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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南楠知道,西门笑是典型的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看到南楠的第一眼,西门笑有些轻视。
面前这个叫南楠的年轻人,除了长得比较俊秀,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再看第二眼的时候,西门笑的印象就变了,感觉南楠有着一种超越他实际年龄的成熟。
看第三眼时,西门笑就有些惊讶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乍看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再看是一个波澜壮阔的湖泊,又看却成了深不可测的大海……
平生阅人无数的西门笑,有些困惑了。
南楠看着西门笑,不卑不亢地说:“见过西门家主!”
西门笑不禁一愣:南楠竟然没有称呼他为“西门叔父”。
但在表面上,西门笑却是笑容可掬:“南公子,请坐!”
西门金叶依旧牵着南楠的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很快,有仆人送来了三杯茶,在西门笑、南楠和西门金叶面前各放了一杯。
西门笑端起了茶杯,向南楠含笑说:“南公子,请用茶!”当先喝了一口。
南楠刚要端自己面前的茶杯,却被西门金叶抢先端了过去:“我先喝,看看是否下了毒。”说完,喝了一口。
西门笑有些尴尬,很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
西门金叶把喝过了一口的茶水递给了南楠:“我喝过了,应该没毒,否则的话,我老爸早就急了!你接着喝,咱俩没喝交杯酒,先喝交杯茶!”
西门笑苦笑:“胡闹,胡闹!”
南楠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交杯茶”。
西门金叶大喜:“你喝了我喝过的茶水!看来,你不嫌我脏哟!”把她的樱桃小嘴向南楠凑过去。
南楠没有动,任凭西门金叶在他脸上吻了一口。
西门金叶更是兴高采烈,伸臂搂住了南楠的腰。
看到宝贝女儿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南楠如此亲密,西门笑再也笑不出来了。
……
纳兰寻欢再也笑不出来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纳兰寻欢的侍卫长木焕平,仗势欺人,摸了一个村姑的屁股。
纳兰寻欢和木焕平都认为是一件小事。
但是,没过多久,有人就告诉纳兰寻欢和木焕平:那个村姑,不是一般的村姑,因为她的父亲是一家葡萄园的园丁。
那园丁,不是一般的园丁,因为他管理的葡萄园,不是一般的葡萄园。
那葡萄园,是专门为纳兰倾城酿造葡萄酒的。
纳兰寻欢和木焕平这才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于是,纳兰寻欢亲自带了自缚的木焕平,前往凤凰宫请罪。
纳兰寻欢满脸堆笑,请纳兰倾城饶恕了木焕平。
纳兰倾城摸着她那张艳绝人寰的俏脸,笑了。
纳兰倾城一笑,纳兰寻欢就再也笑不出了。
(本章完)
第95章 请不要叫我女侠()
毕竟是自小看着纳兰倾城长大的,纳兰寻欢远比常人更了解纳兰倾城。
纳兰倾城以手自摸其脸,更多的时候是一种习惯性动作,是她孤芳自赏的一种表现形式。
但是,在眼前这种形势下,纳兰倾城含笑自摸其脸,就说明她的心里涌出了杀机!
她要是开口大骂的话,木焕平应该是有惊无险。
现在她笑了,木焕平就凶多吉少了!
纳兰寻欢硬着头皮说:“妹妹因何发笑?”
“纳兰寻欢,你是知道的:我的凤凰宫有座虎山,虎山里饲养着十几头老虎。这些可爱的大猫们,味口非常刁钻,最爱吃大活人!但是,尽管我很喜爱这些大猫,但是,总不能拿一些无辜的人来喂养它们,是不是?目睹这些可爱的大猫们,因为吃不到大活人而郁郁寡欢,我的心里,如同火烧火燎一般。”
说到这里,纳兰倾城话锋一转:“我的大猫们,今天终于能吃上大活人了,我的心情,真是好极了!”
跪在纳兰倾城脚下的木焕平,直接吓昏了过去!
纳兰倾城吩咐侍立在旁的小春、小夏、小秋、小冬:“先把木焕平装入铁笼,运入虎山。”
纳兰寻欢大惊失色,慌忙说:“四位姑娘,且慢!”
小春等四位女仆根本不理会纳兰寻欢,小冬甚至挖苦说:“大王子,你要知道:公主殿下的一个园丁,身价要比你的侍卫长高得多!”
