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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南楠数到三,南宫紫烟就惊慌地叫了起来:“我整理房间!我整理房间还不行吗?”
说完,南宫紫烟把手里的提包放在桌子上,很不甘心地拿起了门后的笤帚和撮子,先把南楠洒落于地的烟灰和烟头打扫了。
南宫紫烟的模样非常笨拙和吃力,一看就是第一次扫地。
身为南宫世家的大小姐,从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曾扫过地?
现在,南宫紫烟很后悔刚才在电话里向南楠说“有洁癖”,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就在南宫紫烟整理房间的时候,南楠又点起了一支烟。
几分钟后,南宫紫烟打扫完了房间,伸了一个懒腰,说:“现在,这个屋子可称得上是一尘不染了。”
她话音刚落,南楠就把手中没有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淡淡地说:“打扫干净了!”
南宫紫烟气得浑身哆嗦,她咬牙切齿地说:“不要欺人太甚!”
南楠又起了一支烟,说:“你要是认为我是欺负你,你可以不打扫,立即滚蛋,我绝不会挽留你!你要是不认为我是欺负你,就赶紧打扫干净了。”
南宫紫烟被整治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她忍气吞声地重新拿起了笤帚,把南楠扔在地上的半截烟头扫进了撮子。
洗了手,南宫紫烟也点起了一支烟。
一时间,南楠和南宫紫烟都不说话,各自吞云吐雾。
南楠的一支烟快抽完了,似乎想把烟头扔在地上。
南宫紫烟一下子慌了:南楠要是把烟头扔在地上,还不是她打扫?
南宫紫烟眼疾手快地地拿起了烟灰缸,伸到了南楠的面前。
同时,南宫紫烟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乖巧的笑容:“把烟头放入烟灰缸吧!”
南楠没有拒绝,把烟头扔入了烟灰缸,又在嘴里叼起了一根烟。
不等南楠点烟,南宫紫烟已打起了打火机,讨好地给南楠点了烟。
南楠惬意地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喷在了南宫紫烟的俏脸上,淡淡地说:“做我的老婆,你是不合格的。不过呢,要是你变乖了,我不介意收你当通房丫头。”
南宫紫烟恨得牙痒痒的:她堂堂的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给一个乞丐当通房丫头吧?
要知道,通房丫头,地位虽然是丫头之首,却连妾也不如!
压抑了和南楠当场翻脸的冲动,南宫紫烟对自己说:“与这个乞丐在‘腾飞酒店’有了那种事,我就有了怀上孩子的可能。为了避免孩子出生后见不到父亲,我还是忍一忍吧!我要做一个忍辱负重的母亲!”
南宫紫烟岔开了话题:“我来找你,是兑现承诺,给你送烟的!”
说完,南宫紫烟把放在桌子上的提包拿过来,从里面取出了两条“紫烟牌”香烟。
南楠立即两眼放光,出手如电,一下子就把两条“紫烟牌”香烟抢了过来。
目睹南楠喜形于色的表情,南宫紫烟不禁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死乞丐,对她这种祸水级别的美女正眼也不瞧,一见了烟,就如同猫儿见了腥,就如同蚊子见了血!
一股浓重的挫败感,再次涌上了南宫紫烟的心头:难道在这个死乞丐的心目中,睡一个绝色美女,真的不如抽一支烟?
南楠很陶醉地吸了一口烟,以命令的语气说:“把北宫秋水的家庭成员,详细地告诉我!”
南宫紫烟大吃一惊:“你要向北宫秋水投降吗?”
南楠抬头打量着南宫紫烟,那眼神,如同打量着一个白痴。
“我不是要向北宫秋水投降,而是要让北宫秋水向我投降!”南楠的语气非常自然,似乎是在说家常。
“如果说北宫秋水是一只母狼的话,你充其量不过是一只小公羊!”南宫紫烟笑弯了腰,犹如花枝乱颤,使得她的笑声也是颤音:“小公羊要逼着母狼投降,这是我出生以来,听到的最经典的笑话!”
(本章完)
第13章 你哪有美色可言()
“少废话!”南楠严厉地说:“赶紧把北宫秋水的家庭成员告诉我!”
