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家豪娶了彭香君后,就带着彭香君跑到了湖阳市,扯着老爷子的大旗,表面上经商,实际上黑道白道通吃。
“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一位京城高官的千金。说不准哪里得罪了你,就要被一股中南海保镖给围住了。”方天佑打趣着道。
“高官子弟又怎么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倒希望像你们这样的武者,自己有本事,到哪里都逍遥自在。”姚静初叹息着说道。
“呵呵,你跑到远离京城的湖阳来当个警察局副局长,应该是为了逃避某种束缚吧。”方天佑猜测道。
“算是吧,同时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能力,所以我一直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完全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打拼。”姚静初说道。
“女强人啊,难怪人家叫你‘冷面罗刹’,这么要强,你就不怕自己嫁不出去?”方天佑取笑道。
“我也想把自己嫁出去,可怎么也得碰到个合适的吧。家庭条件不说,最起码手脚功夫能像你一样,能够镇得住我!”
姚静初话刚出口,脸色便是一红,因为她发现自己这话似乎说得不妥,方天佑家庭条件不详,手脚功夫可以,那她说的这个条件,不就相当于一种暗示了吗?
随即姚静初又意识到,或许在自己心里真的有这份心吧,只不过因为方天佑身份太特殊,自己在强迫自己不向那方面想而已。
方天佑当然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歧义,却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沿着冬江湖边的公路开了许久,又转进一座大山,方天佑算了算位置,应该与前阵子上湖心岛时的那个停车场刚好隔湖相对。
沿着山路又开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处停车场前,这里有几座哨卡,每座哨卡里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健壮士兵。
姚静初带着方天佑下了车,向哨卡里的士兵递上了一张证件,这才被允许进去。但车辆已经是不允许进去了,两人只能顺着绿荫大道一路前行,来到了一片青砖黑瓦的大院前。
方天佑知道这里应该就是军方设在这里的疗养院了。放眼望去,院中居然是一座座连排的农家小院,虽然外表看来平淡无奇,但方天佑却发现这里的建筑用料极为华贵。
进入院中,两侧的走道上随处可见颤颤巍巍佝偻着后背,慢慢靠着墙边行走的身影。更有不少枯瘦苍老者,被白衣护工搀扶着才能走动。
“这里只接收抗战老兵和师级以上的干部。当年抗战的老兵已经所剩不多,能够做到师级以上的干部也大多年纪不小了,所以这里除了护工,基本上都是些高龄老人了。”姚静初轻声解释道。
方天佑点了点头,暗自叹息着。不修仙,终究是肉体凡胎,哪怕年轻时叱咤风云,纵横疆场的人物,到老时,终究是老迈无力,与常人无二。
不过方天佑却并没有因此而看清这些老者。相反,正是他们这种明知自己不过肉眼凡胎,却能一腔热血为国为民的精神,让方天佑觉得更加可敬。
姚静初轻车熟路地带着方天佑绕过两家小院。来到了居中一座最当阳的农家小院中。
正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彭怀安午休起来不久,正在院中练习着他们彭氏的功法。姚静初本要闯了进去,方天佑却将她拦了下来,静静地呆在一边观看。
平常人只能看到彭怀安的动作,方天佑却还能够通过神识进一步查探到他经脉中内力的走向,所以没看几眼,就已经对彭怀安修行的功法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方天佑看来这彭怀安修行的彭氏功法简直是垃圾,连修仙界最普通的导气功法都比它强上几倍,而且这彭氏内力功法,随着修炼境界的提升,还会给身体带来隐患,这恐怕与彭怀安身上的旧伤难痊也很有关系。
由此方天佑又猜测,地球上所谓的内力功法或者修真功法,应该都是将某种修仙功法无限简化,简化到不能再简,得出来的残次版。
这就导致修炼出来的法力和内力也是残次品,远远比不是真元。
“咳、咳、咳”彭怀安一遍功法还没有演练完,猛然身形一颤,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身形也随之一阵剧烈的摇晃。
第一一零章 彭氏功法()
“外公!”姚静初再也忍不住,扑向了自己彭怀安,却只见人影一闪,早有另一道身影抢在他前面,扶住了差点倒地的彭怀安。细一看时,那身影不是方天佑又能是谁!
