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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我曾路过这里,在这栋房子……”他指着大门口柱子的死角,说:“就是这里。我看到有一个男人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当时我落荒而逃,报警后他们已经都不见了,而这里没有人看到他们。刚刚您说地址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想起是这里。我想只是一场意外。希望您的心情不要被我的情绪所影响。”
我忙问:“那您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不,我不记得了,当时这个角落很黑,但那个男人很高。”司机擦着汗说:“我完全不记得了,对不起。”
司机说完就走了,我失魂落魄地进了门,上车回别墅。
我以为繁音会在家里等着吼我,但他其实不在。我觉得他之所以阻止我捐肝,只是因为我是他老婆,他老婆给他讨厌的人捐肝会让他没面子。至于我的健康,如果他会考虑,就不会把我踹下楼梯。
我照例吃饭、读书、睡觉。
躺得迷糊时,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个人,他粗鲁地入侵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因此痛得我几近晕厥。房间里非常昏暗,我看不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我不喜欢这种惩罚般的目光,闭上了双眼。
总算撑到他出去了,我已经完全瘫了。
那个变态去洗澡了,我便摆了个稍微不疼些的姿势试图再次睡着。然而就在我好不容易才开始犯困时,繁音突然再度压了上来,毫不犹豫地开始动作。
我连忙推他,他便用手掌按住了我的头,嘴巴重重地咬了下来。我也连忙咬他,在这个相互撕咬的过程中,我俩好似两只前世今生通通都有血海深仇的野兽,打算把对方撕开吞了才罢休。
终于,他松了口。
我也松了口,舔了舔嘴边的甜腥味,问:“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他依然使劲按着我的头,手指巴着我的头皮,扯得我头发剧痛:“我想做了你。”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笑了一声。
他的手突然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身体跟着就是一抖,随后才发现他并没有用力,只是卡在那。
但我相信他会用力的,那就让我死个明白。我软下了口气,问:“是因为我去配型吗?”
他不吭声,依然那么仇恨的盯着我,他头发上冰凉的水珠掉在了我的眼皮上,流进我的眼睛里,刺得我的眼珠有些不舒服。
“配型结果还没出来呢,我跟他不是亲戚,所以肯定不符合。”我说:“你别太敏感。”
他没说话,依旧那样狠毒地盯着我。
“何况就算配型合适。”我感觉他的手在收紧了,但我还是要坚持说完:“肝移植也只是切一半而已,通常几年之后就会长好。呃……”
他扼得我说不出话了。
许久,他冷笑了一声:“一半而已。”
我还是说不出话,幸好还可以呼吸。
“明天一早就给你安排手术。”他松了手,嘲讽地说:“把那一半掏出来。”
我忙问:“你要它干嘛?”
“配面包吃。”他用手掌连拍几下我的脸,咂咂嘴说:“大补啊!”
110 你就是喜欢他()
人肉也吃?
我用眼睛白他:“禽兽。”
“听着。”他捏住了我的下颚,凶恶地威胁:“要么让你的肝乖乖在肚子里呆着,要么我就替你掏出来喂狗。”
我扯开自己的前襟:“来掏!掏不出来我就去捐!”
他使劲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尖叫了一声,攥起拳头玩命捶他,他就加大力气啃我,我只得停手,他也住了手,起身捡起浴袍摔门走了。
我的肩膀没有出血,但有了一个深刻的牙印,整夜都在疼。第二天一早,我一早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繁音的脸。他的下颚放在我的肚子上,皱着眉头望着我,好像刚刚才哭过,眼睛里水波盈盈。
我问:“小甜甜老公?”
他嘟起了嘴巴:“你猜!”
那就肯定是他了。
我见到他当然很高兴,连忙爬起来搂住他的脑袋,说:“你终于出来了,小宝贝儿!”
“别忽悠我!”他推开我,不悦地说:“你是不是要把你的肝给我的情敌!”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他跟变态的信息并不通。
“变态告诉我的!”
