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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南宫紫烟把目光落在了南楠身上,声音中透出了怨气:“楠,你是最先和我上床的,结果,你最后一个来看我!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南楠知道孕妇脾气古怪,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大度地向南宫紫烟微笑着。
南宫夫人一边数落南宫紫烟,一边请南楠一行人到客厅喝茶。
由于南宫紫烟的预产期比西门金叶晚了近两个月,肚子明显不如西门金叶腆得厉害。
喝了一会儿,南楠向南宫镜夫妇提出:想让南宫紫烟和西门金叶住在一起,便于他同时照顾。
南宫镜夫妇自然求之不得。
南宫紫烟心里早就同意了,嘴上却兀自强硬:“楠,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偏心!你对小三、小四、小五好,对大姐也好,只对我不好!”
南宫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女儿,打圆场说:“陛下不在的时候,你没日没夜地念叨。陛下来了,你又要惹陛下生气!”
在南楠的协调下,西门金叶和南宫紫烟都住进了西门世家的私人医院。
这是一家相当高档的医院,环境幽雅,远离噪音,是休养的好地方。
医院方面腾出了几间房子,供南楠、东门檀香、北宫秋水、纳兰倾城居住。
有重大公务的时候,南楠就遥控指挥,处理一下公务。没有重大公务的时候,南楠就与五个女人厮混,倒也其乐融融。
让南楠感到欣慰的是:通过十几天的共同相处,他的五个女人之间,关系融洽了许多。就连以前势同水火的南宫紫烟和纳兰倾城,也变得情如姐妹了。有一次南楠亲眼看到:纳兰倾城摸着南宫紫烟的小腹,南宫紫烟摸着纳兰倾城的头发。
而且南楠发现,纳兰倾城对南宫紫烟的称呼也变了,由“老二”变成了“二姐”。
对于纳兰倾城的转变,南楠感到很纳闷,便暗中问南宫紫烟原因。南宫紫烟摸着肚皮,得意地说:“我告诉小五: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就认她当小妈,由她教孩子武功。等到她的孩子出生了,我就帮她带孩子。”
南楠恍然大悟。
一天晚上,纳兰倾城提议打麻将。
于是,南楠、纳兰倾城、东门檀香、北宫秋水坐在了麻将桌的四周,南宫紫烟和西门金叶坐在旁边观看。
纳兰倾城把仆人都撵了出去,关上了门,说:“必须有彩头!否则不够刺激。”
不等南楠说话,北宫秋水就说:“小五年纪最小,就由小五定规则吧。”
东门檀香也点头称是。
纳兰倾城伸出了四个指头:“打四圈麻将!每一圈下来,数一数,谁输得筹码最多,谁就脱光上身。要是上身脱光了,就脱裤子。要是裤子脱了,就脱得一点不剩。”
纳兰倾城话音刚落,南宫紫烟就拍起手来:“小五这个主意好!我想看大姐脖子下面的两个大白兔!”
西门金叶接着说:“我想看小四脖子下面的两座雪峰!”
“我的两座雪峰有什么看头?”北宫秋水眨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目,说:“小五脖子下面的两个雪球才真正好看呢!”
“我们的楠一定经常摸小五脖子下面的两个雪球,一定爱不释手!”南宫紫烟叫了起来:“我既想看大姐的大白兔,也想看小五的雪球!”
似乎是心照不宣,五个女人都没有提南楠。
一上场,南楠就赶到有些气氛有些不对:坐在他上首的纳兰倾城控牌极紧,有时候宁愿拆牌打,也不让他吃上牌。偶尔他听牌了,人家胡了。
更加诡异的是:北宫秋水听牌之后,纳兰倾城打了一张“三条”,北宫秋水不胡。南楠随后跟着打了一张“三条”,北宫秋水把牌推倒,眉开眼笑:“胡了!”
南楠叫了起来:“秋水,你这就坑我呢!倾城打‘三条’你不胡,我打‘三条’你就胡?”
北宫秋水振振有词:“楠,你看明白了,我胡的是‘三六条’!小五打‘三条’的时候,我想自摸,自然就不胡。你跟着打‘三条’,我发现‘三六条’不多了,自然就胡!”
纳兰倾城用她那双清极美极的丹凤眼斜睨南楠,语气中颇有不屑之意:“楠,愿赌服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输不起呢?”
