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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让人无奈,却是一个社会上小缩影的故事,顾晨听到好久才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为了筹钱救自己老婆和孩子的命,也只有走向雇佣这条来钱最快,也是最危险的路子。”
说完,顾晨不安份的手就在他精壮的腰间捏了把,“七岁你的心思就这么恐怖了?就想把那些退役的精英都安顿在自己手下。”
“玩皮了。”暗中倒抽口冷气的段昭安连忙抓住还在腰间捣乱的手,一束点星火苗在瞳孔深处一闪而灭,“当时不过是觉得英雄凯旋归来却没有得到应该有的荣誉,心有惜惜然罢了。真正有这个念头是在十五岁那年。”
她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开了战机直接杀上虫星,故而,段昭安说他十五岁那年便有此想法,顾晨便不觉得奇怪了。
“二十年前,我们国家的军事力量还处在下风,对退役军人的安置却是相当优渥,而当年的猛虎队队员可穿着军装,可封候拜相,可在退役之后远远不如普通的退役军人。因为他们不隶属于任何一个编制来,安置起来不免有些困难。”
“现在却是好了,随着我国机制完善,普通退役军人没了二十年前的优渥安排,而他们却有了。而我,只需要把身份暴露被盯上的他们安排好,于我,于他们都是好事一桩。”
他虽说得风轻云淡,顾晨却知道这一条路走得有多艰难,且不说需要葵蛇等人需要对他唯命是从,单单是如何让外人无法发现他的安排便已经是相当艰难。
这里不是她曾经的世界,每一个手握重权的人都可以私养自己的亲兵,段昭安的做法一旦被政敌知道,……段家家业再大也会一夜倾扎。
拍拍自己胸口,顾晨道:“完了,完了,我这回真是被你拖上贼船,下不了船了!”擦,现在她可以算是共犯了。
低醇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便听到段昭安浅浅道:“晚了,我的宝贝儿。想下船,我也不许了。”
搂紧她一点,有力的臂弯将她完全拥在自己的怀里,细碎而温柔的吻不停地落于发间,“我需要有自己的力量,而他们就是我的力量。顾晨,我把我的后背交给你了。”
“唉,我也只能是收了。”一个男人把一个可以将整个家族的把柄毫无顾忌地敞给她看,再冷硬的心肠也要软了,顾晨抬首,轻地咬了咬他清濯的下巴,“放心吧,有我一日在,会免你一日后顾之忧。”
第1230章 柔情似水(二)()
也只有她,才能说出如此自信,又霸气十足的话。
每一次的相聚都是俩人的一次交心,段昭安知道她的性子,一诺千金,重于泰山。
低头吻住了她娇嫩的唇,温柔又不失力道地进攻着,在她的唇齿里留下属于他段昭安的气味。她纤细的身段就在他的怀里,属于她的艳色也唯在他眼前绽放,或是妖娆,或是清冷,或是妩媚,所有关于她的美也唯他段昭安能品尝。
骨子里有着很严重的男女封建思想的段昭安每次与顾晨亲密,都是抱着一颗真挚的心回应着,她把她最洁白感情交到他手里,他自然是要好好对待,并奉上他的一片赤子之心。
唯有彼此忠诚对待这份爱情,方能长长久久,哪怕到死亦是同穴。
“说说你为什么要一直关注沈家,把范雨燕从沈家赶走,让她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贵妇沦落为一个男人的玩具,按理来说你应该不会再去关注沈家才对。”
深吻过后,段昭安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哪怕他的下面肿涨到隐隐生疼,他也没有因此委屈了顾晨。
可顾晨却是个不老实的,不越雷池一步,克制礼节……在她眼里从来不存在过。
二十岁的她没有冲动……哪是不可能的。
趁他说话间,顾晨的手无比地灵活穿过一层单落的障碍,握住了他生机勃勃的地方,一气口成不带半点停顿!
