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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一张j和一张2,一共是十二点。毫无疑问要继续要。
繁音也要了一张。他的明牌是9。
发来一张5;十七点了,这是最让人犹豫的点数。
繁音则没有吭声,捏着手里的牌,许久都没动。
对于很多人来说,十七点内根本不需要犹豫,会选择要牌。我比较胆小,十五点就会开始拿不定主意。
所以繁音之所以这么犹豫,是因为他的点数已经够大了?
可我的也够大了,再要很容易爆牌。
但……
算了,我压力这么大干什么,输赢了不都得回去挨打?
我继续要,是2。十九点了,虽然没爆,但也真够闹心。
繁音笑眯眯地瞟了我一眼,又要了一张。
只能拼一拼了,我继续要!发来一张a,变二十点了。
我的心简直如同被拴在弹簧上,七上八下,翻江倒海。
繁音扣下了牌,继续要来牌,翻了一个角。随后靠到椅背上,点了支烟,笑着问:“等下想去哪?吃夜宵?看电影?酒店?”
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赢吗?不会通过我的表情判断出我的牌已经很大吗!
即便我这种生手不太会算倍率,但也知道唯一能保证我不输的只有要来a,而且,a我已经有一张,繁音手里也有五张牌,如果他拿到三张a,那我就瞎了。
就算他一张a也没有,我要拿到a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但这家伙势在必得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安。
我豁出去了!
要!
a!
呦嚯!
我一点都不想掩饰我的兴奋,得意得看向繁音:“繁先生准备什么时候重新公正?”
“你定吧。”繁音笑眯眯地说着,用手指敲了敲荷官方向的桌面。
荷官将牌推给他,他没看,只说:“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我一边说,一边开了牌。
繁音扫了一眼我的牌面,仍在笑:“运气不错。”一边将面前的扑克牌悉数翻了过来。
我探头一看,他手里的牌分别是9、6、一对2和一对a!
这!
这算谁赢啊?平手吗?
繁音低头瞅瞅桌上的最后一条a,笑容更深:“好像我的运气也不错。”
真是气死我了!这家伙是不是出老千啊!
我攥紧了拳头:“再来。”
“不来了,下周重新公正,我四成。”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掐了烟,绕过赌桌来到了我面前,弯下腰,按住了我的头,笑眯眯地问:“玩得尽兴么?”
没赢怎么会尽兴!
“回家吧。”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使劲在我的头顶亲了一口,危险地凝视着我的眼睛,嗜着一抹几近残忍的笑容,轻声狎昵:“我的小娇妻。”
我一阵汗毛倒竖,觉得自己铁定废了。可惜运气就是这么重要,二十一点都没赢……
这事一在别人面前捅破,蒲蓝也就失去了所有要我留下的立场。因此我也没法指望他,被繁音捏着脖子拎出了赌场。
司机拉开车门,繁音将我推了进去,自己也上了车。刚坐稳,门外再进挤进一股力,是那学生妹。她一坐进来,繁音立刻就搂住了她。
我用手肘敲了一下车门,随即捂住肚子,闭上眼睛呻吟。
繁音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肚子疼……”我虚弱地说。
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我顺势靠到他怀里,悄悄对那学生妹竖起了中指。
既然是应召女郎就老老实实地卖,挤上来算什么东西?
繁音还挺温柔地抚了抚我的背,一边摸了摸我的额头,柔声问:“怎么突然肚子疼?”
“突然挤了一下……”我娇弱地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怕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出破绽。
“停车。”繁音命令。
司机刹车,那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尖叫声传来,繁音扭过头,我也探过头。学生妹正捂着额头,眼里梨花带雨:“好痛……”
“痛就去医院。”繁音说:“下去。”
学生妹愣住,握紧了拳头,神色诧异。
有人打开车门,把学生妹拽了下去,大概是结账吧?总不可能杀了。
我正探头想看给了多少钱,脑袋突然被按回来,繁音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捏住了我的下颚:“还疼多久?”
