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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管家对自己的汇报之后;岳冲想了想;将几道不好采买的素材从餐单上面划掉了;又重新的加入了几道菜点进去。
管家结果新的菜单一看;上面的几道素炒全部变成了荤菜。管家在心里面默默的计算了一下几道菜的差价;然后对着岳冲问道:“东家;既然菜谱变了;那预算也的跟着适当的增加一下了。”
岳冲闻言毫不在意的说道:“让买办拿着条子到账房账房那里去领钱吧。说起来也是够讽刺的;闹了旱灾了;别处的人都在犯愁;偏偏我们这帮盐商心里面是乐的。天旱少雨太阳足;正是晒盐的好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咱们盐场这边的产量;预计能比往年高出最少三成;这钱拿的;让我都觉得有些烫手了。”
岳管家闻言俯下身子;冲着有些苦恼的岳冲问道:“那东家您的意思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岳冲给打断了;岳冲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靠过来一些;然后才开口说道:“前些日子县太爷不是让人在城里面打了一口深水井吗你让人把那挖井的师傅再给找过来;就说我出钱让他在找地方挖一口;出水之后给大家用;也算是我积德行善了;省的小简知道我在灾年还多赚钱之后;再说我为富不仁。”
第102章()
凤城岳家的九爷要成亲了;这个消息如今已经随着岳府送出的那些请帖;传遍了大街小巷了。
作为徐简的好友;沈晨霭当然是最早得到消息的那波人;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即将要成亲之后;沈晨霭里面就开始在屋里面翻找起东西来。
沈晨霭想给自己的好友;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礼物。按理说以他的身份;送字画是最合适的;但是沈晨霭却最觉得要是只送字画;未免显得太没雨心意。
在屋里面思索了良久;沈晨霭的心里面终于有了一个主意;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出言向着罗定提出申请;表示自己这个月除了固定的那些零用钱之外;还需要多出一笔资金来用。
罗定闻言伸出去夹菜的筷子挺了一下;他掌管家庭财物这么长的时间了;这是沈晨霭第一次在钱财方面像他提出多余的申请。
不过在想一想他也就明白为什么了;前几天他们家收到了徐简那边的请柬;岳冲和徐简的婚宴就在下个月初;沈晨霭会在这个时间要钱;应该是要给自己的好友买一件特别的新婚礼物。
想到这里罗定就没有多问;而是将系在自己要带上的那一大串钥匙解了下来;递给沈晨霭说道:“要多少自己开了箱子去拿;回头别忘了将箱子锁好。”
晚上的时候;沈晨霭打开箱子;对着里面厚厚的一叠银票发呆;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想法;但是对于要将想法变成实质要用上多少钱;他的心里面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的。
此时的罗定正好已经在火炕上面铺好了被褥;转过头看着沈晨霭那对着箱子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你想要买什么;先与我说说。这市面上差不多的东西我都能知道一个大概的价格;我想着对比上多戴上几成的银子;应该就差不多了。”
沈晨霭闻言抬起头转过身子对着罗定说道:“我从他们订婚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画一幅龙凤呈祥。如今那幅画我已经画完了;可是就这么送过去我心里总是觉得差一些什么;所以我就想着找一个好的师傅;将我画作上面的龙凤雕刻在玉石之上;制成玉佩给他们送过去;希望他们今后的生活真的能够一直吉祥如意;这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
罗定闻言之后感觉有些头疼;凉州这边虽然盛产美玉;可是凤城这边却是没有玉石矿藏的。所以这边会雕刻玉石的师傅就不算太多;想从里面挑出来几个手艺不错的;那就更难了。
在一番左思右想之后;罗定不得不对着沈晨霭回道:“凤城这边还真没几个会雕玉石的;要不然托人到武威那边去给你问问吧;那边是州府;总有一些能工巧匠会选择留在那里的。”
沈晨霭闻言连连点头;一幅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的表情。
罗定在火炕上看着沈晨霭的表情哭笑不得;将他拖上火炕之后;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呀。”