手法精纯,愣是把哪怕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睁一眼的段昭安……给惊到精壮的身子狠地一颤,白玉般的俊颜已有红意微起,连清峻的黑眸里都有水雾漫开。
这……真是要人命了。
“乖,快放手。疼了。”这一握……手的柔软刺激到差点让他……直接失守,一注而倾。段昭安在连连抽了数口冷气后,绷紧的身子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加地感到热意重重。
他哄着她,想要让她手从他身上拿开,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伸手下去把她的手拿开。
真担心自己这么一伸手,不是把她的手拿开,而是他握紧她……不愿她离开了。
顾晨抿唇一笑,漆黑如夜的瞳孔里闪烁着微微邪肆,她吐气如兰笑意盈盈道:“疼了?这样呢?”太坏了,不仅止于握住,还……还用指甲在不能描写的地方刮了下。
……
段昭安叹口气,这样下去夫纲不振了。
“这么想跟它接触?”他不再绷紧着身子,身为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感是天生的,见她步步而来,隐带着调戏他的味道,段昭安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低头笑道:“怎么样,满不满意?”
顾晨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比划了下,“得天独厚,可遇而可不求。”
“……”又被调戏了,段昭安稳稳被她一掂,一划又弄乱的心绪,薄唇浅勾起来,三分清贵,五分邪肆的笑便自嘴角漫开,便让本是高高在上,如坐云端看众生万相的君王沾了一袖的红尘,“承蒙夸奖,等真正用上它,骋驰疆土的时候一定会更让你吃惊。”
第1231章 柔情似水(三)()
男人么,就爱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说类似的话,哪怕是段昭安也为例外。
顾晨很认定的点点头,道:“不用等真正用上的时候,现在在我手里又变大了一圈。”
……一番对话,对得人鼻血直流。
“看来,它甚是委屈啊。咦……有灵性啊,正在点头认同我的话呢。啧啧啧,好有灵性的家伙,来,我来疼疼你。”她一会儿浅语,一会低吟,又一会各种调戏,可把不近女色的处男子段昭安折腾到背心都湿了。
由着她的手在下面好好的疼着,疼了一会儿,段昭安的呼吸声便重了许多。嗓子里低溢了一声沉沉的声音,用自己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宝贝,这样疼得太温柔了,需要这般才对。”他握紧了她的手,以自己的力量带着她在他的命源起舞着,共舞着。
被窝里的温度愈发地高了起来,若不是顾晨的手还枕在他的肩膀上,这会儿段昭安真是没忍住上下其手了。
一手搂紧她往自己的怀里带,紧紧的,似乎是要把她镶嵌入他的骨血里,他重重的呼吸在她鼻间来回着,薄唇压着她的唇瓣带着霸道的温柔细密深吻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晨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圈数又是数增许多。
“再握紧点,用力点……”清冽声色不复,唯剩低沉的沙哑,性感到让顾晨心中悸动,有如重石落入心间,泛着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他已情动,那清贵俊美的颜容里冷意不复,凛冽眉宇间因为她而未增色不少,愈觉得俊美无铸。他的唇微抿着,时而会有重重的气息溢出来,如此尊贵不凡的他此时在她面前,便也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一心一意地把自己心身交付在自己的女人手上,没有半点噗隐瞒。
心中悸动的顾晨在他结束一记深吻后,嘴唇印在了他的喉结上,随着手中动作愈发地快,顾晨轻轻道:“我这里,已有你的烙印。君不负我,此生,我亦不复君。吾之心,吾之爱,或若高于山,或若深如海,皆因你一人,也唯你一人。”
换来,就是他如风如雨的缠绵,她情坚如深,情深似海,他亦报之。
风雨急骤,在一片汪洋大海里颠伏过后,才是慢慢地静下来,他脱下他汗水打湿的背心将她手指间擦得非常干净。
“要不要洗一下?”还在余味中未走出来的段昭安温柔地注定着她,打开的台灯灯光暖暖,静静地照映着她的醉颜,“似乎……还有一些气味。”
顾晨甩了甩手,又抬起来看了看,掌心摊开嗳味十足的挑眉道:“我掌心都红了,你下面没有脱皮?”当真不是调戏,绝对是关心。
“我有分寸,哪有这么轻易脱皮。”哭笑不得的段昭安赤着精壮上半身站起来,空气里都弥漫着他的气味,需要透透风才行。
拿着沾了许多子孙的背心走到窗户边把窗推开了一点,一转身,便见顾晨在仔细地看着她泛红的掌心,然后……,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