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它摆在中间,或许会出现什么超自然的现象。”他一本正经地说:“比如鬼怪或者您先生的姑姑。”
我不由打了个激灵:“还是算了。”
他笑起来,说:“你不是不信吗?”
“这房间的气氛太诡异了。”就算不信,心里也毛毛的。
他只笑,说:“别怕,人心远比鬼神更可怕。设计这个骗局的人显然是通过精心准备,所谓的‘宿主’,为了令他相信灵魂重生这种莫须有的事,也会精心扮演他妹妹。”
很高兴他的看法和我们一样,毕竟他是医生,说出的话令人觉得权威。我便问:“您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显然,是为了控制他的思想,进而控制他的行为。”
控制繁老头的思想,进而令他与我们反目。当初我养父明明告诉我,杀那私生子的事万无一失,但繁老头仅凭米雪的几句话就铁了心地追查到底,仿佛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判断力。后面一桩桩的事情更加验证了他对米雪毫无立场的倾向。当初念念出生时,虽然是孙女,但他也是很疼的,我买个玩具他都不高兴,怕我买来不好的东西把念念弄伤。怜茵却完全不遭他待见,就算是特殊时期,终究是他儿子的孩子,何至如此?我们的确总觉得有问题,但坦白说,我只是觉得这老头被人撺掇,也是因为他骨子里就那么小,完全没想到竟然是通过这种手段。
没有找到药物,看来得想办法进入小蝶所说的繁老头的房间。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是女人的声音:“管家先生,茶水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昌已经打开了门。
门外进来一个年轻姑娘,长得与韩夫人有六分相似,但说话的语气和看人的样子特别像她。她把茶水盘放到桌上,说:“太太,我是小蝶。”
我放了心,她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口袋,说:“我知道老先生肯定不允许你们进他的房间,所以我……”
她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剧震,嘴巴张大,下颚抬起,露出喉咙中的血洞。
扭头发觉阿昌已经跟倒在地上的管家打起来了,但管家的身体也非常强壮,我们的武器则在进门时遵守规定拿了下来,阿昌需要小心防备他的枪,其实已在下风。
我记得繁老头这里有枪,但遥控器竟然不在,刚刚找东西时也全无印象,便在桌上寻找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按钮。余光却忽然看到黎医生居然冲去小蝶的尸体旁,在她的口袋中掏,与此同时,管家手中的枪口也指向他。阿昌又去阻止,管家却忽然踹向他,阿昌的腿上顷刻间被戳了一个血洞,管家的鞋子里有刀尖。
枪我是找不到了,而管家是背着我的,于是我连忙跑向管家那边,打算从后面推他一把,救黎医生。管家却转了头,作势就要朝我扣动扳机。这么近的距离,我铁定无路可逃,与此同时,阿昌的手臂伸来,勒住管家得脖颈,说时迟那时快,血喷出来时,我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阿昌掰断了管家的脖子,但管家手中的枪在他的胸口位置走了火。
血是喷出来的,顷刻间便淌得遍地都是,我连忙去扶住他,黎医生也赶来,刚刚扶起他,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惨白着脸色,开了几次口,才终于开了口:“枪……”
我拿出管家手里的枪,说:“别怕,这就送你去医院。”
“太太。”他说这两个字时,已经没了声音,却死死地握着我的手:“我太太……孩子……”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虽然他的瞳孔已经基本散了。从出血量已经可以判断,这枪必然是打中了心脏,没救了。
我的眼睛在发涩,尽全力地握住他的手,说:“你放心,今后你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
他严重露出一丝欣慰,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已经从他的口型判断出了。
他说“谢谢”。
我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悲痛中,因为小蝶没来得及说任何事就死了,我们甚至不知道这宅子里有多少人都和管家一样,或是被洗脑,或是其他原因向我们动手。
我的手机已经没有信号,阿昌的同样。我检查了一下手枪子弹,从管家身上搜出一把匕首,把情况对黎医生说了,说:“咱们现在这里找找,四颗子弹什么都不够,咱俩也都不能打。”
他倒是依旧很镇定,打开手里从小蝶身上搜出来的小包,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神经一类的药物,我们可以通过下药让其他人失去防范。”
“从哪里下药?”
“水源。”
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的出路,第一个是拿到电话等设备,但看我的手机就知道,与外界联络的通道恐怕已经断了。第二就是智取,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我说:“房间里的水源在一楼,据我所知,这个房间没有其他门,咱们只能从这扇门出去,而咱们现在无法判断门外的情况。而且这些药够吗?”
“所以咱们先不出去。”他环顾四周,说:“实施巫术的地点定在这里,一定因为这里非常重要。无论对您丈夫的父亲,还是对施术的人都是如此。这样的别墅通常有备用通道,何况又是做这种买卖,否则万一被人从前门进来,家人要如何逃掉?关于房屋结构的图纸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作为主人的办公地点,这里应该与别墅的监控系统也有联络。”
我相信任何人都会像我一样差异的:“您怎么知道?”
335 五级特权()
他笑了一下,说:“猜的。既然又被我猜中了,那咱们就开始找图纸吧,不要害怕,我们可以平安出去。”
接下来我俩先搜了两具尸体,确保拿到了他们所有东西,管家没有通讯设备,这也不合常理,他需要随时吩咐佣人的。
接下来,便开始找。
找是个漫长的工作,期间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于是我找黎医生聊天,问:“您觉得这件事是我公公故意么?”
“我不知道。”他说:“我并不了解所有的前因后果。”
“您都猜出我们的生意类型了。”
“这样明目张胆地使用枪支,你们的生意类型并不难猜。”他说:“但我只负责治病,不能做侦探的工作。”
“我好怕是他故意,就算他被心理干预才对我做这些,我都好怕。”我说:“如果是他做的,那我没办法再和我丈夫过下去了。压力太大了,我算计不过我公公。”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认为不是。”
“那是谁?”我说:“摆明是要我死在这里,你们都是被我牵连的,包括阿昌。”
“也许是书房里有重要的东西,而对方想要隐瞒。”他说:“咱们先找找。”
“好。”
找了一会儿,他忽然开了口:“繁太太。”
“嗯?”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好。”
“您为什么到现在依然不离开他呢?”他说:“或者您可以不回答。”
我问:“您看不出来么?”
他摇头:“我认为和您丈夫在一起,需要承受很多痛苦,因为他的情况很严重。”
“如果不是被困在这里,现在我正在医院跟他谈,因为前些日子他很害怕,一直说他搞不懂我为什么爱他,他觉得他和第二人格会对调,那样如果我依然爱他,就恰恰证明我爱的是第二人格,而如果我不爱他,又是他拥有着和我的一部分记忆。”我说:“听起来很拗口,也很可笑,也很没劲,前几天刚刚听到时,我就是这么觉得。”
他没说话,这种时候他不需要说话。
我继续说:“但其实,我一直都忘了,他和第二人格是同一个人,我始终爱着这个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人也始终爱着我。这么多年,我总是在想,结婚那天,我们对对方发誓,说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疾病健康,都要一生一世。所以您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因为从我内心来讲,我丈夫始终是那个爱我的人,但他有病。”
他没吭声了。
我问:“这个回答使您满意么?”
“很满意。”他笑着说:“我的创伤使我无法相信爱情,我认为很多人以爱的名义行绑架对方之实。但我依然觉得,全心全意的付出是很好的事,只要你觉得舒服。“
“我以为您会说,我也有病,建议我治治。”
“也许有些医生会这么认为,但我不会。”他说:“你不觉得痛苦,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