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凭他当新郎那天穿婚纱的是我,你只能穿伴娘服在旁边看着!”我扯开她的手腕,狠狠地把她推了一个踉跄:“觉得我老公喜欢你是不是?那他怎么没跟我离婚娶你?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让你见阎王!”
“你?”她先是愕然,随后露出更明显的嘲讽:“你倒是试试!做得到再夸海口!”
我大吼:“阿昌!”
阿昌立刻冲了进来:“苏小姐,你怎么还没进去?”
我一指罗嫚:“杀了她我就进去。”
罗嫚一愣。
阿昌却说:“不行,罗小姐不能死。”
罗嫚双臂抱胸,露出讽笑。
我转身往出走,阿昌却跑过来挡住我:“苏小姐,这件事非常严重,你必须立刻进去解决!”
“那就杀了她。”我已经失去理智了,非要弄死罗嫚不可:“否则我没这义务!”
阿昌焦急起来:“你这是在害死他!”
“他死了我正好再婚找一个正常的!”我不在乎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老婆……”
我不由转身,看到繁音站在门口,身上的黑西装七零八落。他红着眼睛望着我,脸上满是震惊和难过。
他肯定听到了。
可我竟什么都不想解释。
或许我可以忍受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可罗嫚不行。唯有她不行。
他望了我很久,眼里的难过渐渐变成失望,终于,他轻轻地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我来陪陪你。”我试图强打精神,却说不下去:“你先进去,我马上跟你聊,累了就睡一会儿。”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垂下头,开始掉眼泪。
我正要开口重复上一句话,脊背上突然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一下:“进去。”是阿昌的声音。
“对啊,快进去吧。”罗嫚发出刺耳的笑声:“你看他都哭了,像个小孩子,好可怜啊。”
我扭过头,还未开口已经听到阿昌的声音:“罗小姐,不要得意忘形。”
罗嫚讪讪地别过了头。
“去。”阿昌又顶了顶手枪。
我向前走了一步,繁音却踉跄着退了几步。
我伸手扯住他的手臂,他却摘下了我的手,再次后退,他难过而执拗地望着我,问:“我为什么要睡?”
我的心口好似被人重重地擂了一拳,莫名陷入慌乱:“音音,我的话只是……”
“我不正常吗?”他特别咬中了“不正常”三个字:“我为什么需要睡一会儿?”
我不由呆了。心脏提到喉头,血液开始逆流,浑身陷入冰凉。
“只要我睡着,他就会出来,我就只能听着他嘲讽你,看着他欺负你,掐着你的脖子。”他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希望我醒着,即便我有一点不正常。”
“音音,”我说:“今天情况特殊,如果你不睡就……”
“灵雨。”他轻声打断了我,执拗地问:“你只告诉我,我是不是必须要睡着?”
我忙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他出面才能解决。你没办法处理,如果你去,咱们都会被人杀掉!”
他没说话,滴着泪,许久,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柔声说:“我会跟他商量,事情一处理完就让你回来。听话,好吗?”
他抬起眼睛,望着我,泪眼里弥漫着绝望。
“好啊。”他说完就不再说话,垂着头,目光开始混沌。
我突然开始恐惧,冲过去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已经软了,也没有抬手抱我。
阿昌跑来帮我扶着他,说:“你别怕,我会跟老……”
“老婆。”繁音忽然开了口,语气虚弱得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重症患者:“再见。”
我傻了。
抱着他的头,整颗心都被抽空了。
我这时才惊觉,那个爱着我,宠着我,从未伤害过我的“人”走了。
他好像不会再回来了……
也许“繁音”可以从此变得“正常”。
他的亲人、朋友和情人都会觉得皆大欢喜。
可我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有人重重地推了我一把。
我跌到在地上,入眼的是那双蛇一样冷冷的眸子。他陌生地看着我,嫌弃地用手指弹了弹手臂上与我接触过的地方。
罗嫚说得很对,从头到尾,我拥有的全部只是那个“症状”,可我帮着他们一起赶走了他。
“把她杀了。”繁音一边整理着衬衣,一边朝门口走去:“给苏小姐换件衣服,陪我去赴约。”
“繁先生,”阿昌焦虑地跟在他身后:“苏小姐毕竟……”
“这是她自己提出的条件。”繁音脚步一顿,声音里带着一股仇恨的味道:“安排律师办离婚。”
我连忙跑过去拦住他:“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
我提这个条件的时候他明明是第二人格状态才对!
