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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当然只是我的臆测,门打开后,先是玄关,转弯过去,是一个小客厅。因为格局稍有不同,这间客厅连着露台,从这里隐约可以看到那边有个男人。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稍显凌乱,身材得话,倒是担得起青年才俊这四个字了。
再往前走,他的长相就越来越清楚了,我靠近时,他抬了抬夹着香烟的手,朝我笑了一下,说:“请坐。”
长得还真帅。
但我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他。
他所指的是他对面的椅子,小桌上摆着茶杯和点心,精致程度就如他这栋建筑的装潢。
看他模样不过二十七八岁,手指也特别细,不由让我错觉这年头真是做什么都要一张漂亮脸的感觉,杀人如是,女支院亦如是。
他给我到了茶,这才撵灭香烟转过来,朝我伸出手,说:“你好,繁太太。”
我说:“您好。我问,怎么称呼您?”
“免贵姓孟。”他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弯弯的,就像一只可爱的猫,即便不笑,看上去也异常得友好。
我说:“没想到孟老板愿意亲自见我。”
“毕竟吓着你了。”他笑了一下,端起茶杯,身体靠到了椅背上:“我想我当面赔罪,当面保证,并且打算请你今晚到我这间屋子里过夜。”见我皱眉,又笑了,说:“我今晚不在。”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有问题想问您。”
“问。”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看得我有些发毛。
“我想问,之前我老公在这边的录像记录,您能不能给我?”
“能。”他依然很干脆。
“需要多少钱?”一个亿以下我都出得起,一个亿以上……我就想办法借好了。
他摇头:“不用钱。”
我没说话,心里当然不信。
他便笑了,说:“录像里并没有什么内容,别说我姓孟的只是个小生意人,即便我是天王老子,也没资格在客人的房间里装摄像头。”
我没说话。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这几天已经来了不少人问我要这个,我都没见。”他微笑着说:“就在刚才,我们蓉蓉还为这件事把命丢了。我见您只是因为,就在三小时前,我祖父打电话给我,说苏先生的女儿在我这里,要我无论如何都帮她顺利度过今晚。”
孟也不是个特别的姓,但我的确知道一个姓孟的。我养父家里有放一些来往名录,这个孟家,和苏家的关系也不错,自然也是很有名望的家族。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涉足哪些生意,当然了,这种见不得光的产业也不会记录在明面上。
我说:“既然是这样,我可就有话直说了。”
“说。”他的神态依然很温和。
“我知道自己肯定可以顺利度过今晚,即便刚刚出了那种事,我也知道目标不是要杀我。”我说:“但我想知道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蓉蓉一直陪着他。”他说。
“我不太相信。”我说:“毕竟没有证据。”
他立刻就笑了。
我说:“刚才lily对我说了,您直接开价吧。即便不是录像,您手中也一定有别的东西。”我对见他并没有抱希望,因此连那箱金子都没拿。
他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珠,没有说话。
我说:“或者您有什么事想让我做?只要我做得到,都可以。”
他这才抬起头,看向我,说:“我听说你有个姐姐。”
“我有好几个姐姐。”我说:“您问哪个?”
“盛萌萌。”
我说:“盛萌萌不是我姐姐,按辈分,她应该是我的侄女。”
“不管是什么。”他说:“我记得是个大美人。”
我已经可以猜到他的意思了。
“我也不为难你,她既然是个明星,那想必是有价的。”他果然提了一个相当困难的条件:“我有一位重要客人说,我们这儿呀,是环肥燕瘦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盛萌萌。他很遗憾,而我不能让他遗憾。”
这……
394 谁比较重要()
“钱不是问题,价钱你随便开,如果还是处女,那就翻倍。”他说:“也不会太久,就一周。我保证毫发无伤地把人送回去。”
我说:“她是我爸爸很喜欢的侄女,而且她未婚夫是费怀信,不是普通姑娘,我想我没办法让她过来。”
他笑了起来,说:“如果没有难度,我自己就办了,还用得着特地来见你?”
我摇头说:“我办不到。”好歹也是我的亲戚,盛萌萌与我无冤无仇,我没有必要害人家当女支女。
他登时换了一副脸孔,靠回了椅背上,说:“别忘了,你可在我这里杀了人。”
“那你尽管来绑我好了。”我说。
他当然不可能绑我,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那你得不到答案了。”
“得不到就得不到。”我说:“我并没有那么想知道那个答案。”
他又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这个答案,也知道这个答案于你会有什么益处,但既然你一毛不拔,那就别怪别人不帮你了。”他说到这儿,又拿出一支香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笑道:“我以为你愿意和我交个朋友。”
“以出卖自己的侄女为条件而交到的朋友,”我说:“我不稀罕。”
“她对你可没有益处。”
“你也不见得有。”我说:“盛萌萌好好地待在家,我就没有灾难。但如果她被人拐到你这做了女支女,那对我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不至于不清楚。”
他摇了摇头,说:“你太过谨慎了,哪有那么严重?”
“有没有我自有我的判断。”我说:“您还有其他条件么?”
他勾了勾嘴角,神情略有些欠扁:“你反应太大了,我哪敢再提其他条件?”
“如果是钱,那没有问题。”
“笑话。”他不屑道:“我像是需要钱的?”
我说:“那就算了,这件事就不要再谈了。”
“我本来也料到你会拒绝,那样我也就放弃了。但是……”他一边从鼻孔里喷出香烟,一边说:“我又很想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因此我好苦恼。”
“那你免费给我吧。”我说:“就当跟我交个朋友。”
“连个小戏子都不肯给我。”他笑着哼了一声:“算什么朋友?”
“她是我的亲戚。”我说:“你提出这个条件,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亲戚?”他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问:“毕竟姐妹情深?”
“你怎么总说她和我是姐妹。”他已经第二次这么说了,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口误的。
“想知道就先把盛萌萌给我。”他露出一副老狐狸得逞的尊荣:“否则就不要再追问了。”
“那就算了。”
他明显很不甘心,漆黑的眼珠再度滑向眼角,如同一只站在门缝后的猫咪那样审视着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呀?”
“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盛萌萌的意思。”他似乎有点无奈了,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眉毛耷了下来:“坦白说,我已经找了很多次机会,但总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跟方式。你是最合适的,却偏偏有颗圣母心肠……”他睥睨着我,边说边笑:“当年她父亲拿手掐着你的脖子时,可没有半点手软。”
我不由一愣,盛萌萌的父亲?盛先生吗?
我对他绝大多数的印象仅止于照片,对他真人都没什么记忆。
他什么时候掐过我?
他的目光敏锐地盯住了我的眼睛,“怎么样?好奇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所以完全不好奇。”
他大声笑了起来。
我问:“孟老板还有事么?”
“没事,但想和你聊聊。”他敛起笑容,说:“早就听人说,繁先生娶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太太,我却从来都没有机会一见,而且不仅是真人,我连照片也从来没见过。今天一见,果然漂亮。真漂亮。我这人有一短,就是无法抗拒美女,因此,咱们再聊聊,反正,你一个人也不见得能睡的着。”
我看着他暧昧的眼神,心里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我当然没有漂亮到让一个阅人无数的男人第一眼就想得到,即便我有那本事,我也已经不是青春年少的美人儿了。
我问:“孟老板想聊什么?”
“别这么紧张嘛。”他笑了起来,说:“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