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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可言,他迫不急待地想将她踢开和她撇清关系然后和他自己喜欢的女人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因为王子皓手头上有夏念出轨的证据,他拿着夏念和墨希泽的床照威胁夏念,除非她净身出户,否则,他就会将他手头上她和墨希泽的床照散布的全世界都是。
所以,夏念乖乖地选择了净身出户。
一时间,父亲没了,母亲入狱,名义上的丈夫更加无情地抛弃了她和她划清了界限,曾经吃穿不愁挥金如土的大小姐变成了身无分文的落魄女,一个人沦落在伦敦的街头,夏念有种活不下去了的感觉。
正巧在这个时候,夏念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怀了墨希泽的孩子,这成了当时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当时的她有想过要回国找墨希泽,可是,她一个贪官的女儿,一个离婚的女人,她现在回S市,无疑会给墨希泽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当她纠结挣扎着想要联系墨希泽时,墨希泽的父亲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墨希泽的父亲将墨希泽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并且,明确地告诉她,除非他死,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接受像夏念这样的一个女人做他们墨家将来的女主人。
同时,他警告她,如果她再纠缠墨希泽,她就永远没有再见到她母亲的那一天。
当时,夏念觉得她的整个世界都倒塌了,只剩下一片死沉。
……
血顺差手指一滴一滴流下,而此刻的夏念已经痛到麻木了。
她征征地站在原地,脚像被灌了铅一样,忽然寸步难行。
而不远处的兰博基尼里,墨希泽盯着夏念的视线一秒都没有移开过。
墨希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完刚才的一幕幕的,看到她被抢,看到她无助,看到她痛苦,他不是应该会很开心才对吗?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有种被针扎的痛。
这个该死的蠢女人,当初骗他的时候那么聪明,当初离开她的时候那么决绝,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却要表现的这么无助这么懦弱。
虽然光线暗淡,可他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从她的指间滴下的一滴滴鲜红的液体。
她纤细瘦弱的身子在暗淡的灯光下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让他有种再也见不到她了的感觉。
七年了,她已经消失七年了,他不允许她再消失,哪怕他们彼此都只能相互折磨相互痛苦地活着,那他也要亲眼目睹她的痛苦。
打开车门,迈开修长的双腿,他大步朝她走了过去。
015 恋恋不忘,演戏()
深深舒了口气,再无助再迷茫夏念都没有想要再哭的冲动了,因为当年的她已经哭够了,该流的泪当年也已经流完了,现在,她已经不是七年前的那个夏念,她知道要怎样去更好更积极地面对和处理对生活中的各种麻烦和困难。
抬起脚步准备转身回家的刹那,夏念感觉自己那只垂在身侧的受伤的手被人猛地用力抓住。
蓦地转身,夏念瞬间便又怔住。
四目相接,墨希泽的目光和上两次一样仍旧没有温度,可他的眼睛里却有了一丝跳动的东西,是什么,夏念也看不懂,因为,只是一秒,她便低下了头。
现在的她这么狼狈这么脆弱,她怎么有勇气敢跟他对视。
“跟我走。”他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地她的耳边响起。
“你要干什么?”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思考,只是本能的问出来这样一句话。
他不再看她也不回答她,只是拉着她就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手被他拽住,脚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用力将她甩了进去,然后自己回到驾驶位。
“系好安全带。”他命令她。
她怔怔地看着他棱角分明帅的一踏糊涂的侧脸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即使听到了他的话,她也不知道要去怎么做。
眼角的余光看着她迟迟不动,他眉头一蹙,情不自禁地就俯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
当彼此的身体再次靠近,当彼此身上那好闻的淡淡的清(素)洌(雅)的味道再次充斥着彼此的鼻腔时,他和她的身体都不由的一僵,彼此都屏住处了呼吸。
想不到,时隔七年,痛了七年,也恨了七年,可他却还会主动去给她系安全带。
在她离开后的七年里,这种事情他从来没为别的女人做过,可是看到她,他却又那么顺其自然地做了。
还有多少事,是他曾经为她做过而在她离开后却再也没为其她女人做过的?
太多了。
太多太多了。
他不想记起,不想去细数,因为记一次,心就被凌迟一次,细数一遍,对她的恨意也就加深一分。
车子发动,一路两个人静默无语,车内的空气也几乎快要被凝固。
他看似专注地开着车,白皙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操控着手中的方向盘,车在他的驾驭下又稳又快地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她静静地贪婪地看着他的侧脸,这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侧脸这一刻又这呈现在她的眼前,犹如每一场梦境,让她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
到了医院,夏念被带去处理伤口,墨希泽则来到走廊的尽头,拨通了助理秦风的电话,让秦风通知警方尽快将夏念今天被抢的提包以及里面所有的东西一件不少的全部找回来。
挂了电话,墨希泽回到急诊室看医生帮夏念处理伤口。
碘酒倒在夏念掌心那一片血淋淋的伤口上,墨希泽看着不由心里一紧,眉头轻蹙,可目光往向落在夏念的脸上时,他看到她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没有任何反应,轻松的就好像是在看处理别人手上的伤口一样。
他突然就想起有一次她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那时的她痛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他抱着她又哄又亲的安抚了好久她才破涕为笑。
可是,今天,手心那么大一块皮都被蹭破了,流了那么多血,她不仅是没有掉眼泪,甚至是连在处理伤口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是她变了?还是当年的她把戏演的太好太逼真?
016 夏子墨之,找个叔叔()
处理好了伤口,她和他并排走出医院。
她本来想问他,他怎么会在她租住的小区附近,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吐了回去。
问了又怎么样?难道她在奢望他的回答是他在特意等她回家吗?
嘴角微微一扯,是淡淡的苦涩和讥诮。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钱我会还给你。”走到医院大门口,她停下说。
他也停下,转身看着她。
她却低着头,让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现在,她居然跟他算的这么清楚,这点小钱她都想要还给他。难道,她不记得当年她是怎样将他像个小白脸一样包养起来,好像跟钱有仇似的往他身上砸钱。
果然,她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她根本就不爱他。
“好,我会记着。”
他低沉的嗓音此时已经凌厉的犹如刀锋,刀刀划在她的心上,也划在了他自己的心上。
转身,他迈开长腿毫不留恋的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却不再转身看她。
“想要找到工作,就来求我。”
他字字如箭,重重射向了她的心脏。
猛地抬起头,他的身影已经渐渐融入了夜色。
看着他修长挺拔而无比清隽孤傲而冷寂的身影,泪水倏地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
是她害了他,是她害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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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小子墨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夏念在女儿脸上落一下吻,看着女儿并不安稳的睡颜,一股深深的愧疚在心头涌起。
这个女儿从小就太听话太懂事,懂事到根本就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想想她六岁的时候还只会在父母的怀里撒娇,什么也不会做,可她的女儿现在却什么都能做,能自己上学放学,能自己写作业自己练琴,能自己做饭洗衣服自己洗澡睡觉,能安慰她给她排忧解闷,还能……
“妈咪,您回来啦?”
女儿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对不起,宝贝儿,我又这么晚回来。”夏念道歉。
“您也是为了挣钱给我花嘛,所以,我不会…”
“妈咪,您的手怎么啦?”看到夏念缠着纱布的手,小子墨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