看得早有免疫力了。
田昊对胡子的表现,并没有说什么,在他知道了纪天宇的真实身份之后,对胡子能扒在十多层的窗外,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毕竟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纪天宇在一起的,又会是什么普通人?
“纪泽铭,你可真行啊,你还学会扒窗根了?”纪天宇气得直瞪着偎在田佳身边,装着小可怜样的纪泽铭。
这小子,不管是不行了,竟然有胆子来听他这个当爹的窗根!这是现在没什么事,又是有田昊在这里,若是田昊没有来,只有他和田佳在,说不准就会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件来。
那时,若是现在好纪泽铭在外面扒窗,那他这个当爹的可就要给儿子上一堂生物的启蒙教育课了!
虽然说纪泽铭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再懂,那也是纪天宇的儿子。这当儿子的,总没有偷听老子房,事的吧?
纪天宇一想到会有那种情况发生,他就想狠狠的收拾一顿这小子。
可他也知道,想要收拾了纪泽铭,在目前来说,他还做不到。
这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像了谁,那马屁拍得,不管是哪一个女人,见了他,都是跟见了亲生儿子似的,他想要对纪泽铭下手,那就等于是违了其他人的意愿。
在家里,纪天宇的地位,可是真的不高,这一点,他自己心里也是最清楚的。
他自认为自己是要比纪泽铭地位高的,可实际上,若是在几个女人面前,这是肯定不成立的,当然了,若是离开了几女的视线,纪天宇的地位,那自然就是没的说。
就你是现在,即使纪泽铭有田佳在一旁护着他,他也老实的像只小猫咪一样听话。
因为他知道,男人虽然护着他,可一个人的力量是对付不了他老爸的。
田昊听着纪天宇的话,再看看几乎是与纪天宇一个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