那话语之中调笑的意味;让沈晨霭听的是脸红不已。
罗定的行动能力一直都是很值得肯定的;不过是几日之后;武威那边就传回了一个好消息;那边的人已经给他们找到了一位技法了得的雕刻大师;大师在看过了沈晨霭的画作之后也很有兴趣;表示这件事情他已经接下来了;一定会给徐简的婚礼之前;给出一对让沈晨霭满意的对佩的。
沈晨霭闻言大喜;赶紧翻出银票;买了一块质量上乘的白玉给那位大师送了过去。而大师从收到玉石的那天开始;就闭门谢客;安心的在家里面对着沈晨霭的那幅龙凤呈祥;一点一点的雕刻着自己手中的那块玉石。
十几天之后;那块被一分为二的玉石对佩;被人从武威那边给带了过来;沈晨霭接过包袱之后;颇不接待的就将之解开;从里面将那对玉佩取了出来。
那位大师不愧是被人尊称为师的人;手底下的功夫果然是十分的出众。他不但用刻刀将龙与凤的外形完美的雕刻在了玉佩之上;还用手法将那对龙凤的神态刻画的活灵活现。
最让沈晨霭叫绝的是;那位大师根据玉石本身的颜色;将玉石沿着纹路分开;每一块玉佩单看都是一个逗号的形状;但是两块玉佩合起来之后;两个逗号就能够合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如果这两块玉佩要是一黑一白的话;那这就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形了。虽然在这里还没有出现太极这种概念;不过玉佩中所暗含的阴阳和合的含义;沈晨霭却是已经看出来了。
这应该是那位师傅知道自己这是要送给别人的新婚礼物;所以才会有此设计的。不过徐简与岳冲的那种情况;这对阴阳和合的玉佩送过去;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沈晨霭抱着玉佩苦恼了一整天;最后他还是决定将玉佩送过去;反正以岳九爷的那个悟性;也不一定能看得出玉佩里面的暗示;至于徐简那里;想必他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于是这对玉佩就和那幅龙凤呈祥一起;被作为贺礼;给送到了徐简的府上。
徐简此时正在自己的家里面焦头烂额;让他如此头疼的就是岳冲的一个烂点子。本来岳府那边已经答应过他;说是婚礼就照比订婚宴;两边的亲友都请在一起;反正徐简这边的客人少;而岳冲那边的客人又多是市井出身;不太讲究那些世俗的规矩。
因为订婚宴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么做过了;所以徐简对此也就没有表示反对;把两边的宴席并到一起他还能省了不少的麻烦;何乐而不为那。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岳冲他居然会异想天开;他想要把接亲的这个环节都一并给省了;让徐简直接就住到他的家里去。
这怎么可以;徐简之后是坚决的不同意;无奈岳冲也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每天必定要到徐简这里来磨一磨;一定要徐简答应为止。
可惜的是徐简这一回说什么也不听他的了;任他是说破了嘴皮子;徐简也没有答应。岳冲在磨下去;徐简也火了;最后干脆岳冲只要一过来;徐简就放大白出去招呼他。
被大白撵的满院子跑的岳冲;最后也只得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乖乖的回到家里去;等着成亲的日子到来。
五月初八;黄道吉日;诸事皆可行。在这么一个十分吉利的日子里;徐简与岳冲的婚礼开始了。
作为徐简的好友;沈晨霭昨天就已经来到集贤斋了;徐简的养父是从外地迁居过来的;在本地没有什么亲人;所以能出面作为‘娘家人’;给徐简送亲的人并不多;除了徐简的几位同窗好友之外;也就只有被请来作为长辈的徐简的授业恩师了。
凤城这边的婚礼;在新郎过来接亲的时候;作为出嫁的这一边;还是有拦门的这个习惯;不过这一次负责拦门的可不是沈晨霭他们这些大人;而是月桂领头的一些小孩子们。
会这样也是一种无奈;因为徐简的这些‘娘家人’里面多是一些读书人;若是让这些家伙去拦门;他们也只能够站在大门口那里吟诗作对;而岳冲那边过来接亲的家伙们;都是一群彻彻底底的大老粗;让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他们在门口与一群县学的学子们对对子;这不是开玩笑吗
于是几番的翻找之后;小月桂貌似自荐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并且表示一定会带领着自己的小伙伴们;将那座大门可拦的严严实实的。
而大人们会同意月桂的提议;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既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