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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都没法自己走了;只能被那些捕快们给抬着离开了。
等到将人全部都押走了;刘毅冲着罗定一抱拳说道:“多谢老弟了;等到老爷开堂审案的那一天;哥哥一定早早的就派人过去通知你到场的。”
罗定将刘毅和他手底下的那群捕快送走后;对着还在寒风里等着的众人高声说道:“今天谢过大家了;明天咱们店里面休息一天;诸位都不用过来上工了。后天咱们正常开张;大家都不要忘了时间。”
沈晨霭闻言再也顾不得在罗定的怀里面装死;挣扎的落到了地上;强忍着自己脚上的疼痛对着肉铺的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因为我的事情;让大家都跟着担惊受怕了一天;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
众人闻言连连摆手说着不敢不敢;拴子对着满脸愧疚的沈晨霭说道:“你才是苦主呀;是皮大兴那帮人心思不正才会闹出这场祸事的;哪有被人绑票了回来还要跟人赔罪的。”
拴子说完还很有眼色的冲着剩余的众人说道:“东家说了明天放假;大家伙就都散了吧。你们几个骑马的将马都给牵回店里面去;天黑了离得近的几个人别忘了搭伴回家。”
随着拴子的喊声;人群也跟着慢慢的散去了;牵马走的那几个人临走的时候;还过来问罗定要不要留下一匹马给他用;不过最后却被罗定给拒绝了;城里面的街道上是不允许骑马的;那匹马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等到过来的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之后;罗定在沈晨霭的面前蹲下;示意脚部受伤的他趴到自己的背上来。
罗定背着沈晨霭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走着走着他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一侧热热的;惊的他停下脚步赶忙侧过头往身后看去;却听见沈晨霭哽咽的对他说道:“罗定;对不起。”
对不起;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好不容易身体好了;想着能为家里面挣点钱了;最后却还是捅了个大篓子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太急功近利;我要是得失心没有那么强;不为了夺人眼球去模仿别人的作品;而是安安心心的创作出自己的风格;也就不会惹来这一场祸事了。
对不起;是我太骄傲;目下无尘小瞧了人心。对不起;这些日子总是在让你在为我操劳;而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实在是太没有用了。
太多的话堵在沈晨霭的心里;让他张开嘴却没办法开口;最后万般言语只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沈晨霭的话说的含含糊糊的;可是罗定确是听懂了;他将自己背上的沈晨霭往上颠了颠;边继续走边说道:“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到底你也没犯什么错。我把你推回家的那天起;就知道你会是个麻烦;早就有照顾你一辈子的心里准备。现在把你背在背上;我也不觉得沉;就这么走下去也挺好的。”
夜晚的凤城小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再走了;万家灯火之中;两个人影在坑洼不停的小路上就这么走着。
天上不知何时已经是云开雾散;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光影映照着背走在路上的那两个行人。
作者有话要说:多少风雨也都一定会过去,罗定与沈晨霭一路相持,不论遇到什么终归总会平安的走到终点。
第43章()
罗定一路背着沈晨霭回到了家里;正好老大夫过来给月桂看伤,还来得及没走;这下可好了,省的罗定在出门去找了。
老大夫蹲□子,仔细的给沈晨霭检查了一下他脚上的伤势,然后起身对着等在一旁的罗定说道:“伤的还不算太重,虽然骨头有的地方裂开了;但是我没有摸到骨渣,所以只要夹上夹板;细心调养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屋里的人听了老大夫的话全都松了一口气;老大夫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便笑着对沈晨霭说道:“我认识你半年的时间;有一大半都是过来给你看病的。人要是能倒霉成你这样,那也挺不容易的,要不然等你的脚上的伤好了之后;就找个时间出去拜拜吧。”
沈晨霭心里留着眼泪接受了老大夫的调侃;他对这位老者说的话深以为然。
老大夫人虽然是幽默了一些,但是人家的专业素质还是很有水平的。在给沈晨霭上好了夹板之后,他对着罗定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契弟虽然年轻底子不错;但是还是要小心一些的。他脚上的夹板得用上一个月才能往下撤;给他开的药也得及时喝。”
罗定闻言连连点头;然后冲着那位老大夫问道:“叔;月桂的伤势怎么样?”