这样,第一圈麻将打下来,南楠输的筹码最多,只好脱光了上衣。
第二圈开始了。
与第一圈相同,纳兰倾城控牌太紧,南楠全凭自摸,很少有听牌的机会。偶尔听牌了,人家胡了。让南楠感到无奈的是:只要他不听牌,三个女人一旦听牌了,就只胡他的!
东门檀香打了一张“七万”,已经听牌的北宫秋水不胡。南楠跟着打了一张“七万”,结果,北宫秋水立即把牌推倒,傲娇地说了一声:“楠,多谢成全!我胡了!”
北宫秋水这一副牌,停的是“六万”和“八万”夹“七万”。
“楠,你真是神炮手啊!”纳兰倾城把一只手搭在了南楠的脖子上,笑逐颜开:“依我看来,玉都大学应该新成立一个‘炮兵学院’,由你这位神炮手出任院长,绝对实至名归!”
南宫紫烟和西门金叶皆是捧腹大笑。
(本章完)
第362章 哄你们开心,是我的职责()
南楠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北宫秋水。
北宫秋水一脸的淡定,笑嘻嘻地说:“楠,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灰尘?”
“我要讨一个说法!”南楠说:“你听牌‘七万’,你东门学姐打出‘七万’你不胡,你想自摸?我打出‘七万’,你就不想自摸了?”
“是这样的:东门学姐打出‘七万’的时候,我只顾贪看你上身那健美的肌肉了,没有看到。等到你打出‘七万’的时候,我看到了,于是胡了。”北宫秋水笑吟吟地看着南楠:“对于我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不等南楠回答,纳兰倾城抢着说:“楠啊,你不能怪四姐坑你,要怪,就怪你光着膀子的模样太好看了!害得四姐只顾贪看美景了,竟然忘了胡大姐的牌,只好胡你的了!”
北宫秋水笑得前仰后合:“小五的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第二圈麻将打下来,依然是南楠输得筹码最多,只好脱掉了裤子。
纳兰倾城摩拳擦掌,向东门檀香和北宫秋水说:“现在楠的身上只有一条‘三条’了!两位姐姐加油,让他把那条‘三条’也脱下来!”
另外四个女人向南楠看去,发现南楠穿在身上的那条小内…裤,果然很像麻将牌的“三条”。
西门金叶拨弄着额前的那绺金发,意气风发地说:“当楠脱下‘三条’的时候,我要给他拍照!”
“我就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啊!”南宫紫烟一副自怨自艾的语气:“都怀上楠的孩子了,还不知楠脱光了衣服是个什么样子!等到楠脱下‘三条’的时候,我可得好好地欣赏一下。”
随后,五个女人笑成了一团。
第三圈麻将开始了。
这一圈连南楠也有些意外,纳兰倾城输得筹码最多。
纳兰倾城毫不犹豫地脱光了上身的衣服。
迷离的灯光下,纳兰倾城肤如凝脂,洁白如雪,更不用说脖子下面“波涛汹涌”的景象了。
察觉到了南楠目光中的痴迷,纳兰倾城傲娇地一笑:“我这个样子,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什么好看的?”
第四圈麻将开始了。
这一圈,又是南楠输得筹码太多。
西门金叶欢呼雀跃,把手机对准了南楠。
南宫紫烟忍着笑,柔声安慰南楠:“楠,你脱下‘三条’之后,我只是单纯地欣赏,却绝不拍照!”
南楠却很难为情地说:“单独面对你们中的任何一人,我都可以脱下‘三条’。面对你们五个人,我不好意思脱啊!”
“脱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纳兰倾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楠,媚眼如丝:“对于我们五姐妹来说,你脱光了的身体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北宫秋水抿嘴笑了:“楠,脱吧!你脱光了之后,我们五姐妹给你点评一下。说不定我三姐来了灵感,诗兴大发,当场赋诗一首!”
南宫紫烟双手叉腰,吼声如雷:“南楠,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说话不算话?”
突然,南楠的周身升腾起了一团白汽,把南楠完全罩在了白汽中。
玉都四大美女都愣住了。
纳兰倾城突然醒悟,她呼地一掌,朝着那团白汽击了过去。
如同云开雾散,那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