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老年男子的声音:“找哪个?”
郭拙诚回答道:“我找治安股的俞冰同志,我是她朋友,叫郭拙诚。”
里面重复着他的话:“郭拙诚?你叫郭拙诚?哦,我知道。俞冰同志现在在县zheng fu大院那里执行紧急任务。”
郭拙诚连忙问道:“县zheng fu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却问道:“你真的是郭拙诚?你父亲叫……”
郭拙诚心里一惊,连忙说道:“郭知言是我爸。县里是不是出大事了?”
对方说道:“是出大事了,我们的干jing除值班的都过去了。”
对方三言两语地说了一下情况,郭拙诚才知道现在县委大楼被人围了起来。
他心里暗暗叫了一声:“糟糕!”说了一声谢谢后就把电话挂了。
此时的他不再把熊癞子带来的人放在心上,他更关注的是父亲能不能应付这个突发的事件。前世的他知道当官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群体**件。这种事处理得好,上级也没有什么表扬下来,因为这是你应该做的,组织上没有追究你将事态消灭在萌芽状态就不错了,还想要表扬?
一旦如果处理不好,特别是引发更大的事件,甚至引发打砸抢的恶xing案件,组织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分你,直接双开都有可能,政治生命就此结束。
对于处理这种事,郭拙诚自信比父亲更有经验,父亲才从区委书记这个小小的位置爬起来,肯定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最多的也就是几个村民大喊大叫而已。
在偏僻的山区,如果有人闹事,带几个jing察过去,对闹事的人是抓是打是关是放都可以,都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事情也很容易解决或强行压下来。但是在县城则不行,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更别说这次事件发生得很蹊跷,不排除有人故意让父亲难堪、故意挑起的事端的可能。
“我必须去帮他!”郭拙诚暗暗下定了决心,可又很为难,“我怎么过熊癞子这一关呢?”
他想了一会,眼睛在办公室快速寻找起来,看到书柜里有一个白酒瓶,里面还有半瓶白酒,笑了。连忙将柜门打开,拿出那瓶“杨梅酒”。
先拧开盖,再拿起桌上的红墨水瓶将墨水全部倒了进去,里面的白酒立即变得鲜红鲜红,就如刚刚从伤口喷出的鲜血。他又拿起墙边的开水瓶将酒瓶灌满,然后将盖子盖起来。
出门前,他还拿了一张报纸将酒瓶包了起来。关好门,将钥匙交给一个已经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老师,请他帮忙将钥匙转给舒校长。
噔噔噔地跑到教室,从作业本上撕下一页纸,匆匆写了一张请假条放在同桌的桌面上,然后背着书包快速地离开了学校。
走到围墙外,果然看见几个混混站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说笑。显然他们没有料到郭拙诚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虽然有一个混混看到了他,但没有认出,目光只是一扫而过。
郭拙诚低着头匆匆向前。在与混混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喊道:“熊癞子!”
“呃!”一个男子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应完之后才反应有点不对,怒道,“谁他妈的喊我?”“熊癞子”是绰号,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喊的,他的手下都尊称他叫“熊哥”。
郭拙诚冷笑道:“是我。听说你找我?是不是想替周安保报仇,还是替昨天四个蠢驴挣回面子?”
熊癞子等人吃惊地看着郭拙诚,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你?你敢来!”