我瞪大眼睛:“他怎么告诉你!”
他套套睡衣口袋,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拍到了我身上。
我打开那张纸,看到上面变态的字迹:白痴,那头蠢猪要给她的姘头捐肝,你考虑一下。第一人格留。
这疯子!
我说:“配型结果还没出来,不过只要合适,我保证会给他捐。”
小甜甜立刻扁起嘴巴:“所以你就是要给你的姘头捐肝吗?”
“他不是我的姘头啊!”这疯子凭什么这么写啊?这明显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
“他就是……”小甜甜小声嘀咕了一下,又说:“不准给他捐!”
“怎么能不捐呢?”我说:“你还记得上次你跟他争的事吗?”
小甜甜眨了眨眼睛,似乎想不起来了。
“就是我以为我怀孕了,结果是假怀孕嘛。那天你一直在帮我的。”我问:“不记得了吗?傻蛋。”
他这才恍然大悟,扁了扁嘴巴:“人家还好难过呢。”
“难过什么?”
“那个孩子都不是我的。”他伤心地说:“我的孩子没有了……”
我便抱住他,由衷地感叹:“就是说嘛,他弄掉我们的孩子,你却保护他的孩子。宝贝儿你真善良。”
他把头靠在我的怀里,没有开口。
我俩很宁静地相拥了一小会儿,繁音再度开口:“老婆啊。”
“嗯。”
“肝只有一个,而且没有肝就会死,你不要捐给他啦。”他小声嘀咕:“我也不喜欢那个男人,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好人。”
我这才想起刚刚把话题扯远了:“就是那天,你把我从车上赶下来之后,我就乱跑,跑到了蒲蓝家门口,他就很仗义地保护我了。”我把后面的事情讲了一遍,说:“你看,他之所以会肝衰竭,就是因为我。”
“可我还是不想让你换给他。”他主意很正:“老婆,如果你不改变主意,我就让变态出来,把你绑在家里。”
“那你不觉得你老婆对他有愧吗?”我明白他是在关心我,可他毕竟不是我,不明白亏欠别人的感受。
“我觉得,可是可以给他钱嘛!”他坚持说:“我去找我爸爸要,或偷变态的钱给他。”
“他都快死了,钱还重要吗?”
“那就给他的孩子呀!”
“他没有孩子啊。”
“那就让人给他生啊!”他嚷嚷。
我忍不住低吼:“可生一个孩子需要十个月,你不知道他的状况,他搞不好已经活不了那么久了!”
他嚷嚷得更厉害:“老婆!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是说我觉得我对不起他。”我好烦躁。
“有什么对不起的!”他涨红了脸:“他喜欢你就应该保护你,他保护你的时候说他需要你报答了吗?为什么现在就要呢?还有你的脸怎么啦?是被变态打的还是被你的姘头打的?”
我的头都要炸裂了:“我跟你说不通,但只要配型合适,我就捐。捐肝不是捐全部,你不用太难受。”
他咬住了嘴唇,眼泪涌上了眼眶。
我过去抱住他,说:“别闹了,宝贝儿,每个人都必须自己承担自己惹出的麻烦。”
他抽泣起来,说:“你就是喜欢他……”
“我只喜欢你。”
“骗人。”他哭个不停:“那如果我的肝也坏了,你也给我捐吗?”
“当然了,别说肝,就算是心脏我也给你。”我亲了亲他的头顶,柔声说:“听话。”
“那你是被谁打的?”
“被他姐姐。”我说:“他姐姐很生气。打我也是人之常情,他的情况真的很危急。”
他咬住了嘴唇,脸上出现了一丝愤怒。
“好了好了。”我以为哄哄他就好了,便拍着他的背,说:“乖啦,听话。”
他扁起嘴巴:“我要让变态出来。”
“不要啊!”我急了:“那个家伙沟通不了的!”
“你也沟通不了!”他怒吼:“你就把我当小孩子骗!少一半肝怎么会没事嘛!肝都给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嘛!我要叫变态出来把你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