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身体不行。”繁音邪笑着说:“我怕死。”
我攥紧手指。
飞到拉斯维加斯并不远,但那个女人一路上都咯咯直笑。繁音用西班牙语给她讲黄色笑话还有各地见闻,间或**。那女人被他勾搭得存心荡漾,声音酥软,搞不好已经爱他爱得天崩地裂。我就想不通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值钱?当个妓女还要不远万里地跟他跑去拉斯维加斯?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终于挨到下飞机。
我曾来过一次拉斯维加斯,是飞到洛杉矶时,因为临时抽调而让我跟了拉斯维加斯的航班。这边的酒店和美食全都非常便宜,赌场的门槛也并不高。不仅如此,它还有太阳马戏团的show、红石峡谷景区、博物馆、游乐园……堪称游玩天堂。
我本来只想来这儿观光,却因为没钱却想多玩而去赌场玩了几把21点,运气不错,赢了一点钱,玩完了还给小甜甜买了几件衣服。
一到酒店,繁音立刻就搂着那个女人钻进了房间。保镖把我领到隔壁,我宿醉未醒,躺到床上睡了一觉,身上依然那么虚,精神也是。
被叫醒是因为繁音让我跟他们吃晚餐。
晚餐是法国菜,味道很好。
繁音跟那个女人坐在一起,两个人你侬我侬地腻歪,我只得低头吃饭。
但繁音才不会让我安生,他跟那女人说了几句话,突然扭头问我:“去看show么?”
“不去。”
“那你想干什么?”我没反应似乎让他不爽了。
“我要去赌场。”
他露出讥讽:“你有钱?”
“没有。”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打算跟你要。”
“饭钱你还没结。”他这是在刁难。
“那你就把我押在这儿。”我说:“我愿意在这打一辈子工。”
那个女人纳闷地看着我俩,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用西班牙语问繁音:“他是谁?你妹妹吗?”
“我是他弟媳。”我用西班牙语回答她,放下餐刀,起身回了房间。
我有条金手链,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当掉。如果能当掉,我就有钱去赌场了。
于是打开电脑查阅有关这方面得消息,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没搭理,开门声传来,来人一路到了我面前,扔了一叠现金过来。
我拿起钱抬起头,他双臂环胸,黑眼珠很有兴味地望着我:“不错呀,还会说哪国话?”
“不会比你少。”一万多欧,直接买机票都够了。
“玩几把就行了,别乱跑。”他板起脸说:“最好别想着买机票走人,否则下个月的今天你还得流一次产。”
我咬了咬牙。
下巴却突然被捏住,他的脸靠过来,目光凌厉凶狠:“这是什么表情?”
“看不起你。”
“她可比你强。”他磨着牙:“风情万种。”
“所以我好生气呀。”我说:“我好妒忌啊,我好吃醋啊,我好伤心啊。我要晕倒了,我的心都碎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他恨恨地松了手,转身出去,且摔上了门。
不就是喜欢通过折磨我来获取点快感么?
我前几天是傻才让他如意。
繁音此去就没有再回来,我拿着钱到赌场去换筹码玩。
其实有规模的大赌场并不需要出千来赚钱,譬如拉斯维加斯。它是采取留住赌客的方式,只要有赌客,就有人来,只要有人来,赌场就有钱赚,因为赌这项活动,本身就是十赌九输的。因此,整座城市才美轮美奂,来让赌客的家人们在此玩得尽兴。而赌场里也是灯红酒绿,璀璨生辉,十分美丽。拉斯维加斯本身不做皮肉生意,但周边的小镇有很多,因此赌客中又混了许多男女妓子。
我在这里寻找我觉得可能让我赢的玩法,虽然身上没什么珠宝,却还是被许多人搭讪,一时间不胜其烦。
073 你爱过她吗()
今天不想玩21点,试了两把老虎机,结果只赔不赚。正纠结是要去打会儿麻将还是玩百家乐,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苏小姐?”
