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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有为也悄悄传音道:“放什么狗屁!老子又不是三岁孩子,如果不是老子自己想杀这些恶魔,你能骗我跟着你跑?现在还扭扭捏捏说这些娘们话不是浪费时间吗?有屁快放,趁他们还没有攻上来快点说,咱俩合计合计,杀十个够本,杀百个赚九十。”
穆重鼎微笑道:“他们想用玉石俱焚来威胁我们投降,那我们就还他们一个同归于尽、自爆丹田如何?”
萧有为一愣,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远处朝他们冲来的敌人,点了点头:“好!”
随着这声“好!”吐出,萧有为豪气顿生,萎靡的神情一下亢奋起来,小声冷笑道:“盘熊星系一下失去了这么多高手,三百年内也未必有实力进攻我们的星系,多少能给我们的星球多一点缓冲的时间。……,哎,想不到我们这次出征会铩羽而归,竟会因为几个狗日的内奸而全军覆没,真是功亏一篑啊。……,罢了,罢了,只是可惜老弟你的这份天赋。
”
穆重鼎淡然说道:“我姓穆的一生杀了一千三百多人魔兽各种高手,早够本了。”
萧有为很认同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真是惭愧。我比老弟痴长了六个甲子的年龄,竟然还没有老弟想得开,真是惭愧啊。”说着,他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临死前还有这么多高手为我们殉葬,岂不快哉?”
笑声让远处的敌人惊疑不定,放缓了逼近的步伐。
萧有为却低声传音道:“他们的生死可不放在我心里,我想我们这次自爆的目的是把我体内的星辰紫玄晶盅送回我们的星系。”
“啊——,你舍得如此至尊重宝?”萧有为大惊,急忙传音道,“不行!这样做你太痛苦了,这可是全身经脉寸寸而碎啊!……,现在只求同归于尽,你何必临死前还受这等根本无法忍受的煎熬?”
接着,他劝道:“就算将你体内的星辰紫玄晶盅送回去,谁知道它会不会遇到有你这种体质的人?没有你这种五千万个人中才有一人具有的体质,任何人拿到这个星辰紫玄晶盅都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有你这种体质的人幸运地得到了它,谁能保证他会如你这般坚持经年累月地苦练?只要稍有松懈就会被它活活拖死……”
“别啰嗦了!”看着敌人正在逼近,穆重鼎连忙打断萧有为的话道,“希望再渺茫,只有做了才有希望,不做永远没有希望。结果最终如何我不能肯定,但我们至少能在死之前问心无愧。……,如果他吃不了这个苦,过不了这道难关,他就没有资格统帅群雄,没有资格与域外魔头决战。我们只能期望最后得到它的人是天才、是强者和是杀神,能够肩负守卫我们星系的重任!”
说话间,他紧盯敌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我自然舍不得它离开我。虽然它让我吃够了苦头,但正因为拥有它,才使我在不到两百年的时间里就从一个普通武者开始崛起,提升几十个等级与你们高手同列。……,可再不舍也不能将它送给眼前这些魔徒吧?他们用如此大的本钱围剿我们,主要目的还不是逼我乖乖交出它?”
萧有为略为思考了一下,才悲戚地传音道:“为兄一定协助你达成心愿!”