方天佑在彭怀安演练功法之际就已经看出多日不见,他身上的伤势又严重了一点,而且他的病痛应该和他坚持练彭氏功法有关。
方天佑猜测得没有错,要知道由于这功法的缺陷,练得越精,对身体损害越大。恰巧彭怀安从军队位置全退下来后,有了更多的时间钻研功法,对自家的功法是越练越精。
而且,他还自认为将功法练好才能够治疗体内的暗疾,因此,这段时间他修炼得越发勤快,哪知反而加重了自己的旧伤。
“方先生!咳,你,咳,回湖阳了。”彭怀安看到扶住自己的是方天佑,脸上一喜。
“是啊,昨晚刚回湖阳。”方天佑边说边将彭怀安扶向一边的太师椅上。
姚静初这时也赶紧跑了过来,拍着彭怀安的后背处,心疼地埋怨道:“外公啊,不是让你好好静养嘛,你就是坐不住,还打什么拳法罗。”
“老毛病了,咳,外公没事。对了,是你带方先生来的吧,怎么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到门口去接一下方先生啊。”彭怀安歉意地说道。
“彭老不用多礼。姚静初说得对,您老确实暂时不应该再修炼拳法,应该多多静养才对。”方天佑说道。
“哦,方先生此话怎讲?”彭怀安似乎听出了方天佑话中有话,当即讨教道。
“恕我直言,彭老的病症诱因虽然是当年那一次强行使用武道招式,但其实却与彭家的功法很有关系。”方天佑说道。
“你的意思是外公修炼的功法有问题?不可能,那我也修炼了啊,怎么不见有问题呢?”姚静初不解地道。
“那是因为你还年轻,身体还能扛得住,而且你修行的境界还不够深。”方天佑答道。
“方先生看出我彭氏功法到底有何不妥之处呢?”彭怀安郑重地道。
“我刚才在院外观察,发现彭老所修炼的功法似乎并不完整,有着不小的缺陷,修炼后会对自身有所损伤。修炼初期还好,到了后期,修炼者对功法越熟练,对身体的损伤也会越大。”方天佑说道。
“嘶……据说祖辈传下这功法的时候,确实提到功法不完整的事情。但好不容易得到一部内力功法,哪里还管什么完整不完整啊。
我记得祖父和父辈中有几位都修炼功法有所成就,到后来身体却每况痊下,老来皆病痛缠身。难道真是因为功法有缺陷的缘故了?”彭怀安若有所思地道。
“应该是如此了,而且那时医疗设备,营养各方面肯定也跟不上,所以这种缺陷所带来的病痛也更加难以抑制。”方天佑说道。
“哎,其实我早应该猜到,只是我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除了我之外,静初的大舅前几年开始,也出现了与我相似的病痛,只不过症状比我轻,他又经常做理疗暂时压抑住而已。看来我彭氏功法真的不应该再流传后世了。”彭怀安说着竟然有些意兴索然。
“这倒未必,我既然已经看出端倪,一会就想办法帮着指导改进一下,就能够免去功法的弊端了。”方天佑却笑着安慰道。
“此话当真!”彭怀安闻言,两眼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绝无虚言!”方天佑点了点头道。
“如此,怀安就先拜谢方先生大恩了!”彭怀安说着,真要起身行礼。要知道,功法难得,得一门功法,足可以保本家一族长盛。
方天佑连忙止住彭怀安行礼:“彭老别急,还是先让我治好了你的伤再说吧。”
“你,你说什么,你今天就能够给我治伤?”彭怀安不可思议地看看方天佑说道。
“是啊,方天佑说,他今天来就是专程为您治伤的。”姚静初也在一旁说道。
“这也是我上次对彭老的承诺。那时不当即治疗是因为我还没有收集到可用的药材。这一次我刚好去了一趟长白山,收集药材后炼制了一些丹药,应该可以治好彭老的旧伤了。”方天佑自信地说道。
“方先生真是有心了……太感谢了,真是