纳兰寻欢鼓起勇气,说:“妹妹,木焕平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他只不过摸了一个村姑的屁…股,罪不至死啊!”
昏迷不醒的木焕平被拖了出去。
“我让老虎吃了木焕平,其实是替天行道!第一,让老虎们大饱口福。第二,挽救了很多村姑的屁…股!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同样,村姑的屁…股,也是摸不得的!”
纳兰倾城一边以手自摸其脸,一边睥睨纳兰寻欢:“我纳兰倾城,向来做好事不留名,请不要叫我女侠。”
耳听纳兰倾城大义凛然的话,目睹纳兰倾城煞有介事的样子,纳兰寻欢感到反胃,想呕吐了。
但是,为了挽救木焕平的性命,纳兰寻欢还是低三下四地说:“妹妹,看在木焕平自小保护我愚兄的份上,断其右手,留其一条贱命,如何?”
“纳兰寻欢,我看你是有病,还病得不轻!这一次,我要是不为那村姑主持公道,她的父亲又怎么会认真地给我管理葡萄园?没有好的葡萄,能酿出好的葡萄酒?没有好的葡萄酒,我会有个好心情?我没有好心情,你会有好日子过?”纳兰倾城说到后来,忍不住破口大骂:“休说木焕平的贱命,就算是你纳兰寻欢的贱命,与我的葡萄酒相比,何足挂齿?为了酿造出好的葡萄酒,你的死活算什么?”
纳兰寻欢只能忍气吞声。
纳兰倾城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纳兰寻欢,木焕平依仗着是你的侍卫长,狗仗人势,摸村姑的屁…股,你也是有责任的!”
纳兰寻欢的汗水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语无伦次地说:“愚兄是有责任,请妹妹恕罪!”
对于纳兰寻欢,纳兰倾城从来都是直呼其名,没叫过一次“哥哥”。
但是,在纳兰倾城面前,纳兰寻欢总是自称“愚兄”,以“妹妹”称呼纳兰倾城。他是用这种方式时刻提醒纳兰倾城:虽然你不承认我这个哥哥,但我总是你的哥哥。
“纳兰寻欢,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纳兰倾城的声音依然很冷:“你去把那个村姑请来,让她亲眼观看木焕平被老虎吃掉的过程!”
纳兰寻欢不禁毛骨悚然,他大着胆子说:“妹妹,你想过没有:如此一来,那位村姑怎么嫁人?哪个男人还敢娶她?”
纳兰倾城勃然大怒,声色俱厉地说:“纳兰寻欢,你哪里那么多的废话?惹恼了我,也把你喂了老虎!”
纳兰寻欢顿时噤若寒蝉了。虽然他是平凡大陆的著名高手,但是,他的武功都是纳兰倾城教的。在纳兰倾城面前,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本钱!
……
在父亲西门笑和管家的眼皮底下,西门金叶毫不避讳地拉着南楠的手,大秀恩爱。
西门金叶是故意这样做的,她用这种姿态,向父亲表达非南楠不嫁的决心!
突然,管家的手机响了。
一看号码,管家就知道洪峰的人到了。他暗中向西门笑使了一个眼色,装模作样地说:“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一分钟后,管家慌里慌张地进来了:“老爷,不好了!夫人在卧室里突然晕过去了!”
西门金叶顿时花容失色,娇躯颤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南楠一直和西门金叶手握着手,听了管家的话,他不动声色地与西门金叶分开了手,温和地说:“过去看看吧!”
满脸焦急的西门笑吩咐送茶的女仆:“陪着大小姐去探望一下夫人,我随后就到!”
西门金叶在女仆的搀扶下,出了客厅,走向母亲的卧室。
女儿一离开,西门笑的目光就变得阴冷起来。
南楠似乎没有察觉到西门笑的变化,他旁若无人地取出一盒“紫烟牌”香烟,从中抽出一支,用打火机点燃了。
西门笑拍了三下手掌。
掌声刚落,客厅的内门突然开了,八个彪形大汉蜂拥而出,皆荷枪实弹,对准了南楠。
南楠吸了一口烟,一脸吃惊地说:“西门家主,你是什么意思?”
西门笑沉声说:“我给你一大笔钱,你远走高飞,怎么样?”
南楠摇了摇头:“玉都是我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