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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心里委实很妒忌。凭什么?我对他虽称不上无微不至,但也算是有情有义。可别说宠和谦让,他能让我平平静静地活着我就烧高香了。
我换了个话题:“那就是,假定他是在十七岁时遇到了第二次性侵犯。假定第一次的确如她所说成功了,那第一次后肯定会观察一阵子,发觉没用才开始第二次。所以,klaudia这个事件应该是在音音十五六岁时候发生的。amelie是跟他同年吧?这么小就能做出这种事……”
“一想到我家音音十五六岁就被一群老婊子这样那样地……”他咬了咬牙:“我就恨不得剐了那一家人。”
“那您问……”
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我:“你俩在说什么?”
我和繁爸爸对视了一眼,繁爸爸抬起头,转身说:“音音啊,爸爸是看她……”
繁音便摸出一支香烟,含进嘴里一边点火一边说:“把念念交出来。”
“爸爸也在找呢!但……”
繁音毫无耐心地打断他:“交出来。”
繁爸爸扶了扶额头:“音音,你得明白,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很不好,所以你得听爸爸妈妈的话,你不能自己乱搞事。叫你去非洲你就去啊!”繁爸爸说得很激动,我拼命拉他都拉不住:“你知不知道这笔生意多少钱?违约多少钱?又会得罪多少人?你老爸赚钱不是要你败的!”
繁音瞠目结舌地望着他,许久,才呆瓜似的开了口:“爸爸,你怎么啦……”
呼
小甜甜。
繁爸爸也愣了好久,才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繁音咬住了嘴唇,委委屈屈地望了我一眼,又对繁爸爸说:“我想爸爸了。”
“那就跟爸爸回去,爸爸给你做好吃的。”繁爸爸过去搂住他的肩膀,顺手似的扭头招呼我:“灵灵,跟上。”
我一边咬着梨子一边跟了出去。
听到繁音在前面问:“你们刚刚正打算把我关进去吗?”
“没有。”繁爸爸说:“是你把你老婆关进去了。”
繁音小小地剜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关她?”
“你俩吵架了。”繁爸爸说:“你看,她身上的伤都是被你打的。”
繁音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虽然不是饭点,但我饿了,所以繁爸爸安排了许多吃的给我。
繁音跟他坐在一起,盯着我看。
中间繁爸爸去洗手间,繁音凑了过来,说:“老婆……”
“嗯。”我忙着吃饭,随便发个声音应付他。
“杀人是不好的行为。”他说:“就算是为了我,也是不应该的。”
我没说话。
“可你是为了我杀的,所以,如果他再问你,欺负你,打你,你就告诉他,就说小孩子不是你杀的,是他的第二人格杀掉的。”繁音说:“反正他拿我没办法。”
160 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向他,没有说话。
毫无疑问,我在琢磨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繁音似乎被我盯的有点毛,许久才稍显僵硬地开口:“老婆……”
“嗯。”
“你干嘛这样看我呀?”
“没什么。”我回神说:“我记得你上次还很生气。”
“是呀,可是你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他耷拉下脑袋,小声说:“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了吗?他为什么没有生气?”
“我没告诉他。”我说:“我骗他说是你杀的。”
“啊?”他显然不太信。
“我是说另一个你,坦白说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总之你前些日子疯疯癫癫的,每次都要打人要杀人,还要杀死我女儿。”我说:“我骗他说是那个你杀的。”
他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我知道那个肯定不是你,也可能……”我说:“是你,但你没有意识了。”
他还是没说话。
我问:“你之前感觉怎么样?”
“就糊里糊涂的,好像是在睡觉,但没有做梦。”他垂着头,轻声说:“老婆,这种感觉好糟糕呀。”
“什么感觉?”
“是不是,那个小孩子真的是我杀死的,这是我不记得了。”他满脸纠结:“否则我爸爸怎么会相信呢?他肯定很生气的。”
“不是,”我说:“真的是我杀死的。”
“那也是为了让我正常起来才杀死的吗?”他还真的挺聪明的,以前韩夫人说我都没有信过:“肯定是因为我疯了,你才杀死她,让我开心对吗?”
“那你先说,知道我怀孕时,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了?”
“嗯。”他轻轻地点头:“但我保证只有一点点。而且我不是觉得生气,我就是觉得很难过。”
“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有意识了。”他低声说:“就好像睡着了。”
繁音这具身体其实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之前派他去非洲也只是为了阻止他杀我。现在他变小甜甜反而安全多了,吃过饭后他困了,繁爸爸便叫他去睡觉,从外面派人盯着,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把繁音的话告诉繁爸爸,他也觉得真假难辨,但我们都希望是真的。因为比起他是故意做出那些事,因为第二人格不完整而产生的病态行为让我们更好接受些。
晚上我到之前和念念一起住的房间去睡觉,躺到床上抱着念念的娃娃,心里特别想她。我已经跟她分开一个多月了,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她很聪明,现在很可能已经会说话了,可惜我不能听到她第一次叫我妈妈。
我就在这个充满思念的梦里入睡,半夜里突然被一阵冷惊醒。睁眼时满目都是黑暗,适应了一会儿才发现我依然在我的房间里,但我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窗外的月光照射着他的轮廓,让我得以确定这就是繁音。
他正躺在床上,头枕在手臂上,他睁着那双危险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我。
我先是忘记了移动的能力,呆呆地躺了许久才想起要逃。但身体刚刚开始移动,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的身体就突然压了下来。
倏忽间,我的身体被翻了过去,手臂被扣在头顶,布料的撕扯声传来,剧痛袭来时,我淌下了一串冷汗。
他的脸压了下来,脸颊在我的脸颊边摩挲。
“我想了一整天。”他嗓音很低沉,正在咬牙切齿:“还是觉得你没理由对孩子下手。”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他会采取这种方式“惩罚”我,因为久病成医的我已经明白性暴力有时比其他暴力要更容易摧毁对方的意志。
我琢磨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来让自己分心,因为我不想招。
但我的走神被他发现了,于是他不停地使劲,丝毫不留余地。
丝丝剧痛不断蚕食着我的身体,让我发抖。
他的嘴唇吻着我的脸颊,声音有些温柔:“变态么?”
变态。
不过他又有什么做不出来?
“你的小甜甜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他还在不断地施力,用疼痛提醒我:“所以你大可放心地交代。”
看来白天我和繁爸爸聊到这部分时,他就已经来了。
我还是没吭声,心里委实有一点动摇。
小甜甜的确做不出这种事,即便他伪装成变态,充其量也就是强暴而已,应该想不到这么恶心的招数。
所以我也觉得这就是变态。
可是我要说吗?如果小甜甜其实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怎么办?
“说。”他还在逼我:“念念在哪。”
我咬了咬牙,觉得即便是忍受折磨,也不能做出有风险的事。
他被我激怒,进一步发力,痛得我想尖叫,却被他捂住了嘴。
他的要求已经提了,而我随时都可以交代以图停止被虐待。但我始终咬牙挺着,他也就不停地深入。幸好痛得久了也就麻木了,后半程反而没有前半场这么漫长。
繁音大概也江郎才尽了,翻身躺回去,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我想爬起来,但身体已经麻木,只好趴在原地苟延残喘了一小会儿,撑着抬起时,繁音猛地坐起身,一把攥著我的头发,目光已经开始狂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女儿在哪?”
我有点怕,没说话。
“说。”他收紧了五指,拉得我头皮一阵生疼。
我还是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杀她的后果?”他的表情越来越扭曲:“真的杀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