郭拙诚脚不停步,说道:“你们不就是一群小流氓吗,谁怕你们?来啊!”说着,朝前跑了起来。
被一个孩子如此蔑视,熊癞子气得脸都白了,大喊道:“追!给老子追!”<;虎狼拳”有多久,但长期保持锻炼的他身体素质不错,跑起来并不吃力。反倒是那些混混不知是被酒se掏空了身子还是因为从小营养不良,没有跑上一百米就开始喘气不已。
第三十八章 恶魔现世()
有点肥胖的熊癞子更是慢慢地落在众混混的后面。
看到离学校有了一段距离,没有学生和老师注意这边后,郭拙诚灵活地往旁边的小巷一窜,紧跑几步再闪进一片矮小的棚房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一片凌乱的小区里。
等几个混混冲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郭拙诚的影子?他们只好兵分数路,一边大呼小叫地骂着,一边睁大眼睛寻找。
对这一段情况熟悉的郭拙诚早已经穿过一市民家里,再穿过一条弄堂,虽然引起了一阵鸡飞狗跳,但很顺利来到了混混们的背后。
当他看见熊癞子一个人气喘呼呼地朝前跑,笑了。一边悄悄地蹑踪在对方的后面快速靠近,右手一边在书包里掏着,将报纸包着的酒瓶抓在手里。
接近熊癞子后,郭拙诚左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熊癞子,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熊癞子呼着粗气说道:“抓那个小兔崽子。……,啊——,是你——”
回过头来的熊癞子如白ri见鬼般叫了起来,就在他捏紧拳头要打时,只见一道黑影飞向他的脑门。
“啪——”先是一声闷响,然后是一串玻璃破碎的声音,一片血红从他头顶洒落。
熊癞子满头满脸满身全是鲜红一片,地上更多。他翻着白眼,手无力地指了指郭拙诚,然后很不甘地倒了下去。
“啊——!”一个前面不远处的混混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如此血红、如此恐怖的一幕,不由肝胆俱裂,他愣了好一会才惊恐地大喊道,“快来啊,熊哥被打死了!快——”
声音嘎然而止,因为郭拙诚拿着半截酒瓶朝他冲来,尖锐的玻璃闪着寒光,让人一看就寒气顿生。
小混混全身都颤抖起来,特别是看到郭拙诚脸上那淡淡的冷笑,就如见得了恶魔一样,双腿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嘴里求饶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郭拙诚用力朝他一刺,破玻璃瓶狠狠地扎在那混混的胳膊上,巨痛让那家伙一下趴在了地上,求饶声更大了。
郭拙诚想不到这家伙如此窝囊,上前对着他就是几脚,不知是吓的还是痛的,反正这个混混晕过去了。
他晕过去了,倒在地上的熊癞子却苏醒过来,他茫然地看着天空,虚弱地问道:“我是不是死了?”
郭拙诚不急不慢地走了过来,破酒瓶竖在他的脸上,笑道:“熊癞子,你还真会装怂啊。就是酒瓶砸一下,怎么会死?说吧,昨天是谁出钱让你整我的。说出来,我立马就走,要是不说,我也走,不过得在你脸上留点印记。”
说着,他手往下一压,尖锐的玻璃立即刺入他的鼻梁和脸部,鲜血一下涌了出来。
痛得直哆嗦的熊癞子却一动也不敢动,嘴里硬道:“小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死也不说……”
郭拙诚笑了笑,将玻璃瓶扯出来,扬了扬,问道:“是吗?”
熊癞子和闻声跑来的混混正惊疑的时候,郭拙诚突然伸出脚朝熊癞子的裤裆猛地一踩,只听一声惨叫和众多的抽气声,无论是混混还是男女看客,都紧紧地夹紧双腿。
熊癞子全身躬成一只虾米,抽搐着。
因为身体移动,地上的“血”更多地粘在他身上,让人看起来异常的恐怖。那几个混混如被人抽了筋似的,没有一丝勇气,他们不但不敢前进一步,反而慢慢地朝后退着。在他们眼里,郭拙诚已经是恶魔的化身,不,比恶魔还恶魔。
郭拙诚举起玻璃瓶又用一力插下,锋利的玻璃扎在熊癞子的屁股上。可怜的熊癞子又是一阵惨叫,全身抖动得更厉害了。嘴里咕咕嘀嘀地不知道说什么。
郭拙诚摇了摇插在屁股上的玻璃瓶,问道:“是姓张的还是姓洪的?”
熊癞子脱口问道:“你……你……知道?”他的双手死死捂着裤裆。
郭拙诚又旋了一下酒瓶,无视对方的惨叫,说道:“我不知道!我要你说。”
熊癞子断断续续地说道:“应该……应该是姓……张……张的,是熊……熊孟元……找的我,熊孟元的姐夫……姐夫就是……姓张的……”
郭拙诚总算将破酒瓶抽出来扔到一边,说道:“何必呢?吃这么大的苦,我都替你不值。一个当头头的,连形势都分不清,还想混流氓,我真是佩服你。”
说着,也不等对方说话就踢脚朝其脑袋踢了一脚,熊癞子也晕了过去,暂时结束了痛苦。
郭拙诚很热情地对不敢上前的几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