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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子闻言大喜;第二天就领着礼盒;带着她的小孙子过来了。沈晨霭看了看那孩子;果然就如同陈婆子所说;真的是又瘦又小;站在一起跟月桂差不多高;完全看不出他比月桂大了两三岁。
不过这孩子人虽然瘦小;但是双眼有神又灵活;一看便是一个机灵的小子。沈晨霭有心试一试他;所以前几日每天都让他随着陈婆子一起过来;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自己画画;等到几次之后;沈晨霭便故意的在下笔之后露出几处十分明显的错误;然后让坐在一旁观看的陈家小孙子指出来。
那小子在仔细的看了几眼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用手将那几处破绽都给指出来了;这证明此子的眼力和记性皆很不错;也让沈晨霭对他多了几分的满意。
待到问他名字的时候;让沈晨霭吃惊的是这孩子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大名;家里面只是四小儿子的叫着;说是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怕太早起名他担不住。
如今沈晨霭既然问起来了;早就有心的陈家人便想着请沈晨霭给这孩子取一个名字;不过却叫他给拒绝了。毕竟名字这东西牵扯太多;多是家中长辈给自己孩子的祝福;沈晨霭觉得自己还够不上资格;所以便婉言谢绝了;不过他还是说;如果与孩子有缘;他日待他长大成人之际;自己一定会送上名号。
这也是沈晨霭这边的规矩;若真的收了徒弟;当师傅一定会给徒弟赐号;就如同沈晨霭云雾二字;便是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的爷爷为他取的。
沈晨霭的拒绝在陈家人的意料之中;所以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他们家还是迅速的给孩子起了名字。平民百姓之家;没有太多的苛求;所以这孩子最后的名字就是一个安字;家里面希望他可以永远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小陈安的到来给沈晨霭提了一个醒;家里的两个孩子里;小山还小才两岁多;倒是不用急什么。但是月桂则不同;她今年就算是按生日算;也都已经快要七岁了。
这搁到现代也是适合入学的年纪了;可是现在的这个环境;是不会有任何的官学或者是私塾肯招女学生的;要是专门请一位为教养嬷嬷;先不说别的;就凤城这种地方;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人。
思来想去之后;沈晨霭觉得教育是件大事;不能够因为条件不足;就耽误了孩子。实在是找不到老师;那就他来教;反正他和罗定也不期望月桂能成为一个才女;只要是能写会算;将来出去不怕在文字上吃亏;也就够用了。
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月桂每天站完了马步之后;都要到沈晨霭这里来学习文化知识。
为了方便能够更好的教导孩子;罗定把那两间西厢房都给沈晨霭收拾出来了;里面各种的学习用品一应俱全;简直有一点小私塾的意思了。
教看了几日之后;沈晨霭便对这两个的孩子的学性有了个基本的了解。陈平这孩子;沈晨霭还真的没有收错;这个孩子的天赋很好;尤其是在色彩和光线的感知上;更是有着很突出的地方。
而且这个孩子还有恒心;并且肯吃苦。说实话;绘画的基础练习都是很枯燥的;沈晨霭当初刚刚来学的时候;他爷爷都是要用零食和玩具来安抚;才能让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学习。但是这个孩子不用;他每天都会认认真真的将沈晨霭安排下来的课业做好;并且还会主动要求加课。
而相较而言;月桂这边就让沈晨霭感觉到有点蛋疼了。到不是这孩子不听话;月桂很聪明;教的东西她学的也挺快的;不过其他的都还好;唯独是练字这一条;可算是要了她的命了。
自古以来;练字便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情。所以需要写字之人凝神静气;专注忘我。但是月桂的年纪和性格;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每一次练字的时候;最多不过半个时辰;她就会如同垫子长刺一样;开始不停的动来动去。
沈晨霭每一次看她交上来的大字;都会觉自己的头很痛。万幸的是这孩子在算术上面是极有天赋的;沈晨霭刚刚教过她珠算的指法;不过半日之后她就能够灵活的应用了;最近月桂最喜欢的一个游戏;便是拿着算盘拨珠子玩。
初为人师;沈晨霭在用心教育别人的同时;自己的心里也有了一些不同的领悟。如今他创作出来的画作;更加的朴实无华;却也更能够耐人解读。