老大夫闻言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没事的;都是一些皮外伤;不会留下疤痕的。不过那孩子腹部挨的那一脚挺重的;估计得青肿上几天。她还小;入嘴的药我就不给她开了;一会我给她留下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你们记得要天天给她用就行了。”
罗定闻言谢过了那位老大夫;恭敬的将人给送走了。回来之后陈婆子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临走之时她对着罗定和沈晨霭说道:“两个孩子都已经在隔壁睡下了;今天连惊带吓的;晚上你们都警醒一些;万一那两个小的要是在隔壁做噩梦了;记得要过去叫醒他们。”
沈晨霭谨记着陈婆子的吩咐;这一夜耳朵都是支棱着的;就怕漏听了隔壁的声音。
好在那两个孩子这一夜睡的还都算安稳;等到外面东边见亮的时候;困了一夜的沈晨霭才终于忍不住睡过去了。
他这一觉睡的很香;连罗定是什么时候起身离开的都不知道。
罗定今天起的很早;因为他知道凤城这边县太爷的审案习惯;这位老爷办案向来喜欢速战速决;所以昨天抓获的皮大兴与他手底下的那些打手们;是一定会在今天被开堂问案的。
罗定醒过来的时候全家的人都还在睡;他轻手轻脚的给他们将饭菜热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府衙那边就有衙役过来要他协助办案了。
罗定知道这是必走的一个程序;在桌子上给沈晨霭留了一张字条后;虚挂着门锁;转身跟着那些官差离开了。
沈晨霭是在一阵饭菜的香味中醒过来的;当时陈婆子已经过来了;正在西屋里帮着小山穿衣服。
听到动静的沈晨霭也起来穿衣梳洗;端水盆的时候发现了罗定留在桌子上的字条;仔细的读过之后;将纸条收起;与两个孩子开始吃起了早餐。
月桂这孩子今天依然表现的很皮实;丝毫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有什么变化;沈晨霭还很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果然如同老大夫所说的;腹部有一大片明显的青紫;不过上药之后;那些青紫已经浅多了。
沈晨霭看着那些青紫很自责;要不是受了他的连累;月桂小小一个孩子;那用遭受这个罪。
谁知月桂却对自己身上的伤毫不在意;她满不在乎的对着沈晨霭说道:“小叔别担心;这伤不算重的。哪一回爹娘打完我;留下的青紫都要比这多;就算不用上药也没关系的;过几天自然就会好的。”
沈晨霭听完了之后眼珠子差一点没瞪出来;心说这孩子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就在沈晨霭疑惑的时候;集贤斋的小老板徐简;提着茶果和点心登门拜访了。
沈晨霭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徐简看着他包的严严实实的左脚;冲着他问道:“脚受伤了?很严重吗?需要多久才能好?”
面对着朋友的关心;沈晨霭笑着说道:“就是有一点骨裂;大夫说不严重的。只要好好的静养就行。”
徐简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将自己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炕桌上;对着沈晨霭说道:“衙门里今天对你的案子公审;我在公堂上看到罗定;就肯定他一定会把你给留在家里;所以才过来看看你。”
沈晨霭一听案子的事情;赶忙冲着徐简问道:“审问的怎么样了?知道最后是怎么判的吗?”
徐简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离开的时候县老爷才刚开始问案;估计要判决还得等些时候的。”
沈晨霭闻言只恨自己现在腿脚不方便;不能亲自到公堂之上去看一看那些混蛋的下场。
但是很快他就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徐简说道:“小老板;我现在脚受伤了;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出去工作了。可是你那里不能长时间没有人手。所以我就想着先辞工吧;你好赶紧招人;不要耽误了店里面的生意。”
徐简闻言没有丝毫的意外;很是和气的对着沈晨霭说道:“从你在我店里寄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早晚得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有戏剧性。你放心吧;招人的告示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贴出去了。我就是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