“现在不疼了。”
他没说话,脸慢慢地贴近我的。我缩起脖子,嘴唇却还是被他咬住,我再往后靠,被他压到了车窗上。
平心而论,他咬得不重,吻得也很温柔,这种力度该是感觉不错。可我难受极了,烦躁在喉间翻涌,掠夺了我呼吸的能力。
他松了口,依旧捏着我的下颚,让我没办法扭头。
“赚钱不是给你花?”他似怒非怒地看着我:“成天胳膊肘往外拐。”
“是你把我送给他的。”
“今天也是我送的?”他松了手,坐了回去,嘴里不清不楚地吐了一句:“婊子。”
“哎呦。”我反唇相讥:“不知道谁早上领着位墨西哥美女,晚上又领着位日本萝莉。胸假的简直像塞了两颗气球,当心爆炸哟。”
他目光瞟了下来,抬手弹我的胸口。我双臂环胸,成功躲开,他逸出一抹笑:“如果真的全都是这种成色,我宁可要假的。”
我瞪向他,大怒之下拖后而出:“你的成色也不怎么样!”
他皱起眉头,瞪起了眼。
算了,我不敢再说了,恐怕会挨打。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阴森森地传来。
我不敢说了。
他突然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拽到他面前,瞟着我,在我耳边重复:“乖,再说一遍。”
我只好嘀咕:“你的成色也不怎么样……”
“那谁的成色好?”
“我的小甜甜。”
“那还不是我?”他语气更为凛冽:“别想着糊弄我。”
“同样的硬件,软件不同用户体验也不一样。”冲动真是情商的一部分,我一定要多多学习怎么控制脾气:“我的小甜甜不抽烟不喝酒,身上是牛奶味儿的。你的嘴臭得像狗嘴,还喜欢用长在肚脐下面的东西当香水,恶心死了啧啧……”
他果然消了气,松开了手,微哂:“你还亲过狗嘴。”
“狗嘴不用亲,大老远就闻到了。”
他瞟着我,冷呲:“你一天不挨打就难受。”
“是谁先开始羞辱对方的?”
“你。”他还振振有词:“我说的是实情,你太小,形状勉勉强强,手感也不好。”
“我说的也是实情。”就他长嘴会挖苦人吗?我也会:“你嘴臭,用的香水也恶心,你还粗鲁。”
他冷笑一声:“你就喜欢孬种身上的过期牛奶味。”
“你就喜欢妓女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没错他身上现在还有那股味道,恶心死了:“别比了,怎么算都是你比较恶心,没品位!”
他不吭声了。
我冷静了一会儿才开始后怕:他居然没掐死我。
076 还臭么()
回酒店时已经是凌晨,我去洗澡,出来时繁音正坐在床对面的沙发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桌上摆着酒瓶,竟然已经见底。我才洗了半小时,难道他除了精神病、家暴还酗酒?
他指尖夹着一根渺渺的香烟,烟缸里有六个烟蒂,以至于满屋子都是浓浓的烟味。
我才洗了半小时,显然他是故意的,我说:“这是我的房间,你的在隔壁。”
“结账的人是我。”他倚在沙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这里住着我老婆。”
“那就不准你吸烟。”
“我又不亲你。”他嚣张地冷笑。
“那你别跟我一起睡。”我钻进被里,蒙住头,尽量遮住这呛鼻的烟味。
被子外传来他朦朦胧胧的声音:“你睡地板。”
我闭上眼睛,试图睡着,却慢慢开始觉得窒息。
突然,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
他快速地压下来,将我企图推他的手攥住并按到我的头顶。
嘶啦一声,布料的撕扯声传来。他用力地捏紧了他刚刚还鄙视过的地方,一边笑:“好像快爆了。”
我痛得想哭,扭头使劲咬住了他的手臂。
他更用力,我也更用力,以至于尝到了一丝甜腥。
霎时,他的肌肉开始僵硬,手指捏住了我的下颚,用力地吻了下来。他的嘴巴里满是烟酒混合的味道,说他臭得像狗嘴真是冤枉了狗。我由此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觉得这是他决定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