我闻言转头,竟然是蒲蓝。
他端着一杯酒,臂弯上挎着个穿着低胸装的女人。虽然这打扮没什么不妥,但她衣服的走线实在粗糙,显然并不是富豪小姐。我严重怀疑这也是个应召女郎。
不由一阵反感。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们都怎么了?
大概是我愤世嫉俗的目光让蒲蓝有点不舒服,他拍了拍那女人的手,示意她离开,疑惑地问:“是来玩么?”
“嗯。”我问:“蒲先生也是来玩?”
“和几位合作伙伴一起。”他朝那女人离开的方向努了努下颚:“我弟弟的女人。”
“哦。”
“干嘛这种表情啊。”他突然笑了:“你在想什么啊?”
“我以为那是你的女朋友。”
“我不喜欢太张扬的类型。”他解释过,然后问:“想玩儿什么?”
“还没想好。”我问:”你呢?”
“我不喜欢赌。”他喝了一口鸡尾酒,脸上露出委屈:“我总输。”
我竟然被他逗笑了。
碰到蒲蓝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我本身以为自己不会再跟他见面,更没有设想过见面的场景。没想到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虽然我跟他之间的距离曾经那么近,后面的事又那么诡异。
可能是因为他上次总得来说对我还不错,而繁音真的让我太伤心了,我丝毫不觉得跟蒲蓝这样聊天是在对不起他。
蒲蓝也跟着我笑了一会儿,才问:“你是自己来?”
“你看呢?”
“我是说……”他神色略微有些尴尬:“来拉斯维加斯。”
“跟他。”
他没说话。
我想了想,问:“找个地方喝杯酒?”
“你不是要去赌?”他似乎不愿意。
“也对。”我说:“那我去赌了。”
他点了点头。
我正要转身,他突然出了声:“等等。”
我动作停下。
他却没说话,看着我,目光里满是苦恼。
我决定说点什么来打破尴尬:“你会不会玩百家乐?”
“不太会。”他立刻笑了起来:“不过我有钱。”
我俩去了百家乐,看了一会儿正要下注,蒲蓝突然拉住我:“我觉得这个不好。”
“你不是不会吗?”
“不会也可以感觉呀。”他还挺爱指导:“黑杰克好点。”
黑杰克就是21点。
“可是……”
他又拽了拽我。
我一路被他拽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才问:“怎么啦?”
“那个人一直盯着咱们。”他低声说:“还是换间赌场吧。”
我重新朝百家乐那边看去,的确有个男人盯着这边看,而且他现在还盯着。他长得人高马大,光头络腮胡,凶狠极了。
从赌场出来后,我问蒲蓝:“你还怕这种人?”
“这可不是我的地盘,万一遇到个不讲道理的,死活看上你,那我交不交?”他笑着说:“交了你就惨了,不交我势单力薄,咱俩都惨了。”
“那你交不交?”
“我已经选择躲开了。”他耸耸肩:“这种电车难题还是没有比较好。”
“也对。”他说得没错。
走路到下一个赌场需要五分钟,现在街上人还很多,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突然有一辆敞篷跑车开过,穿着婚纱的女人站在车里,疯狂而幸福地尖叫着。
我不由心生羡慕,目光跟着看过去,突然被蒲蓝拉了一把:“当心!”
我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路中央。
与此同时,发现手被他攥住了。
我想抽出来,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刚刚是想问分成的事,我本来……”他沉默了一下,说:“我跟他三七开了。”
我问:“为什么?”
就算繁音用他“淫人妻子”这种理由,他也可以以繁音人格分裂来要挟。两者都是要命的事,我甚至觉得后者比较严重,因为前者对繁音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有脸的事。
他舔了舔嘴唇,思考半晌,笑着说:“因为你已经履行了交易内容。”
“可我还是没有跟你……”无论是一夜还是交往,我都没有跟他。
“不,你已经答应了,是我自己没做而已。”他很温柔地望着我,目光里有深深的暗示:“何况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
我不由低下了头,听到他低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