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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到底懂不懂对女人要温柔一点啊?
迟怀景快速地坐上了驾驶座,脚猛地踩起了油门,安琳气急,瞪着身边的男人,双眼好像要喷出火来,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插手自己的生活,他还嫌自己的生活因为他搅得还不乱吗?
可恶的男人!
车子随便停在了一个大商场前,迟怀景又强势地握住安琳的小手走了进去,期间安琳尝试着甩开,但是都没有用。
安琳走到一家服装店里,挑了一件牛仔裤和浅绿色衬衫换上,然后走到收银台前准备掏钱结账。
“换一件,这套不好看。”
冷冽而霸道的话让安琳不悦地蹙眉,刚想强横地反驳回去,却突然看清眼前男人的模样,英格伦格子衬衫配着长裤,本来是一套很体面的衣服,可因为刚才的事故,多多少少有些凌乱,短发也有些乱,可这却掩盖不了他妖孽到极致的脸,深色的瞳孔里有着浓浓的不满,薄唇抿起一丝阴霾的弧度。
邪气的致命,走到哪儿都能令人侧目……
眼神在触及到那因为救自己而沾上些许泥土的裤脚,安琳撇了撇嘴,委婉着语气道“可是我喜欢这套,我喜欢浅绿色。”
说完,安琳就去掏钱包结账,可还没等她掏出来,一张卡就被漫不经心地扔到了收银台……
“结账。”
迟怀景没好气地对收银小姐说道,把刚才还没发泄完的怒气都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好的好的。”
收银小姐刚才看迟怀景看得入了迷,被他这一声吼惊醒,连忙拿起了收银台上的卡,可当看到那张卡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白金卡?竟然是传说中无上限数额的卡?等等,买一套普通的牛仔裤和衬衫用白金卡?!
卧槽!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多勾搭几下啊?
“不用刷卡,我这里有正好的钱。”
安琳从钱包里掏出了零钱,递给了收银小姐。
“安琳!”
迟怀景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冰冷,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吗?
“谢谢。”
不再搭理迟怀景这货,安琳拿起包好的旧衣服,推开服装店的玻璃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迟怀景很快就跟了上来,气急败坏地问道“安琳,你什么意思?”
有多少女人眼巴巴地期盼着他能给她们付账,可这个女人呢?就这么轻易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没意思。”
安琳连眼皮都不抬,算了算时间,午休差不多就快要过去了,她得快点回去,要不然被温雪发现,她又得叫苦连天。
“安琳!”
随着迟怀景的一声低吼,一只有力的手掌直接拽住了她的腰,由不得她反应,霸道地拽着她走了一段路,然后将她推到了墙角,黑影笼罩过来。
“啊!你干什么!迟怀景你疯了是不是?”
安琳失声尖叫,大大的眼睛里出现了压抑不住的恐慌,这里是哪里?他把自己拽到这里来干什么?
下意识地,她开始用双手拼命地挣扎“你走开!你快点离开,我要回去!”
“唔唔……”
安琳害怕地大叫,紧接着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对方炙热的舌飞快地钻进她的嘴里,肆意地品尝着她的甜美,霸占着她的口腔。
强势的索吻搅得安琳大脑一片混沌,她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的一条长腿直接抵进她双tui之间,顶住她#已屏蔽#的部位,带着热意。
一只大掌探进她的衬衫,强行拂过她的肌肤,惹~火地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
暧昧的气氛在这条深暗的走廊里弥漫,再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
安琳皱眉,一口咬了下去,男人“嘶——”了一声,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瓣。
“你要干什么?我不是给你发短信让你别来找我了吗?我们只是假结婚!假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男人要怎样?为什么要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死皮赖脸地来找她?
“我怎样?你管我怎样?该死!你还敢提那条短信!”
迟怀景低吼,这女人是认真的吗?认真地想要离开他?可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撒手?他已经为她摆好了棋局,她又怎么能走?
安琳没有说话,双手抵上他胸膛,死命地去推开。
“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能逃掉吗?”迟怀景一把扯过她反抗的手,唇贴到她的耳边,冰凉的呼气“想逃那你就叫啊!让别人看到这一幕!看到你安琳是多么肮脏!”
他如恶魔般阴骘的话让安琳浑身一颤,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小声地低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是我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迟怀景管你到死!”
直白的话传到安琳的耳朵里,下一秒,她的唇就又被摄住,姣好的身材在男人的手掌下任意抚过。
冷不丁地,裤子被扯了下来,安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明明很想要,不是吗?”察觉到她的颤抖,迟怀景邪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他知道她的耳朵是很好p; 二话不说,迟怀景解开她的腰带,解下自己的皮带,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力量直接驱进……
“安琳,你最好乖点,以后都待在我的身边,要不然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追回来。”
这个小东西总想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老实。
“……”
一瞬间,心已经跌入了冰窖里,这个男人居然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对付她,天涯海角都把她追回来?可是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只有身体又有什么用?
可笑至极!
脊背抵在冰冷的墙上,安琳已经不再反抗,任由他索取……
很久,久到安琳认为她会就此被干得昏过去,男人却突然低吼一声,离开了她,系上了皮带,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安琳垂眉,新买的衣服,又脏了。
她穿好裤子,还好,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安琳沉默着拿起了旧衣服,迈开腿就要离开,可刚走一步,双腿软得就要跪下。
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流下,安琳用手臂撑住墙,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
“安琳,你有本事一辈子都不说话。”
幽深如古井的眸子盯着那道娇弱却倔强的背影,做了,占有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总觉得这女人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种感觉让一向习惯于操控一切的他很不适应,不过,这个女人逃不了不是吗?他手里还握着很多底牌。
安琳不管身后传来的那道沉稳的脚步,她转身进了洗手间。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安琳,她把门反锁上,耳边总算没有了那嘈杂的脚步声,安琳无声地叹息,双眼因为绝望而浮现出了死灰色。
任何人都不想理,任何事情都不想去管。
安琳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晶莹剔透的水哗啦啦地冲向水池,冷水拍打在脸上,有种刺痛的冰凉,这种冰凉好像能刺激人的神智清醒一些,她抬头,简陋的镜子里反射出的是满脸是水的自己。
安琳你不能这样,多大点事儿啊,拍了拍双颊,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丝微笑,可她又觉得镜子里的自己这幅样子好像是在悲伤的哭泣。
暖黄色的阳光穿透玻璃窗,铺在大理石地板上,犹如在她的心底铺上了一层叹息的沙。
“笨蛋!”
安琳皱起眉头向镜中的自己骂道,低头看向盛满水的水台,突然有一种想把头伸进去的冲动……
“叩叩!”
“女人,你死在里面了?”
阴沉的声音让安琳猛地打了个激灵,错愕地睁大双眼,她刚才怎么会有轻生的想法?不要死安琳!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她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在斜靠在门口的迟怀景。
“二十分钟零六秒。”迟怀景掏出手机看了看“女人,你可真能哭。”
安琳被这句话呛得差点吐血,拜托!她哭到底是拜谁所赐啊!不过,自己在哭的时候,这家伙一直在外面等着?他还真不怕被别人看到,堂堂品渥总裁,居然光明正大地蹲在女厕所前面。
瞥了一眼安琳,迟怀景好像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吊儿郎当的腹黑老狐狸“哭得跟个兔子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炖了。”
靠!明明所有事情都是你这家伙引起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