见南楠说得郑重,南宫紫烟也就止住了笑声,点起了一支烟,说:“北宫世家是一个古老而庞大的家族,现任家主北宫剑。北宫剑和他老婆生了两个孩子:女儿北宫秋水,儿子北宫秋月。”
吸了一口烟,南宫紫烟补充说:“北宫剑身边,有一位形影不离的秘书,名叫龚书生。这个龚书生,看似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其实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表面上是北宫剑的秘书,其实是北宫剑的贴身保镖。”
檀口叼着烟,一双柔荑拨弄了几下手机,南宫紫烟把北宫剑夫妇、北宫秋水、北宫秋月、龚书生的照片发送到了南楠的手机上。
南楠吐了一个烟圈,问:“北宫剑疼爱女儿多一些,还是疼爱儿子多一些?”
南宫紫烟说:“北宫剑沿袭了‘穷养儿,富养女’的套路,对女儿北宫秋水百依百顺,对儿子北宫秋月则是严格要求。但是,作为女儿的北宫秋水终久要嫁人的,而儿子北宫秋月将来要继承家主之位。因此,骨子里,北宫剑应该更加珍爱儿子北宫秋月。”
南楠猛吸一口烟,缓缓地吐出了烟雾。
南宫紫烟凝视着南楠说:“你没有臣服于北宫秋水的美色之下,我很满意。”
南楠向南宫紫烟翻了个白眼,把将要吸尽的烟头掐灭了,扔在了烟灰缸里,嘴里重新叼起了一支烟。
南宫紫烟立即用打火机给南楠点了烟,含笑说:“你臣服于我的美色之下,我同样很满意。”
南宫紫烟话音刚落,南楠便“呸”了一声,说:“你哪有美色可言?臣服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南宫紫烟心中恼火,恨不得掐灭了南楠的烟!暗想:“死乞丐,就算是看在人家为你点烟的份上,你也应该说点好听的啊!”
她撅起了樱桃小嘴撒娇:“人家是玉都四大美女之一,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没有美色可言?”
南楠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了烟雾,慢条斯理地说:“你被吹捧为‘玉都四大美女’之一,有两个原因:第一,玉都的人瞎了眼,美丑不分。第二,玉都的人很虚伪,把丑说成美。”
南宫紫烟连连顿足:“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南楠很认真地说:“我是个诚实的人,向来是实话实说。”
南宫紫烟抽着烟,心里很郁闷。
其实,南宫紫烟是不必亲自过来给南楠送烟的,她完全可以打发一个小喽罗代劳。
但南宫紫烟还是亲自来了。
送烟不过是个借口,南宫紫烟的真正用意,是和南楠套近乎,联络一下感情。
自从那个夜晚,在“腾飞酒店”和南楠发生了特殊关系之后,潜意识里,南宫紫烟已把南楠当成了最亲近的人之一。
趁着南楠下床倒水的机会,南宫紫烟抢占了南楠的床。
南楠没想到南宫紫烟会来这么一手,不禁一愣。
“犯困了,我不走了,今夜就睡你的床了!”南宫紫烟脱下了她的红皮靴,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把她那动人的身躯仰面一躺,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分开了,说:“你睡地板!要是半夜你私自爬上来,你就不是好人!”
南宫紫烟的话,南宫紫烟的动作,似乎都在鼓励南楠采取行动。
她早就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要是南楠爬上来,她不介意再给南楠一次。
反正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再给一次又有何妨?
出乎南宫紫烟意料的是:南楠的脸色很严肃,他的声音更是有几分严厉:“我有两句话要告诉你。”
南宫紫烟问:“哪两句话?”
南楠说:“第一,你最好离开我的房间!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多么令人讨厌吗?我宁愿出门踩上屎,也不愿意遇上你!”
南宫紫烟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她尖叫一声,霍地坐了起来,怒视南楠:“你的话太伤人了!”
“真话方能伤人,假话不伤人。”南楠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说:“我如果说你长得像鲜花,你肯定高兴,可惜你长得不像鲜花。”
南宫紫烟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吼:“我长得不像鲜花,但我长得比鲜花美!鲜花不如我美!”
南楠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地说:“第二句话:你如果赖着不走,就只能睡地板!我宁愿把床让给一只狗,也不让给自己不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