“五分钟。”他抬腕看表,冷冷地说:“迟到就替她去死。”
阿昌直接派人把罗嫚的衣服扒了下来,说:“来不及去买衣服了,你将就一下吧。”
我一边传一边问:“他的主人格也知道第二人格的事吗?”
“不清楚。这是场鸿门宴,你……”阿昌皱着眉,无奈地说:“自求多福。”
我朝罗嫚的方向看过去,她裸着被绑在角落里,嘴巴里塞着她的内衣,身体不断瑟缩着。
036 血腥玛丽()
我问阿昌:“能……不杀她吗?”
我恨不得她死,可当她真的因为我这一句话而死到临头时,我忽然发现“恨不得”与“必须”事两回事。
“顾好你自己吧。”阿昌说:“她有我安排。”
我换上罗嫚的衣服,拿了她的皮包,并且穿上了她的鞋子,她的鞋子有点大,但塞点卫生纸就好。我没有时间化妆,只草草拢了头发。
出去时繁爸爸已经不在,繁音的劳斯莱斯停在大门口。
我上车时,他正靠在车窗边吸烟,瞟了我一眼,吩咐司机:“走吧。”
汽车转弯来到另一条小街上,驶过两栋房子便放慢了速度。
我知道快到了,忍不住问繁音:“你带我过去做什么?”
他关上车窗,抽出烟灰缸,捻灭香烟。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身旁并没有人。
我还想问,汽车已经停了下来。
那是一栋浅蓝色的房子,外表非常普通,门口堆着一个戴围巾的雪人。
司机拉开车门,我下了车,心中惴惴不安。
繁音也下了车,朝门口走去。
阿昌过来推了我一把,我只好跟上。
繁音刚走到门口,门立刻就被打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粉色制服的年轻女佣,巧笑倩兮地说:“繁先生,欢迎哦。”
繁音伸手摸了摸其中高个姑娘的脸,笑着说:“谢谢。”
矮个姑娘立即露出娇嗔,挺过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兔子:“公平点啦!”
繁音伸手到在上面捏了一把,道:“小妖精。带我们去见霍先生。”
“不准带助手哦。”高个姑娘看向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漂亮姑娘ok。”
“知道。”繁音宠溺地揉了揉她暴露在外的肩膀,柔声道:“话这么多,快带路。”
两个姑娘在前面引路,我跟在他身后。
鞋子毕竟不合脚,强穿上去只会让脚趾剧痛。
繁音一路都在跟这两位姑娘打情骂俏,语言和动作的尺度堪称侮辱。也许我应该觉得伤心,却毫无感觉,只觉得陌生。
一直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高个姑娘敲门报告,得了应允后便站在门口。
繁音推门进去,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里面是一套沙发和茶几,男人只有两个,但坐了许多比基尼美女。
其中一个男人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多岁,秃顶,肚子比即将临盆的孕妇还要鼓。另一个至多三十岁,高大英俊,脸很东方,头发却是棕色,想必是混血。两人均是西装革履。
繁音先过去跟胖子握手,问:“霍先生,这位是?”
“是蒲老的第三子。”霍先生笑着说:“蒲老想把这方面的生意交给他。”
繁音便笑着对那位蒲先生伸出手,说:“蒲老没有对我提起,抱歉,失礼了。”
“繁先生太客气了,是我安排不周。”蒲先生笑着握住他的手,扭头看向我,目光变得凌厉:“这位小姐是?”
“陪我来玩的。”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