……
不到十息的时间,呆在透明罩里分布在方圆五十里范围内的一百多名高手已经杀到。
但随着几乎听不出先后的两声巨响,一百多名高手连同被他们包围的两名高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四周迸飞:有的成了齑粉,有的成了碎片,有的缺了脑袋,有的缺了胳膊……
那个巨大的透明罩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被隔绝的闪电似乎蓄积了更多的力量,连续不断地挥舞巨鞭,狠狠地抽打在山峰上、原野里,溅起无数的巨石、碎尸、尘埃……
那个指挥布阵的老头此时只剩下还算完整的脑袋,凭着浓郁的真气短暂地维持着生命,他双眼看着天空喃喃地念叨道:“……,家主,你失算了。玉石俱焚阵不但没有逼降他们,反而是满足了他们的心愿,这次至少有八十名高手为他们垫背……。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是胆怯而逃,而是怀了必死之心,是想在逃亡中不断杀灭我们的人,削弱我们的力量。……,家主,很遗憾,老奴不知道星辰紫玄晶盅是否随着穆重鼎的自爆炸成齑粉……”
远处几个深受重伤的高手也茫然地看着电闪雷鸣的天空。
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紫色如黄豆一般大小的东西混杂在无数碎石、尘埃里消失在天空中,飞出了这个星球再冲向茫茫的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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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孤独少年()
屏东县城是罗非大陆南夏国众多小城镇中的一个,古朴而简单。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如其他地方的人一样纳皇粮缴国税,也不时受到自然灾害的践踏和兵灾**的摧残。
今天是二年一度的童子武试的日子,可以说是难得的节日,县衙前面的广场人山人海。
县衙的官员与县里有名望的士绅道貌岸然地坐在主席台上,在主席台前面是马上就要举行武试的石板平地,在平地和众多观众之间则站着第一轮即将参加武试的百名孩子。
这些孩子虽然没有人刻意区分,但他们还是自动地分成了两个集团:前面是穿华服的富家子弟,他们脸上都充满了得意和自豪,正在兴奋地低声议论着什么;后面是穿麻衣的穷家孩子,他们看上去有点畏畏缩缩,脸上有着一丝自卑和紧张,几乎没有人说话。
在这两伙孩子后面其实还有一位参试的少年,他与前面的两群孩子都显得格格不入。显然他也是穷人家孩子,但看上去更穷。其他穷家孩子遇到今天这个日子就算再穷,也会穿上稍微体面一些,会把衣服浆洗好,也会将衣服破烂的地方用补丁补上。
可这个少年褴褛的衣服上有很多破洞,破洞处能看到他裸露的古铜色肌肤。更过分的是他今天竟然打着赤脚,脚背和小腿上沾满了不少泥点和草屑,腰间围着一块兽皮也是湿漉漉的。除了着装,他的年龄看上去也比所有的孩子大,坚毅的眼神里有着成年人才有的沧桑。
“这孩子长这么高,没满十六岁吗?他父母怎么不给他收拾一下。”很多观众在嘀咕。
这个鹤立鸡群的少年似乎没有注意到别人狐疑的目光。此时的他正在默默地看一本有关比试规则的书,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一下比试场外远处的一棵大树,脸上有着一丝担忧,那里显然有什么东西让他放心不下。
童子武试举行了无数届,套路都已经固定,比试前照例是县令训话:“……,这届武试与以前一样,前三名均获得去仙缘山历练的机会,前十五名将成为青云宗弟子、前三十名获勋员资格、前五十名将收到官府给予的十两到一百两纹银的奖励。……”
说到这里,县令突然提高声音说道:“但是,这一届比试的优胜者还有额外的好处:五玄宗已宣布捐出五枚灵丹,奖第一名一枚张氏灵元春秋丹,奖第二名一枚二品灵元春秋丹,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各奖一枚二品固元丹……”
县令的话让无数的人吃惊,有人脱口而出打断了县令的讲话:“什么?连张仙人炼制的灵元春秋丹都拿出来奖励?那可是三品灵丹……”
甚至主席台有人惊呼:“谁得了它岂不是服用一个月之后就凭空增加三年的武功修为?价格至少是三万两纹银,还有价无市。”
台下有人感叹道:“马家势在必得啊。这张氏灵元春秋丹肯定是他家在五玄宗当长老的姑爷借着比试的名义求来的。表面上是鼓励后进,可谁不知道马家姑娘是武学天才?”
县令这次很随和,不在乎别人打断他的话,当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他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抚台大人今年也特例给了本县两个赦免粮税的名额。本次比试的第一名其家免三十年的赋税和徭役。本次比试的第二名免十五年的赋税和徭役……”
“啊——”更多的人抽了一口冷气。
这可比得一枚丹药有好处多了!不交税钱和徭役,意味着自己田地里出产的粮食、圈养的牛羊全部归自己,意味着自己做生意的话利润都是自己的,也意味着家人再也不用每年在官府的驱赶下去做繁重的免费劳动!
这种免税待遇对穷人家虽然很重要但也免不了多少钱,因为他们一年没有多少收获,税的数目自然不多。可这个待遇对那些大家族、大商家的用处可就巨大了,那些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