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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你若是还有良心，就放了妈妈。”
斯伯杰斯的喉头上下抖动了一下，手上的剑握得更紧了。
“哈哈，笑话。”羽衣冷笑着。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样，“良心？良心是什么东西啊！”
他回头看了维塔利一眼，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他们说我没良心，母亲大人您觉得呢？”
维塔利不说话，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儿子，她看了一眼在他身边站着的乔小凡，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他将乔小凡带来。一定不是为了观战的。他这是想要拿乔小凡来交换她。只可惜小凡似乎还被蒙在鼓里，傻傻分不清楚。
“羽衣这件事情不要在牵扯无关的人了，既然我在你手上。那么我也没有话好说。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听不下去的，你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听话的你了。如果你非要王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希望不要让人类卷入纷争。”
维塔利看着儿子，他的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动了，左脚边那块黑色的影子，她隐约能够猜到那是什么。
此时的争论无济于事，最好的是让儿子安全。
她现在已经不把自己的安危看的那么重了，重要的是不要牵扯太多的人进来。
“哼！母亲大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羽衣上前踱了一步，雾霭浓郁，将月光遮挡，只有屋内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现在你已经说了不算了，你以为你让我放弃我就会放弃，你让我接受我就会接受吗？现在王位已经在我手上了，我喜欢将人类赶紧杀绝，那就赶紧杀绝。”说道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维塔利，“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死神就要来了，到那个时候你再问问我，看看我是否能够回心转意吧。”
“你别忘了，还有降魔兵的存在，你若是召唤了死神，同样也为自己挖掘了坟墓。”维塔利冷冷地看着他，他果然不知道降魔兵的存在，所以才打死神的主意，如果他知道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话，会不会后悔。
降魔兵是与驱魔家族签订过契约的，几千年前也曾经发生过死神降临的事情，那个时候不论是人还是牲畜都陆续离奇死亡，很多书上的记载是瘟疫，但是事实是死神被召唤降临。
那个时候的驱魔家族不叫驱魔家族，他们被称为降魔师。降魔师在集结了整个家族的力量，最终将死神封印，但是那个时候却也牺牲了很多的降魔师。
降魔师的灵魂同死神一起被封印，当降魔家族知道死神降临的原因，是因为邪魔的召唤后，便在封印死神的时候，与其签订了契约。
‘若有现身之日，降魔兵必一同现身，邪魔不除尽，死神不能带走任何生灵。’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降魔师与邪魔准备同归于尽的想法。
召唤死神的人，一般都是邪恶之徒，更有可能是邪魔，因为邪魔在另外的意义上本就不是生命体，他们在死神的契约上是不具有生命意义的。所以死神降临的时候，他们不会死。
而降魔师与死神达成的协议，就将这最后的可能给堵死了。
只是防止再有人召唤死神降临。
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从那以后这件事情就被隐瞒了起来，邪魔界不想引起邪魔的恐慌，驱魔家族的人不想提及伤心的往事。
没有人说，但是并不能代表那个传说不存在。
“你在威胁我？”
羽衣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降魔兵，他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现在人都在你手上，怎么敢威胁你。”
维塔利看了儿子一眼，她心里暗自着急，这傻儿子怎么还不带着小凡走啊，现在走的话还来的及，因为她知道羽衣的人手并不多，除了伯格诺尔就是笑笑。笑笑已经溃不成军，只有伯格诺尔，但是以杰斯的身手是完全可以逃掉的。
“那降魔兵又是怎么回事儿？不要以为编一些理由出来我就会怕了。”羽衣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眸中却多了些顾忌，他向来多疑，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就在他恍惚中，维塔利突然大声喊道，“小凡带杰斯离开，不要管我。”
听到维塔利的叫声，乔小凡这才回过神儿，刚才她只是在担心自己去了，担心羽衣会撕破脸皮说她是奸细。
她看了看斯伯杰斯，他正怒目圆睁地看着羽衣，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
“杰斯，我们走。这样下去羽衣更会伤害王妃的。他早有准备。”乔小凡拉了拉他的衣袖，但是他却一动不动。
却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乔小凡被他那样子吓坏了，心里暗自揣度，这家伙不是失血过多，人也变傻了吧。
“怎么了杰斯，王妃让我们走呢，你受伤了，赶紧回去包扎下吧。”乔小凡看着他的手，手上的血一直都在流。
“小凡！”
“啊？”
她突然间不明白为什么他在顷刻间变的这么深沉，他的目光充满了忧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感觉到他要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能够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他的目光已经不限于请求，似乎是希望她能够答应，但这种目光已经不限于征求意见了，他这只是在告知。
“什么事？”乔小凡的声音小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她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看到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反正不会是让她先回家，睡个好觉不要管他们兄弟们的事儿。
“你来换王妃，听我说，或许对于你来说非常残忍，可是我知道羽衣不会伤害你的，但是他对王妃就不一定了。”
乔小凡听完他的话彻底的呆住了，没想到刚才那么舍命保护自己的人，在这一刻竟然想要将她当做人质留下，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从来没有想到过。
甚至她还能够感受到刚才俯在他胸口的时候，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是多么的真实。
不是她不敢留下，只是她不想被人出卖。
这一刻她的心是痛的，没想到对她好的人，都别有用心。
“你从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对吧？告诉我是不是？”
乔小凡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她彻底被利用了。
斯伯杰斯不说话，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他的目光盯着楼上，“我必须要保证我母亲的安全，因为只有她才可以保证将来人类和邪魔不至于混战。”
他说的像是自己在做一件很正确的事情，但是似乎并没有考虑到乔小凡的感受。
“是吗？那我呢？”乔小凡看着他，他始终不敢再睁眼面对她，他的手还在流血，乔小凡也知道，这样下去他也会因为流血过多休克。
“我可以留下，如果你选择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的话，我想我也会接受。可是你却选择了用这种方式。”
说着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抬头看了维塔利一眼，她的确有个好儿子。
“对不起！”
“算了，我不想听。你不用假惺惺的跟我道歉了，道歉没有任何用，你可以实行你的计划了。说吧，我留下来，让他放了王妃。”
虽然这次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有和羽衣的协议。他在拿到钥匙之前，是不会伤害她的。但是她希望是她选择的这次留下来，而不是被斯伯杰斯当做了一个筹码，当做了一个交换物留下来的。
第二卷 124 可怜的笑笑（）
乔小凡一步一步走进那所阴暗房子的大门，靠近门口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羽衣一眼，他正兀自得意的笑着，那一刻她的心很痛，很痛。
难道这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吗？难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斯伯杰斯是带她来交换王妃的吗？
“我过来了，放人吧！”
乔小凡的心底泛着深深的伤痛。
“不，我不走！”维塔利挣扎着，她远远的看着儿子，真是没想到他为了救自己，会将乔小凡带到这里来。
“妈，他不会伤害小凡的，你就放心回来吧。”
斯伯杰斯的手一直在抽搐着，因为失血过多，他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晕了。但是他不能让羽衣看出什么，如果看到他伤成这个样子，别说交换了，就连他都可能被羽衣扣下来当成人质。
在他发现他受重伤之前，一定要带母亲离开。
对于乔小凡他心里也有内疚，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想要一定会让她当做人质交换，只是到现在他也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