带着新画出来的作品;沈晨霭出门去找许久不见的徐简;这小半年徐简一直都在县学里面潜心攻读;已经连续获得了五个月考的成绩都是优良了。只要在一次;他就能够获得下一年参加乡试的资格;所以最近的徐简读起书来是格外的用心。
他是用心了;岳冲却是说什么都不干了。小简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迈出那个该死的县学一步了;让他在外面等的越发的心焦;熟知内情的人都在嘲笑他已经快成为望夫石了。
昨天是他二十九岁的寿辰;本来从来都不过寿的岳冲;这一次为了能找出一个理由;将徐简从县学里面拐出来;他毫不犹豫的就在家里面摆了一桌;还特意亲自把请柬给徐简发了过去。
过来参加寿宴的徐简到地方之后;简直想要糊岳冲一脸;谁见过寿宴只摆一桌;只请一个客人的?这一次他徐简就开眼界的遇上了。
不管心里面怎么的鸡飞狗跳;徐简的寿礼到底还是送出去了;而岳冲相见心上人的目的也是达到了;至于寿宴最后变成了二人的烛光晚餐;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吧。
徐简不太爽快的心情在看到沈晨霭的新画作之后;就全部的消失不见了。只见他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上展开的画作;不时的还用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面上更是一片的痴迷之色。
直到他因为忘记呼吸;憋的有些头晕眼花的时刻;徐简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画作;抬起头惊叹的对着沈晨霭说道:“不过是几个月没见;你的画技却又已经有所提高。如今看来居然已经返璞归真;在这么下去就要已臻化境了。”
沈晨霭闻言淡然一笑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近期又有所感悟;所以在画中体现出来罢了。”
徐简闻言说道:“你不用客气;下笔有心;只这一条你就已经远超别人;若不是我的实力不够;定要将这些画作全部都留下来;作为珍藏永不示人。”
徐简的夸奖让沈晨霭很兴奋;回去的路上他特意来到了罗定的肉铺;打算今天与他一起回去;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欢快的气氛会瞬间转变为乌云密布。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要加快进程了╮(╯▽╰)╭
第66章()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武威军的那些订单。
这一日;罗定如同往常一样照顾着自己店里面的生意。沈晨霭过来的时候;正是一天当中生意最好的时刻,虽然初秋的季节,不是他们肉铺生意最旺盛的日子;但是到了这个时辰;上门的顾客还是不少的。
当时罗定正忙着给来买肉的顾客拆分骨肉;就在他手上的活刚刚忙完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伙计突然急匆匆的从店门外面跑了进来。
那个人是店里面的工人;昨天罗定刚刚让他和几个其他的壮劳力,带着50头肥猪给武威军那边送过去;算算时间也是他们应该回来的时候了,不过为什么进来的就只有他一个?而且脸色还这么差?
急三火四跑进来的那位,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罗定的身旁;断断续续的对着他说道:“东家。。。不好了。。。武威那边。。。说什么都不再要。。。不再要咱们家的猪肉了。”
什么听了他的话;肉铺里面霎时了炸开了锅;伙计们顿时把那个工人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冲着他乱问。
拴子见事情不太对,马上站出来冲着众人吼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这么多的客人不用招待了吗?赶紧给客人割肉去,怠慢了人家小心你们月底的工钱。”
见掌柜的出来说话了,那些伙计们才赶紧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但是他们的耳朵还是没有闲着的;一个一个的都竖的高高的。
这也不能怪他们;这些个伙计里面;大多数家里都是有替罗定养着猪了。即便是自己的家里面没有地方的;也会给家里面的亲戚介绍到罗定这里来抓猪;毕竟这是一条来钱的路子。
现在的普通百姓之家;日子过得大多都很清苦;而给罗定养猪;费不得什么时间;养一头猪差不多就能够纯剩400多文钱;家里面的妇人抽空养上两、三头;年底买年货的钱差不多就出来了。
要是别人他们也许还要考虑一下;但是罗定这里却是不用的;他们都是在罗定的手底下讨饭吃的;自然是清楚他的为人与品行的;所以家里人给他办事;他们都放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